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富冈义勇准备起身,鳞泷左近次直接抬手按住了他:“躺着就好。”
富冈义勇见到老师,又忍不住想哭:“对不起……都是因为我,锖兔才死的。”
鳞泷左近次摇摇头:“这是锖兔自己的选择。义勇,不是因为你。”
“不要责怪自己。”
富冈义勇反驳:“不,都是因为我太弱!锖兔是为了保护受伤的我才和鬼搏斗的!”
鳞泷左近次擦去富冈义勇眼角的眼泪:“锖兔保护了所有人。”
“没人会想到下弦鬼会突然出现在藤袭山。因为下弦六的袭击,这次选拔的所有参与者,都被判作了合格。”
“最终选拔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你们接受历练。和下弦鬼对上,是你们所有人宝贵的经验。”
“我什么都没有做到。”富冈义勇不承认自己的资格,“进去山里,锖兔一直在保护我,对上鬼也是锖兔在主攻。下弦鬼出现,锖兔更是为了保护我才跟她对上。”
“我根本谈不上合格!我根本没有资格加入鬼杀队!”
泪水从眼眶中不断涌出,不知道第几次打湿了被褥。
自责,愧疚,不甘,让富冈义勇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
要一次又一次从他身边夺走珍视的人!
鳞泷左近次不知道该如何劝慰面前的孩子。
锖兔的死,鳞泷左近次也很心痛。
这个温柔善良的孩子,和自己以前的弟子一样,在讨伐鬼的过程中失去了生命。
下弦鬼的出现,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这件事甚至惊动了尚在病中的主公。
主公听闻这件事,非常动怒,直接召开了柱合会议。
下弦鬼的突然出现无疑打了鬼杀队一个措手不及。
除了藤袭山,鬼杀队还有像是为他们锻造刀的刀匠村这类重要据点,由于无法确定鬼只发现了藤袭山的位置,还是其他位置也一同暴露。
几个柱都被安排了新的任务,去确保这些据点的安全。。
而这一届参加最终选拔的人,几乎都和下弦鬼碰上了面。主公直接下令,判了所有人合格。
原本按流程来讲,所有合格的队员都需要集中进行一段时间的特训,期间会有柱亲自指导他们。
但现下原本的据点无法确认安全,为了这些新人的安全着想,再加上柱也都不在,原本该参加的特训也取消了。
后续的一切事宜都要重新商议。
富冈义勇回到了狭雾山,将锖兔的衣服和姐姐的衣服拼接在一起,织成了一件羽织,然后穿在了身上。
原本还会露出开心笑容的他,仿佛失去了所有鲜活的情绪,变得沉默寡言起来。
作为水之呼吸的使用者,心绪该如水面一般平静无波。但对于现在的富冈义勇来说,比起平静的水面,他的心绪更像是一汪死水,没有生机。
他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在疯狂地训练,不断地提升自己的实力。
富冈义勇知道自己的变化,也明白自己需要活着。
他想变强,想要不再有人为了保护他而失去生命。
他要去当那个守护别人的人。
鳞泷左近次没能拦住富冈义勇,远远看着的他,每次都会被那双眼里的黯淡刺痛。
富冈义勇知道自己的极限在哪里,会在累得动不了的时候,停下所有动作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