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咱家惩处,那就是把这逆贼宰了。”董卓看张温不爽很久了。当年在张温麾下讨贼,他就看不惯张温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仿佛就他的地位高,不将自己这等武人放在眼里。如今自己掌握了大权,张温还不得受自己的摆布?之前张温下狱,被朝中的盟友捞了出来,如今在朝中担任司徒一职。这位手眼通天的老三公,如今也任由自己拿捏。董卓提着剑来,杀气腾腾地看着张温。张温对也顾不得对董卓虚与委蛇,保持恭敬了。他怒视董卓,呵斥道:“董卓,你敢对我动手?”“我有什么不敢的?这世上还有我不敢为之事?张温,你勾结逆贼,死有余辜!”董卓说话间,一剑刺入张温胸口!“噗…”张温血洒朝堂,众臣噤若寒蝉。董卓连张温这样德高望重的老三公都敢杀,还有什么事是他做不出来的?袁隗和袁基把头深深低下。他们从董卓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危机感。董卓已经彻底疯狂了,连张温都敢杀。对他们袁家动手,想必也没什么心理负担吧?董卓提着染血的剑,慢悠悠踱步到王允面前,对王允道:“王尚书,你觉得迁都之事如何?咱家对逆贼张温的惩处如何?”王允躬身应道:“相国提议迁都,乃是为我大汉江山社稷着想。老臣完全同意相国的决定。至于张温…就如相国所说,张温乃逆贼也,死有余辜。相国亲手除贼,真乃英雄也,大快人心!”“哈哈哈哈…”听了王允之言,董卓大笑出声,笑得十分放肆。他这笑,是因对权势的绝世掌控,连三公生死都全凭自己心意。“王尚书,你不错。你识时务,是大汉忠臣。大汉江山,就需要你这样的忠臣。”“这样吧,咱家看张温已经死了,这司徒的位置也空出来了。不如就由王尚书来当司徒,让孟德接替你的位置,当尚书令怎样?”曹操听闻董卓之言,眼中精芒一闪而逝。尚书令掌朝中大权,甚至比司徒的实权更重。董卓这样做,是要排除异己,让自己来帮他掌控朝堂。很好,这正合自己心意。张温的尸体还没凉,王允哪敢拒绝董卓的提议?他把头低得更深了,对董卓道:“此事全凭相国一言而定。”“那好,从今以后,你就是司徒了!”“诸位,没有别的事,就速速回去准备吧!迁都的事情,宜早不宜迟!”众臣子胆战心惊地散朝而去,王允缓缓前行,身形看上去越发佝偻了。自己给刘睿奉上貂蝉,希望能让刘睿出兵讨贼,灭掉董贼解救朝廷。刘睿确实出兵了,可却没能灭杀董贼,反倒让董贼变得更加凶残了。董贼在朝堂上肆意屠戮,杀了那么多的大臣,还杀死了老三公张温。这等行径,简直就是择人而噬的恶鬼啊!如果让董贼把朝廷迁到长安,那朝廷还有希望吗?还有那曹孟德,助纣为虐,如今也取代了自己尚书令的位置。以自己的老迈之躯,又能做些什么呢?“王司徒!王司徒慢些走!”听闻有人呼唤自己,王允回过头向后望去。只见曹操快步奔来,追上了自己。见来人是曹操,王允脸色一沉,对曹操道:“曹君升尚书令,真是可喜可贺。寻到老夫,是想让老夫恭喜曹君吗?”“王司徒,我不是这个意思!”曹操压低声音,对王允道:“此事一两句说不明白,可否到王司徒府上一叙?”王允沉默片刻,开口道:“随我来吧。”回府之后,王允命人奉上茶水。两人相对而坐,王允对曹操道:“曹君现在是董相国身边的红人,又荣升尚书令。此时正该得意,来寻老夫做什么?”曹操叹息一声,对王允道:“王公,我说这一切都非我本意,你相信吗?”“呵呵,曹君莫非拿老夫当小儿糊弄?你说借老夫的七星宝刀杀贼,结果呢?董贼活得好好的,老夫的七星宝刀,却成了曹君的进身之阶。”“老夫很好奇,曹君今日寻老夫究竟是什么意思。老夫已经没有什么能被曹君图谋的了吧?莫非曹君想要老夫这条命,来向董贼讨富贵?若是如此,老夫把命给曹君也可。”“王司徒,您误会我了。”曹操一脸真诚,对王允道:“我对董贼的痛恨,一点都不比你少。董贼今日在朝堂肆意杀戮,根本就不是人臣所谓,甚至不是人所为!他就是一只披着人皮的畜生!”“董贼专权,视天子如无物。身为臣子,岂可如此威逼天子?,!这样的逆贼,该杀!”“我借王司徒的七星宝刀,本想舍身除贼。不料被董贼察觉,只好借口献刀。若不献刀给老贼,曹某只怕也和今日朝堂之上,诸多忠臣一般下场。吾之头颅,早就被董贼挂到城头了。”“我曹操死不足惜,可我怕我死得没有价值。怕我死了之后,就无人能除董贼,救天子于水火!我之所以苟活下来,与董贼虚与委蛇,就是在等一个除贼的机会。”“孟德…此言当真?!”曹操之言,令王允无比动容。要真像曹操说的那样,他就是大汉忠臣啊!“吾对大汉的忠心,对天子的忠心可昭日月!若非如此,我又何必来见王司徒?”曹操的态度和他的话语,彻底说服了王允。王允很是动容,对曹操道:“孟德,我果然对你误会太深!我还以为你真的投身董贼,成为了他的爪牙。孟德…你太苦了!不止我误会你,满朝臣子都误会了你,以为你是国贼。你为了除贼,牺牲太大了!”曹操笑道:“那么多忠臣为了江山社稷,把命都丢了。我只是损失些名声,又算得了什么?只要能够除掉董贼,匡扶大汉,就算让我曹操去死我都乐意。我来找王司徒,就是想跟您商议除贼大计。”王允摇了摇头,说道:“董贼势大,除之谈何容易啊!莫非孟德有良策?”:()刘邦穿越三国,试问谁是魅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