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特,七号失败了,狙击手准备。”在街道不远处的一间酒店楼顶,一位穿着衬衫牛仔裤的男子用望远镜看到凌瑾言的行动,忍不住骂出声。他的旁边,趴着一位穿类似服装,不过是破洞裤的狙击手,一把沉重的狙击枪放置在边缘,正用瞄准镜扫视凌瑾言。直线距离不会超过八百米,这对于受过专业训练的狙击手而言,根本没有难度,如果无法命中,那完全可以自裁。为了确保能百分百杀死凌瑾言,还额外准备四位狙击手,就是力求弄死他,只不过这样就不太体面,而且收尾有点难。一个人走在路上忽然被子弹击毙,在华国是要严查,本来是准备等凌瑾言回到家后再狙击杀死,但七号失败意味着,他已经做好防备,后续想要继续完成,就很难,只能现在一次性杀死。然后按照原方案迅速跑出境外,只要离开华国边境,那就安全很多,对于这种没什么背景的神血者,他的家属也毫无办法。虽然不是第一次计划围杀神血者,但卢峰峦总感觉内心深处有一阵不安,他觉得,这次要围杀的人很不一样。但任务已经接下来,对他们这种亡命之徒而言,从来就没有回头这个选项,只能一条道走到黑。希望这个凌瑾言和其他神血者一样,可以顺利解决掉,没有什么变数。街道店铺里的同伙用对讲机传来信息“目标已经走出人群,正在往小巷的位置走去。”“二号准备。”虽然二号就在自己身边,但卢峰峦还是用对讲机说。一旁的狙击手接到命令后,将一枚刻有奇特花纹的银色子弹填装入枪内,然后熟练的上膛瞄准。他研究过神血者,绝大多数的神血者都只是低序列,也就是神语是序列8及以下,这类神血者就只是比普通人多一些神奇的能力,除开那么几个神语很特殊的。低序列神血者,只要被爆头,那也肯定得死,心脏受损还有可以被修复或者改变位置,但头肯定不可能,这是他多次猎杀神血者总结出来的经验。而雇主给的资料来看,只要避免接近凌瑾言让他有说话的机会,以及不产生什么情绪,那么他跟普通人别无二致。此时凌瑾言这边,虽然遭遇人暗杀,但他还是按照往常一样走这条小巷回去,如果忽然修改往日的行动路线,那暗杀者肯定会认为自己察觉到什么,先行撤退。到时候敌暗我明,那就麻烦了,鬼知道会不会哪天我睡觉睡的好好的,忽然有一颗神秘的子弹袭来,让我一辈子都继续睡下去。所以最好就是今晚回家前,将那些老鼠解决掉,虽然凌瑾言不用猜都知道是陈玄干的,但现在没时间去找他。不过这次他也是花大价钱请暗杀团队来,这起码还尊重一下我,不像上次,跑出来六条狗,拿些普通子弹就想杀我。进入小巷后,路灯的光消失,周围的黑暗让凌瑾言一下子视觉还没反应过来。“目标进入暗杀区域,可以开枪。”观察员对狙击手下达命令。二号的狙击枪早就准备好,一声令下,子弹无声飞出,直直射向凌瑾言脑袋。只要命中,那耶稣来了都救不了,准备老老实实去见马克思吧。但在子弹出膛的瞬间,凌瑾言的头忽然诡异的看向二号的方向,然后面无表情的伸出手。“他想徒手接子弹吗…”观测员发现凌瑾言的动作,感觉背后有些发凉。以往也有些神血者,在即将死亡前忽然发现自己被猎杀,想要反抗,但情绪都慌慌张张,在猎场上,一慌就会死。而凌瑾言,他就是很淡定的举起右手。狙击枪子弹飞行八百米连两秒都不需要,在飞行至107秒,也就是七百五十米的瞬间,变成一粒普通的花生米,被凌瑾言稳稳的接住。然后他看着狙击手的方向,神色平淡的将这枚花生米牌花生米吃下去。“什么鬼,子弹怎么好端端变成花生了。”卢峰峦也从望远镜中清晰的看到过程,顿时知道情报出现错误。这事说起来,还得感谢那场病毒,让凌瑾言那天下午出来后,便理解愚戏命途序列6的「滑稽剧」,只不过他一直默不作声,也没有使用过,因为他料到肯定有一场暗杀。本来还不想那么和陈玄撕破脸的,看来不得不将行动提前。“谢特,已经被发现,这个点位没用了,赶紧撤退。”卢峰峦忍住吐口水的冲动,这相当于留线索,然后蹲下帮忙收拾东西。虽然下一次没这么好的机会,但总好过死在这里。“老大,那小子消失了。”通讯器内忽然传出观测员慌张的声音,卢峰峦一愣,赶紧拿起望远镜,发现凌瑾言原本站的位置现在真的没人。“动作快点,凌瑾言可能上…”话还没说完,卢峰峦感觉酒店楼顶,忽然被一阵黑暗笼罩,只是一种错觉,周围还是原本的样子,但他真真切切感觉周围空气都变冷不少。“二位,我有点好奇,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你们能自信且膨胀到,可以猎杀神血者。”忽然有一对手掌各自按在卢峰峦和二号的肩膀上,并且还伴随明显是男性的声音。“我这人不:()诡极序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