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今天下最强的诸侯,便是刘睿、曹操、袁绍。袁绍拥立天子刘协,占据长安,是有机会问鼎天下的大势力。麾下谋臣猛将如云,坐拥长安的曹操,就这样被刘睿给灭了?曹操都覆灭了,袁绍还能挡得住刘睿吗?天下还有哪路诸侯,能挡住刘睿的兵锋?徐州陶谦听闻此事,连忙召老友孔融前来商议。孔融原本坐镇青州,为北海太守。青州被袁绍夺去之后,孔融无处可去,就来徐州投奔陶谦。陶谦在府中摆下茶点,可他跟孔融俱都无心饮茶。陶谦对孔融道:“文举啊,你应该也听说了吧?曹操败在襄侯刘睿手上了。此战不但是大败,还全军覆没,曹操连命都没了!”“这么大的事情,融岂会不知?”孔融道:“这一战是曹操攻打函谷,刘睿的族弟刘备据关而守。他暗中联结吕布,与吕布两面夹击,这才大破曹操,取了曹操性命。曹操战败之前,长安城就被刘睿夺去了。曹操成了丧家之犬,无处可归。这才昏招频出,为刘睿所败。”“可怕,可怕啊”即便没有经历过这场战事,陶谦脸上依旧显出畏惧之色。“刘睿用兵有如鬼神,夺长安断曹操归路,这是何等奇谋啊!天下还有何人能与刘睿争锋?文举,我看是没人能抵挡刘睿了。曹操都被刘睿灭了,袁绍明显也不是刘睿的对手。至于西凉马腾、韩遂,幽州公孙瓒、辽东公孙度皆碌碌之辈,根本不足道也。刘睿只需派一将前往,便可灭之。我看这天下大势,就在刘睿之手了。一统天下者,非刘睿莫属。”孔融连连点头,附和道:“恭祖所言极是,刘睿之威,天下无人可挡。其势已成,逆之便如逆天。”陶谦轻声对孔融问道:“既如此,我们怎么办?徐州之地,当何去何从?”孔融毫不犹豫道:“恐怕唯一的出路,就是投靠刘睿了。曹孟德逆天而为下场如何,恭祖应该看到了。而刘焉、刘表这些投效刘睿之人,全部封侯赐爵,得享荣华富贵。袁术更是不得了,整日被刘睿带在身边,被刘睿倚为心腹。反观曹孟德,则是身死族灭,令人感慨。”陶谦深以为然,点头道:“是啊,襄侯刘睿做事厚道,仁义之名不虚。我等也不求如袁术那样的待遇,毕竟袁术是襄侯的至交好友,早年就与襄侯交好。只要能如刘焉、刘表一般,我就满足了。”孔融问道:“如此说来,贤兄是决定要献徐州给襄侯了?”陶谦道:“我是这么想的。可现在还有些事情拿不定主意。”孔融凑近陶谦,说道:“贤兄所思何事,不妨说来听听。”陶谦思索着说道:“刘睿仁义,这不用多说。他现在尊奉天子,打着匡扶汉室的大旗,使得四海归心。可当他一统天下的时候,还会继续尊奉天子吗?他会不会取而代之?”孔融不以为然,说道:“取而代之又如何?刘睿是汉室宗亲,他也姓刘。”陶谦皱着眉头说道:“可刘睿并非正统,称帝于理不合。你我归附于他,不会被后世诟病吗?”“原来恭祖担心的是这事啊,哈哈哈…”见陶谦如此,孔融突然笑出声来。他端起茶杯,惬意地饮了一口,对陶谦道:“恭祖,这种事根本不必考虑。放心投刘睿就行了。你想想吾等是何人,正统与否的解释权,不都在我们口中吗?至于后世之人…自然是我等写什么,他们看什么。我等就说刘睿顺天应人,天命所归,那史书便是如此记载。”听闻孔融之言,陶谦的眉头舒展开来。“没错啊!孔融乃孔子的子孙,儒家正统!他若是为刘睿歌功颂德,整个儒林都会传颂刘睿之德。自己也是当世名士,史书不就是名士和儒生来写?天下的舆论,其实就掌控在他们这些人的口中。”陶谦也露出了笑容,对孔融道:“如此说来,我等归附之后,或许还会受刘睿重用。哈哈哈…善,大善!今日我当摆酒,与文举一醉方休!”陶谦和孔融饮酒庆祝,袁绍营中却是一片阴霾。张合兵败、长安陷落、曹军覆灭…这一系列消息早已摆在袁绍案上,营帐气氛十分压抑。“这个曹孟德…当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还有张合,高览!我命他们率十万大军攻洛阳,他们兵败也就罢了,竟敢投敌!待我回到邺城,定要将此二贼满门抄斩!”谋臣田丰对袁绍道:,!“主公,曹操和张合固然可恨…可他们既然败了,我们就必须得面对现实。如今两路大军尽皆溃败,我军锐气已失。当趁军心尚未彻底崩溃,火速退回河北。整顿兵马、休养生息,日后再图破敌。”袁绍冷着脸对田丰道:“田丰,你得意思是不打了?我亲率三十万大军与曹操会盟,就这么铩羽而归?天下人该如何看我?”田丰对袁绍道:“主公是来与曹操会盟没错,可现在曹操已经死了。主公还能与谁会盟?难道主公要与鬼共图大事?刘睿挟得胜之威,士气正盛。没有了曹操和张合两路兵马的牵制,他可以源源不断地调集精兵猛将来官渡。刘睿没调兵来官渡之前,我军尚且不是对手。此消彼长之下,我们就更不是对手了。不退兵,难道主公想步曹孟德后尘,到九泉之下去陪伴他吗?”“田丰!你…你…”田丰一番话,瞬间引燃了袁绍的怒火。袁绍气得面色涨红,拍案大怒道:“田丰,你动摇军心!辱我军威!理当军法处置!来人啊!将田丰推出去!斩首示众!”听了袁绍的命令,沮授心中一惊。自己的老友田丰,这次是当真把主公给惹怒了。虽然道理是这么个道理,退兵确实是上策。可田丰说话实在太难听了,还让主公到九泉之下去陪伴曹操。这换成是哪个主公都忍不了啊!:()刘邦穿越三国,试问谁是魅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