黄忠得了宝甲,一旁韩馥开口对刘邦道:“敢问盟主,这华雄不知该如何处置?”韩馥麾下大将潘凤就死在华雄手中,他心中可是恨透了华雄。恨不得将华雄千刀万剐。刘邦还未说话,袁术便冷声道:“还能如何处置?当然是当众处斩,为大军祭旗!此獠屡斩我军大将,不杀何以平众怒?”损失了一个俞涉,袁术的心情显然也不太美丽。刘邦轻声道:“还是先把华雄带上来吧。”不多时,数名甲士押着五花大绑的华雄进入堂中。华雄一身衣甲已经被卸了去,赤着上半身,显露出如钢铁般的肌肉。再加上他脸上的络腮胡子和凶恶的面容,让人望之生畏。刘邦不得不感叹一句,此人当真是一条好汉子!他被黄忠生擒,武艺跟自己的关羽、张飞等兄弟完全比不了。可并不是说华雄就弱了。天下能与关羽、张飞等贤弟比肩之人,又有几个?华雄能够斩杀俞涉、潘凤等将,足以彰显出他的强大。在刘邦看来,他的实力应当与张任不相伯仲。公孙瓒对华雄喝道:“见了盟主,如何不跪?”华雄环视众诸侯,心道自己落到他们手中,怕是没命活了。左右都是个死,与其屈膝投降,不如表现得硬气一些。想到这,华雄大声笑道:“哈哈哈哈…我乃相国麾下大将华雄,奉陛下之命讨伐群贼!汝等背叛朝廷,欺君罔上,凭什么让我华雄下跪?我华雄死则死矣,绝不做屈膝投降之人!”“说得好!”刘邦一拍桌案,站起身来,持剑走到华雄身旁。华雄看着刘邦,眼神毫不畏惧。他是当然认得襄侯刘睿,可既是必死之局,死在刘睿手中与旁人手中,又有何区别?华雄现在也不奢望其他,只求一个痛快。“噗…”刘邦一剑落下,却并未杀死华雄,而是直接将他身上的绳索斩断。在华雄错愕之际,刘邦已经解开了身上的衣袍,披在了他的身上。“华雄将军连战数场,肯定是饿了。敢不敢跟我们一起吃点?”华雄回过神来,不敢相信刘睿会这样对待自己。刘睿这么做,究竟是想干什么?还让自己吃饭?算了,想那么多干嘛,有饭吃总是好事。他高声对刘邦道:“有何不敢?我连死都不怕,还怕吃饭?”华雄心中真是这么想的,既然要死,那做个饱鬼总比饿死鬼强。就算刘睿在饭里下毒,自己也值了。华雄坐在刘邦下首,刘邦直接把桌上的酒肉推过去,说道:“吃吧,我请你吃。”华雄也不客气,抓起这些吃食就开始大快朵颐,把周围的诸侯们都看愣了。韩馥咬牙切齿地看了看华雄,转头对刘邦道:“盟主,此贼乃董贼帮凶。你怎么还给他饭吃?依我看来,应当立刻处死,以祭奠将士们的在天之灵!”刘邦对韩馥道:“韩君,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可冤有头债有主,害死你麾下大将的,其实是董贼。华雄将军只不过是董贼手中的一把刀而已。这刀可以为董贼所用,也可为我所用。”刘邦说罢端起酒杯,对华雄道:“华雄将军,我说得不差吧?你愿不愿意跟我混?”华雄听刘邦此言,都顾不上继续吃饭了。听刘睿这意思,自己能活?只要能活命,谁愿意死啊!更何况刘睿又是给自己披衣服,又赐给自己酒食。于情于理,自己投效都理所应当。华雄起身对刘邦道:“我华雄不过败军之将,本来难逃一死。是襄侯不嫌弃我的出身,愿意收留我。襄侯对我如此厚爱,华雄岂能不识抬举?既蒙襄侯不弃,华雄愿拜襄侯为主!誓死效忠主公!”华雄说罢,跪地对刘邦叩首,刘邦坦然受之。磕了几个头之后,刘邦将华雄扶起道:“从今以后,你就是我麾下大将了!”袁术在旁不满道:“德然,华雄可是杀了我麾下大将啊!你怎么能把他收了?”刘邦对袁术道:“公路兄,俞涉将军战死沙场,我也不忍心见此事发生。我愿意出一千两黄金,抚恤俞涉将军。还望公路兄节哀。”华雄闻言更加感动,主公为了自己,竟然愿意付出千金!自己这个败军之将,在主公心中地位不低啊!“行,既然德然都这么说了,那我就给德然一个面子。这一千金,我会抚恤俞涉的家小。”刘邦又对韩馥道:“韩将军,我也给你一千金,抚恤潘凤将军,不知可好?”对韩馥来说,潘凤乃冀州柱石。,!莫说是区区千金,就算是万两黄金,都不如潘凤的地位重要。可重要的是活着的潘凤,现在潘凤已经死了。连袁术都答应了盟主的提议,自己又岂能为了一个死人,跟盟主交恶?他韩馥的实力,绝对支撑不了自己与盟主翻脸。韩馥只能咽下这口气,对刘邦道:“那便多谢盟主了。”“这就对了!”刘邦举杯大笑道:“今日咱们大胜,拿下了阳翟城!进军洛阳,剿灭董贼那是指日可待!不开心的事,咱们就不谈了。来喝酒!”刘邦频频举报,场面顿时热烈了起来。至于韩馥的辛酸,就只有他自己知道。酒宴结束,众诸侯依次散去。刘邦也喝了不少,正准备解衣躺下,亲卫史阿从门外走入道:“主公,孙坚将军想要见你。”“这么晚了,文台还来见我?让他进来吧。”刘邦索性也不脱衣服了,起身迎接孙坚。“德然贤弟!”“文台兄,深夜前来何时?有什么事,不能明天再说吗?”刘邦发现孙坚不是一个人来的,在他身后还站着长子孙策,与碧眼紫髯的次子孙权。令刘邦惊讶的是,孙坚的夫人吴氏也来了。“贤弟,有些话为兄必须今日跟你说。”他对刘邦一抱拳,说道:“战场上刀剑无眼,我攻打阳翟的时候,就差点没死在华雄将军手中。这是我技不如人,我不怪华雄将军。可此事也给我提了个醒。”:()刘邦穿越三国,试问谁是魅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