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定会赢的。”
“所有的孩子都在战斗,我也不能拖后腿。”
产屋敷耀哉平稳下情绪,笑着看向天音:“天音,陪我一起去分析战报吧。”
天音同样弯弯嘴角:“乐意之至。”
所有人都忙了起来,产屋敷耀哉要负责整体布局,珠世和蝴蝶忍忙着对上弦鬼的血液展开研究。宽三郎因为翅膀的伤行动不了,服用的药物也添有安眠的成分,这些天里也一直昏昏沉沉。
而富冈义勇在短暂的清醒后也陷入了昏睡。
这也导致雪山上发生的事,只有鳞泷左近次还顾得上。
在他退休以后,他的身边就没有鎹鸦了,获取消息全靠产屋敷耀哉派来的鎹鸦。
在收到了富冈义勇最初寄来的那封信后,后面便再无新的消息。
鳞泷左近次有些担心,却又不能丢下那一人一鬼不管。
那个少年名为灶门炭治郎,变成鬼的少女叫做灶门祢豆子。
在他找到灶门炭治郎的时候,灶门祢豆子就一直在睡。
他不知道为什么,也找了医生诊断。
医生说灶门祢豆子的症状很平稳,只是一直保持着睡眠状态。
没有新的消息传来,鳞泷左近次也只能按自己的想法来。
教导灶门炭治郎,观察并照顾灶门祢豆子。
这些年来,富冈义勇一直有给他寄信。
零零碎碎,什么都有,却总是报喜不报忧。
鳞泷左近次经常给富冈义勇回信,也多次提及让他照顾好自己。
但看着富冈义勇寄来的信,他渐渐明白了富冈义勇的心理。
在富冈义勇看来,只要他没有真正的死去,那么一切伤痛都算不得什么。
忍受伤口的痛苦,成了他早已习惯的事。
毕竟,他的心上,有一道伤,无时不刻不在渗血。
鳞泷左近次不知道该如何劝慰富冈义勇,尤其是产屋敷耀哉曾寄来一封厚厚的信,里面是富冈义勇的心理状态诊断书。
他自认劝慰的话,却成了困住富冈义勇的枷锁之一。
身为富冈义勇的老师,鳞泷左近次深感自责,也很少再向富冈义勇提出建议。
或许他的放任是有效果的,富冈义勇后面寄来的信越来越充满生活气。
鳞泷左近次这时才恍然,时间不会治愈一切。
不论过去多久,心间裂开的伤口永远都会痛。
但在爱与包容下,这份痛会化作绵密的细雨,为新生的血肉带来生机。
爱与希望,可以让痛苦的深渊有云雾散开,阳光洒落,细雨绵绵。
让昏暗无光的世界里,变成有着七色虹光的潮湿雨天。
无需去问理由,无需给出结论。只要陪在所珍视的人的身边,听他讲话,给出自己的回应,那边足够了。
但长者总是会担心孩子会受伤,会委屈。
就像鳞泷左近次现在,总会在难得的闲暇时,望着遥远的天空,看看有没有鎹鸦的身影。
“鳞泷先生,今天的训练,我完成了……”灶门炭治郎摇摇晃晃,身形不稳地走进屋里,又在下一秒,直接趴着倒在屋里。
筋疲力尽。
鳞泷左近次已经习惯这幅景象,轻松地扒掉他的衣服,又轻易地抱起他,然后将灶门炭治郎丢进了浴池。
里面的水加了药草,可以帮助恢复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