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她可才找到咕噜,还不知道怎么出去呢!
门关上后,熟悉的男声传来。
“放好了吗?”
“老爷。”乔娜的声音有着些许紧绷,“按照您的吩咐,都处理好了。”
“你可要确定好,乔娜。”老爷声音一顿,在房内偷听的纪觅依随此呼吸一滞,“可别出什么纰漏。”
“嗯。”
得到回应的老爷话题一转:“少爷呢?”
“去祷告了。”乔娜犹豫了片刻,还是开口问道,“少爷回来后,发现小鸟不见了,肯定会一直找的,到时候怎么……”
她未说完的话被直接打断。
“那就让他找,乔娜,你知道该怎么做。”
“不要让我悉心培养的拉斐尔沉溺于这些感情之中,也别让你的心软破坏了所有人这么多年的努力。”
“乔娜,你可是我最信任的孩子。”
她的声音颤颤巍巍:“……好。”
纪觅依听到后恨不得握紧拳头,可留给她的只有一边尚且完好的翅膀,她只好愤愤跺着脚。
门外的对话再次响起。
“七天。”
冰冷冷的男声响起。
“按那上面所说的,七天,我们就能知道他到底能不能做到,乔娜,我们所努力的将会得到一个短暂的答案。”
他拍了拍她的肩,缓缓走去。
过了一会,乔娜也从门口离开。
而房内的纪觅依,无措地在桌面上来回踱步。
七天,七天,七天……
在这之后是什么?是她的死期,又或是……
她不知道他们的计划,但呆在这里等待绝不是她的风格。
“啾啾啾!”
拉斐尔!咕噜!
她鼓足气,用力呼喊着他的名字,尖细的鸟叫声在空荡的房间内漾开。
她坚持了十几分钟,直到嗓子嘶哑才停下。
纪觅依转身看着窗户,思考起对策。
她啄着窗框,试图用微小的动静引起注意,可直到她的嘴被震得发疼,也无人理会。
不行,得歇歇。
纪觅依蹭着左翼,让自己冷静下来,梳理着在这个世界的已知信息。
她的咕噜是庄园的少爷,看似活在众人的宠爱之中,实则是一个冰冷的阴谋之中,他们所有的付出都是为了达到目的的谋划。
他们欺骗他,不让他离开,实际上,是为了把他困在这座庄园。
可那目的是什么?她,现在这只受伤的小鸟,在计划中又是什么角色?
门外再次响起声音,乔娜的喊声先传来。
“少爷,少爷,您慢点,听我讲完。”
“不行,我必须找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