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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章 一种微妙的距离感（第1页）

至于这次的钱佳皓……其实也没多大事，就是交警执法时起了点争执，不知怎么惊动了钱行长。他突然出现，连我都吓了一跳。好在他任务紧急，事情最后也就不了了之，我们只能顺势压下来。”说到这儿，他微微摇头：“至于其他几位……要是没有您的明确指示，谁敢轻易动？真动了，后果恐怕不是我们能担得起的。现实摆在那儿，容不得乱来。”这一番话，说得谨慎而克制。面对沙瑞金，他不敢有一丝疏忽。这位可不是寻常对手，而是真正能在风浪中掌舵的人。他说得看似坦诚，实则滴水不漏。既表明了立场，又留了余地。在他看来，这已经是当下最稳妥的回应了。此刻，他最该做的，是摸清沙瑞金的真实意图，再相机行事。这套操作，他早已驾轻就熟。祁同伟这番话一出口，沙瑞金忍不住笑了出来。这话要是别人讲，沙瑞金还能体谅——毕竟这类事确实棘手。可从祁同伟嘴里说出来，就显得有些滑稽了。要知道，当年那个赵立春，毫不夸张地说，就是被祁同伟一个人硬生生扳倒的，干脆利落。那一整套动作，沙瑞金看得明明白白。没人替他铺路，没人给他撑腰，全靠他自己顶上去扛下来的。即便过程中有人顺手搭了把手，那也不过是锦上添花。真正冲锋陷阵、流血流汗的，只有祁同伟一人。所以现在听他说这种话，像在推脱、装傻，沙瑞金反倒乐了——赵立春是什么人？那是真正的风云人物。一个厅级干部，竟能把那样的大佬拉下马。如今却在这儿轻描淡写地摆出一副为难相，谁能信？而此时的祁同伟，望着沙瑞金嘴角那抹笑意，心里却泛起一阵寒意。他太了解这个人了。过去在他面前，沙瑞金从来不是直来直去的主儿。别的不说，单论演技，就算是影视剧里那些老戏骨站在这儿，也未必比得过他。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都像是从骨子里长出来的，毫无破绽。这样的对手，祁同伟知道有多难缠。眼下看着他这副神情，祁同伟只觉得如芒在背，浑身不自在。沙瑞金也察觉到了他的异样，笑了笑，抬手指着他道：“你啊你，就不能正经点？别以为别人看不出来，我就看不出来？我不跟你绕弯子，就一句话——别出人命。其他的事，你自己拿主意。最近我手上摊子太多，顾不过来。这几个‘二代’的事，你全权处理。怎么收拾我都无所谓，但别忘了你当初说过什么。汉东要的是法治，不是谁说了算。别的我也不多说了，一切交给你。有情况，第一时间联系我。”说完，轻轻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走了。祁同伟站在原地，一时竟有些发怔。就这样？若是高育良这么说，他还能理解——那是惯常的留余地。可这话出自沙瑞金之口，反倒让他心里打起了鼓。这到底是何用意？为何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对他如此放权？目送祁同伟离去的背影，沙瑞金缓缓叹了口气，低声呢喃：“希望……不是我想的那样。”——“今儿你们运气好，每人十万。上了船，眼睛放亮点，手脚勤快些。说不定哪句话说对了，下半辈子都不用愁了。但有两点规矩：不准带电子设备，全都穿比基尼上去，明白吗？”一个身穿笔挺西装的年轻人，对着一群年轻女孩说道。在场的女孩，清一色是大学在校生，个个容貌出众，素面朝天也难掩灵气。都是经过层层筛选才被带到这里。一晚十万，这在京州意味着什么？普通公务员月薪不过四千出头，这一夜赚的，抵得上普通人两三年的收入。哪个女孩不动心？能站在这里的，都不是第一次接活。几百块的小钱看不上眼，可十万摆在面前，只要有点心思，谁会拒绝？此刻，她们脸上原本的拘谨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藏不住的期待。西装男也没啰嗦，直接掏出手机，语气平静：“转吧。”不到一分钟，十多个女孩几乎同时亮出手机。“您的借记卡xxxx收到转账100，00000元”每部手机屏幕上，都跳出了同样的短信。钱，是最无情也最有力的东西。只要你有它，想要的一切，几乎都能换来，毫无悬念。刚才还略显紧张的气氛，瞬间变得轻松而暧昧。西装男依旧面无表情，继续交代：“要是身体不舒服，船上找赵姐。