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睿究竟在何处寻到此老卒,竟能匹敌吾儿奉先!”李儒也感慨道:“刘睿麾下的猛将,确实太多了,绝非常人可比!当年讨伐叛军的时候如此,如今也是如此。”吕布与黄忠战到二百余个回合的时候,黄忠才因气力不济退回阵中。可吕布脸上却没有丝毫喜色。表面上看自己是胜了,可吕布心中清楚,只要这老家伙愿意,还能继续战!真在战场上遇到,自己跟黄忠谁胜谁负,根本不好说。黄忠退了,可联军将士们依旧高声喝彩。他们都看得出,这位白发老将军,跟吕布属于同等层次的强者。袁术很是高兴,对刘邦道:“德然贤弟,黄老将军厉害啊!竟然能够跟吕布战两百合!天下恐怕没有人能够做到了!”刘邦对袁术笑道:“汉升能够得胜,还多亏了公路兄的神兵宝甲。若是没有这些宝物,汉升如何匹敌吕布的方天画戟?”“哈哈哈…德然贤弟说得对!”听刘邦夸赞自己,袁术更加高兴了。“我袁家的传承宝物,也是此战的关键呐!”袁绍看着袁术得意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这袁公路,把袁家的传承宝甲、宝兵全部给了刘睿,还洋洋自得!袁公路这属于资敌,他心里不知道吗?现在明眼人都看得出,天下已经乱了,大汉江山支撑不了多久了。不论联军能不能击败董卓,天下都会演变成群雄逐鹿的局面。到时候其他诸侯,都会是他们袁家的敌人。而刘睿坐拥荆襄,麾下猛将如云,将会是袁家最大的敌人。袁术对此毫无察觉,还拿着袁家宝物资敌,这实在让袁绍感到悲哀。汝南袁氏的祖产落到袁术这个败家子手中,算是彻底完了。吕布回到轩辕关之后,董卓面色不喜,对吕布道:“奉先,那黄忠不过是一皓首老贼,土埋脖子的老弱。这等老将,你怎么还跟他战这么久?莫不是有意相让?”听董卓这样说,吕布心中愤怒极了。自己奋力跟黄忠一战,到董卓这竟然成了有意相让!还土埋脖子的老弱…黄忠的勇武就如同嗑药了一般,哪有这样的老弱?你董卓要不要去试试黄忠的威力?与黄忠相比,你才是真正的老贼!当然了,吕布是这样想,这番话却说不出口。毕竟他是董卓的义子,怎么也要讲点孝道。他对董卓抱拳道:“义父,那黄忠须发虽白,可丝毫不显老态。儿觉得,他的年岁恐怕没那么大。在刘睿诸将之中,就这黄忠最勇。所以儿才与他战得久了些。”李儒一直在旁察言观色,察觉到了吕布不悦。他觉得吕布能跟董卓解释这么多,已经算是克制了。李儒连忙打圆场,对董卓笑道:“主公,那黄忠再勇猛,温侯不也是得胜而归了吗?这天下第一猛将,还是温侯啊!”“嗯,倒也是如此。”董卓拽了拽自己的络腮胡子,对吕布道:“奉先,你比那黄忠年少,一定能胜过他。明日黄忠若再来搦战,你要胜得干脆利落一些。”吕布闻言不喜,心道我怎么干脆利落?今天打这一场,我都快把吃奶的劲头使出来了。就算我拼尽全力,也很难在一百回合之内击败黄忠啊!虽有不满,吕布还是对董卓应道:“儿遵命!”吕布回去休息的时候,心中气闷。只见曹操拎着两个酒壶踏了进来。吕布抬起头对曹操道:“孟德?你怎么来了?”曹操嘿然一笑,将酒壶递给吕布道:“我见温侯心情不佳,正好我也无事,就来找温侯聊聊。”吕布心中一暖,从曹操手中接过酒壶,大口饮了一口。“孟德,你也别称温侯了。我这个温侯,在义父眼中,就是任他驱使的鹰犬。他让我赢黄忠,我就得赢黄忠!你要看得起我,就称我表字吧!”曹操应道:“那某就斗胆,称温侯为奉先。”曹操与吕布同饮一口,说道:“相国今日之言,是有些不近人情了。吾与刘睿相交多年,对他很了解。那刘睿最擅长笼络英雄豪杰,麾下猛将如云。奉先就算再强,如何能抵挡那么多猛将呢?”“这些天奉先挡住敌将那么多次进攻,已然尽力了。也幸亏有奉先在,敌军才没有攻打轩辕关。若无奉先,只怕我军已然显出颓势。奉先乃我大军屏障,国之柱石,相国应该珍惜才对啊!”曹操一番话,让吕布仿佛找到了知己。“孟德所言甚是!要是义父能这么想就好了!可惜义父…唉!”吕布叹息一声,猛灌了几口酒。,!曹操劝道:“奉先不必灰心。以你举世无敌的武艺,难道还怕没有用武之地吗?某相信奉先一定能够成就一番事业。”被曹操吹捧过后,吕布的心情稍稍好了一些。“孟德,你懂我!来,咱们再喝!”两人喝完了两壶酒,吕布又命人送上两壶。一直喝得曹操称醉,方才作罢。曹操告辞离去,在门关上的一刹那,他的醉眼突然恢复了清明,哪有半分醉态?曹操心中暗道:‘吕布勇而无谋,倒是个可用之人。将来若是想要除掉董贼,倒是可借此人之力。至于关外诸侯…刘睿强则强矣,却与一群乌合之众为盟。只要我不与之联手,他们就出不掉董贼。’‘我若与之联手,不过是去董贼而留刘贼罢了,于社稷而言又有何益?这天下重担,终究还要落到我曹孟德身上。我当效仿贤臣,匡扶社稷!’曹操匆匆而走,他这次没白来,至少跟吕布攀上了交情。想要取得吕布的信任,就得跟他有交情。曹操有信心,可以潜移默化影响吕布。翌日,联军又来搦战。董卓对吕布道:“奉先,还是由你出战。今日你必须得斩一员贼将的首级,扬我军威名!让这些鼠辈知晓我军的厉害,知难而退!明白吗?”董卓此令,对吕布来说简直是无理要求。可吕布还是只能应道:“布遵命!”:()刘邦穿越三国,试问谁是魅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