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你看你瘦的,在学校学习很累吧,小言你也是,平日里多照顾点同学…”凌瑾言听到这句话,感觉内心有点抽搐,我还不够照顾她吗,帮她补习,费用只要每个星期包一顿晚餐,你去市面找一找,哪还有我这么良心的补习老师。可能,要是让陈悦好或者欧锦瑜她们可能是直接免费,前者甚至能二十四小时,因为凌瑾言见过,陈悦好看薇薇安的眼神,跟现在江暖萱的眼神差不多。而且还有一点,我实在无法理解学习刻苦跟瘦了,有什么直接关系吗,这俩顶多只能算个间接关系。但凌瑾言选择沉默,薇薇安在的情况下,自己在江暖萱心中的地位就会直线下降,电梯都没这么快。“安安,这虾仁不错,小言,给安安剥两个?”凌瑾言依旧沉默,拿起湿毛巾擦了擦手,然后拿起一只虾,利落地去头、剥壳、挑虾线,将完整的虾仁放到薇薇安碗里。薇薇安觉得那种跟陈悦好在一起时的感觉又出现了,虽然被人照顾的无微不至,心里很暖,但总觉得好像有点不太对劲。江阿姨看我的眼神跟悦好姐的好像啊。这是薇薇安最直观的感受。这让薇薇安眼睛偷偷向凌瑾言那边瞄去,他正左手拿着碗默默吃饭,侧脸线条清冷,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看不出任何情绪的涟漪。那点被照顾的甜蜜里,悄悄渗入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丰盛的午餐、温暖的阳光和热闹的气氛像是无形的安眠药。饭后移步到客厅,江暖萱抽时间问凌识烈在广州的生活,凌渐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泡茶,凌瑾言拿出手机,坐在离薇薇安不远处的沙发上看着什么,其实是诗集。薇薇安起初努力的听着凌识烈讲的笑话,时不时附和的笑一下,做一个合格的听众。时间大概就过去半个小时,凌渐和江暖萱要出去处理些事情,所以凌识烈将注意力转到凌瑾言身上,而凌瑾言只是简单的“嗯”一下。温暖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晒在身上,加上吃饱后的满足感,困意如潮水般阵阵袭来。经过陈悦好一个多月的调理,按照往常时间,这个时候属于午觉,所以薇薇安感觉脑袋开始不受控制的一点一点,眼皮像灌了铅一样重。侦探帽歪到了一边,她也浑然不觉,身体慢慢歪向柔软的沙发靠背,呼吸变得均匀而细长——她睡着了。凌识烈正讲到关键的点上,抬眼发现薇薇安歪头睡着,刚想开口调侃,但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凌瑾言无声打断。凌瑾言站起身,动作没有什么停顿,径直走到薇薇安身前。陈悦好到底是怎么给薇薇安调理的,竟然能做到无视神语带来的生理改变,让一个晚上都睡不着的人,中午直接随地随睡。我感觉陈悦好完全可以去做里世界的医生,有她在,每年堕落的概率估计都要降低不少。凌瑾言微微俯身,目光落在薇薇安熟睡的脸上停顿了一秒。然后,他伸出左手,稳稳地穿过薇薇安的膝弯下方,右手则小心地托住她的后背和肩胛的位置,手臂肌肉线条瞬间绷紧,一个用力,稳稳当当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薇薇安的头自然地靠在了他的颈窝处,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皮肤。凌瑾言微微皱眉,这种鼻息拂过自己皮肤的感觉,他似乎在哪里亲身体验过,但没有一点印象。虚假记忆吗,有人确实对我做过这件事情,但那个人可能是自己年幼时期的江暖萱,然后综合了各种自己认识的女孩,以及言情的女主后,在我大脑里虚构出一个女孩,对我做过类似事情。最典型的例子就是,有人可能印象中认为自己参加过某次聚会,但实际上他只是在照片上看到了自己的身影,而照片是他被p上去的。也有人可能因为在书中看到过类似的情节,就误以为自己亲身经历过。人是一种:()诡极序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