发烧感冒，或者别的意外，都找她。别自己逞强。”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昨天刚带你们做过体检，按理说这类情况本不该发生。但凡事总有例外，万一真出了状况，就直接找她解决。”话音落下，站在西装男子身旁的那位风韵犹存的赵姐朝在场的女孩们微微颔首，神情淡然，并未多言。她身后还跟着四五位同龄女子，年龄虽长了些，却不见岁月凋零，反而更添几分成熟魅力。比起那些尚显青涩的女大学生，她们无论是气质、身段还是举手投足间的风情，都毫不逊色，甚至更胜一筹——这便是时间赋予的另一种美。此次挑选这些人，目的不言而喻：伺候几位来自京城的“二代”。对他们而言，这样的安排早已习以为常。过去在首都时，他们那个圈子里每月都会组织类似的聚会；如今到了京州，自然也不会停歇。更何况这里靠海临风，办一场海上派对更是顺理成章的事。赵姐目光缓缓扫过众人，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跟我走，先洗澡，再换衣服。里面准备了各种款式的比基尼，全是名牌，随你们挑。想留下可以，不想留也行。最后提醒一句——饮料可以喝，提提神也好，但别吃饭。要是待会儿出丑，可别说我没提前告诉你们。”这话一出，不少女孩面露困惑，但也有几个眼神闪动，显然心知肚明。果然，人群中藏着懂行的人。她们清楚，每个人的口味不同，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全看各自应对的能力。有些人已经暗暗调整呼吸、整理仪态，为即将到来的局面做着心理准备。不久之后，一道道曼妙身影出现在海岸线上。在赵姐的带领下，这群身穿比基尼的年轻女子踏着细沙，朝着停泊在岸边的豪华游艇走去。这一幕立刻成了沙滩上最吸睛的风景。一个两个倒还好，可当十几二十个身材各异、风情万种的女孩齐聚一堂，那种视觉冲击力便难以忽视了。燕瘦环肥，各有千秋，如此阵容平日里极难得见，男人们不由自主地将视线投去，仿佛被磁石牵引一般。然而就在不远处的遮阳伞下，三名正在打掼蛋的男人却悄然对着耳麦低语：“目标已登船，重复，目标已登船。”他们的牌局依旧热闹，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而在百米外的一辆指挥车里，程度盯着监控画面中那一排排靓丽的身影，面无表情。唯有坐在前排操作设备的小警察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这些家伙……胃口真是不小啊。”此刻的游艇甲板上，气氛已然悄然分化。十多个女子穿着清凉地坐在那里，虽然没人明令禁止交流，但大家本能地聚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微妙的距离感。反倒是那几位中年妇人围在一旁低声谈笑，三人成群，话语不断。年轻的女孩们尚有些羞怯，动作拘谨；而这些经历过婚姻风雨的女人却完全不同。她们谈笑自若，时不时用审视的目光打量那些新人，私下议论哪个可能是初次涉此类场合。不过很快达成共识——能站在这里的，基本都不可能还是清白之身。真正守身如玉的，早就不在这种地方出现了；至于那些不安分的，早就放开了。就算有人抱着明确目的而来，也不会把自己摆在这么显眼的位置。至于这些熟龄女子？更不必说了。经历过生活的打磨，她们更懂得取舍，也更洒脱自在。只要今晚遇到的对象过得去，说不定还会主动贴上去。毕竟，能拥有这样体态和气场的女人，绝非寻常人家出身。而这一切，在夕阳西沉、晚霞染红海面时此时的程默，正坐在指挥车里，注视着眼前的一切。无线电那头传来情报组的通报声：“目标已登船，重复，目标已登船。”此刻踏上甲板的五个年轻人中，为首的正是李天。他是这场聚会的核心人物，也是整个活动的实际组织者。在汉东这个地方，别人想凑出这样一场局，根本没那个本事。要召集这么多漂亮的女孩，并不只是砸钱就能办到的事——背后牵扯的是人脉、资源和门路。当年赵瑞龙掌权时，这些关系网都捏在他手里；可他倒台之后，这些资源便悄然转移到了王大陆手中。不是不需要，而是非掌握不可。：（）名义：正义化身，开局先拷侯亮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