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恢复好,我们需要放她回到自然之中,放她自由。”
“好孩子。”老爷揉了揉他的脑袋,满意地注视着自己精心培养的孩子,“我们可不能因为私欲去剥夺一个生命自由的权利。”
纪觅依盯着这一幕,只觉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格外的嘲讽:明明最自私险恶的人就是他,他还装模作样的教育拉斐尔。
“好了,这件事到此结束,我很高兴看到你的成长,拉斐尔。”
老爷招了招手,乔娜快步来到他身旁。
“今天你可以休息一天,在书房里把卷轴里的颂文背下。乔娜,你在这里守着少爷。”
他接过木盒,趁纪觅依没有反应过来时将木盒一扣,嘴角一勾。
“遵命,老爷。”
拉斐尔一看她被夺走立马紧张起来,手本能伸出,急忙问道:“父亲,你要带她去哪里?”
老爷向身侧一闪,回答道:“那自然是将她放走,怎么,你不信任父亲吗?”
他眼睛微眯,嘴角抿直,果然,拉斐尔保持了沉默,不敢再追问一句,只是指尖颤抖着打开卷轴。
“乔娜,少爷有不懂的地方,记得解答一下。”
老爷留下这一句后离开,当他离开主楼后,卸下所有伪装,将不断在手中晃动的木盒掂量两下,举到面前。
原本在其中拼命撞击的纪觅依被晃晕,她发出痛苦的呻吟,渐渐没了反抗的力气。
“哈哈!”这声音反倒取悦了他,老爷将木盒一掀,看着瘫软在里面的小鸟,话里的恶意不加掩饰,“小畜生,怎么不嚣张了?”
他左手摇晃着木盒,向后花园的森林方向走去,“惋惜”道:“你真是幸运,能得到祂神力的庇佑,但——你也很不幸。”
纪觅依被晃得根本起不来,更别说逃走,只能被迫听着他狠毒的话语。
“我不会将你放走的,你注定要牺牲。”
“这是仪式的一环,孩子,别恨我啊——”
他站在森林的边缘,圈住她的脖子,手指渐渐发力,脸上的表情愈加狰狞。
纪觅依被迫仰着头,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她毫无反抗的机会。
就在视线黑暗的一瞬,她脑中只有一个念头:不要,我还没带咕噜回家!
“喵呜!”
就在此刻,一只白猫飞来,一爪扇在了老爷的手背上,皮开肉绽的疼痛让他顿时松开手,木盒落地,纪觅依滚落了一段距离,喉间血腥气上涌。
那只白猫果断叼起她往森林深处逃窜,在她恍惚之间,仿佛看到了它眼睛的一抹蓝。
是咕噜吗?
可,咕噜不是拉斐尔吗?
老爷气急败坏,从兜中拔出准备好的匕首,追赶在它们身后,用力一掷。
“喵呜!”
白猫发出惨叫,匕首深深扎在它的后腿,老爷发出癫狂的笑声,快步跑来,一把捞起一猫一鸟。
“你们这两个畜生,今天都得死在这!”
他抽出它后腿的匕首,朝它口中的纪觅依刺去,准备一刀穿透它们。
纪觅依闭上眼,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白猫身上绽开极强的光芒,她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出现。
再次睁眼,那近在咫尺的刀尖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