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刘邦和袁术说要去追董卓,诸侯们都静了下来。在洛阳找宝物可以,一起喝酒也可以。但是让他们继续跟董卓去打仗,他们是真不想打了。诸侯们千里迢迢过来会盟,不就是图个‘名利’二字吗?现在名有了,利也有了,何苦跟董卓打生打死?刘邦看着诸侯们的表情,知晓他们心中所想。这群乌合之众,就跟自己上一世遇到的那些人没什么区别。刘邦对众人道:“诸公,我们是正义之师,是王师啊!就眼睁睁看着董卓劫掠数百万百姓,上千车金银珠宝走了?这不是造孽吗?董贼挖大汉的根基,你们能答应?”诸侯们一开始还不以为然,听刘邦说到一千大车金银珠宝,他们的眼睛亮了起来。钱财谁不想要?有了钱,就可以招兵买马,增强自己的实力。怎样选择,就不需要多考虑了。他们义愤填膺,纷纷开口道:“盟主所言极是,吾等要做的,就是要剿除董贼!”“解救百姓,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救出陛下!”刚刚还打算在洛阳城久驻的诸侯们,全都认同了刘邦追击的董卓想法。他们跟着刘邦出城,往长安方向行军。董卓的斥候很快就打探到了联军的动向,董卓腆着大肚子对李儒道:“贤婿,刘睿这群贼子追上来了。这可如何是好啊?你不是说,他们得了洛阳之后,就会因为瓜分洛阳而内讧,不会咬着我不放吗?怎么还是追来了?”“万一刘睿带着他们打到长安来,我还能往哪逃?难道逃回西凉吗?”李儒依旧胸有成竹,对董卓道:“主公,关外群贼现在暂时没内讧,不代表他们永远不会翻脸。你以为他们追击,是为了攻破长安吗?他们只是为了利益罢了。这群诸侯,就像是闻到血腥味的野兽。知道主公手中有宝物,就想来撕咬上一口。我们只需撒点饵给他们,就能让诸侯争相竞食。”“没人会追到长安来,敢追击主公之人,会付出惨重的代价。请主公高枕无忧。”董卓闻言忧虑尽去,脸上露出了笑容,对李儒道:“有文优为咱家谋划,咱家还有什么不放心的?那不知文优所说的想饵是什么?”李儒道:“我军驱赶百姓,行军速度很慢。主公可以主动放弃一部分百姓和财货,让诸侯争夺。百姓就放弃一半吧,珠宝钱财放弃两百车。有这么多好处,足够喂饱诸侯了。”“两百车珠宝…”董卓脸上的肥肉直颤,感觉颇为心疼。他丝毫不在乎百姓,只是心疼两百车钱货。这些被董卓驱赶的百姓们,在他心中贱如草芥,可以被麾下士卒随意侮辱虐杀。像他这般祸害百姓,能活着走到长安的人,能有一成就不错了。用这些注定要死的人阻拦刘邦,这笔买卖很是划算。关键是两百车金银珠宝,那才是董卓心尖上的东西。他对李儒问道:“文优,不能少放弃些吗?比如…一百车如何?”“主公啊,我们想喂饱豺狼虎豹,就得下血本。”李儒对董卓劝道:“主公也不必为这些钱财感到可惜,洛阳有富户,难道长安就没有吗?主公从洛阳富户手中搜出千车财货,到了长安之后,补齐这两百车还不是谈笑间?”董卓闻言两眼一亮,笑道:“文优,你说得对。只要能让他们不继续追着咬我,这钱花的就值得。”董卓从李儒之言,放弃一半百姓与钱财,继续向长安行军。百姓们妻女被董卓麾下西凉兵凌虐,粮食也都被抢走了。他们一个个凄惨无比,哭嚎之声震天动地。在这种情况下,甚至没有多少百姓去抢夺董卓留下来的金银财宝。饭都吃不上了,人都要饿死了,要金银何用?更重要的是,百姓们彻底怕了。他们无比畏惧身披铁甲的士卒。万一他们抢夺了钱货,被士卒盯上,下场一定极为凄惨。刘邦率众赶到的时候,便见到漫山遍野的百姓哭嚎。袁术眉头一皱,怒道:“这些贱民,竟敢挡我军去路!孙坚!速速把他们给我赶走!谁敢挡道,就给我杀!”听了袁术之言,刘邦忍不住看了他一眼,心中暗道好家伙。公路兄的想法,比之董卓也不遑多让。如果让公路兄掌权,他大概率也会成为董贼那样的人物。诸侯倒是无人为百姓求情,刘邦抬手道:“诸公,且听我一言。我们出兵讨贼,是为除贼,也是为救百姓。百姓遭难,我们岂能放任不管?诸位先把军粮拿出来,救济救济眼前的百姓吧。”,!诸侯听了刘邦之言都懵了。他们不知何为圣母,但就是觉得刘邦的行为匪夷所思。冀州刺史韩馥忍不住对刘邦道:“盟主,你素有仁义之名,爱惜百姓,这我们都能理解。可是百姓的数量也太多了!我们的军粮就这么多,都给了百姓,将士们吃什么,还如何除贼?再者说来,购置军粮也是需要钱财的啊…”刘邦指着前面的马车道:“诸位,董贼急了洛阳富户,将钱财都装在马车之内,想要运往长安。这些马车,应该都是董贼来不及运走的钱货。吾等可搜寻一番。若当真是金银,不就能弥补粮草的损失了吗?”旁人说这番话,诸侯肯定不会听,还会认为此人脑子有炮。可刘邦身为盟主,威望摆在那里,诸侯们不得不考虑他的意见。连袁术都没说什么,他们派人上前查验,马车内果然装满了黄金和财宝。诸侯大喜,有这么多钱,买多少粮食都够了。可这些钱究竟要怎么分,还得刘睿说了算。刘睿身为盟主,一定是要拿大头的。诸侯的目光都落到刘邦身上,刘邦自然知晓他们是什么意思,对众人笑道:“诸位是想问我,该如何分钱对吧?很简单,就按照贡献粮草的比例来分。谁给百姓的粮食多,谁就多分董卓留下的金银财帛。”:()刘邦穿越三国,试问谁是魅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