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三个聊得火热。
感受到嗓子依旧难受,富冈义勇只能眨了眨眼。
三个人都还在。
富冈义勇的思绪完全混乱了。
他的心理疾病这么严重了吗?居然出现了这么真实的幻觉。
还是富冈茑子察觉到不对劲,拿手在自家弟弟面前晃了晃,然后看到他的眼睛跟着自己的手在动。
富冈茑子:!!
她推了推身边的母亲:“妈,爸,义勇能看到咱们了。”
富冈义勇的父母立马看向富冈义勇。
“宝贝,来,告诉爸爸,这是几?”富冈义勇的父亲伸出三根手指。
富冈义勇的母亲只觉得自己爱人没眼看。
富冈义勇看着父亲的手指,眨了三下眼睛。
“真的能看见了”富冈义勇的母亲惊讶。
三个人立马对富冈义勇嘘寒问暖。
“义勇,难不难受啊?”
“刚刚梦到什么了?怎么还哭了啊。”
“义勇,不用担心我们啊。我们三个现在挺好的,你就好好养伤。等你寿终正寝活到一百岁再来找我们团聚。”
富冈义勇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他安静地哭着,时不时还会啜泣一下。
他想说话,但嗓子好疼。
他想和他们说,我好想你们。
我真的好想你们。
但他说不出来。
嗓子很痛,身体也痛,心脏也开始疼起来。
富冈义勇越哭越凶。
思念像是暴雨天的江水,直接将名为冷静的堤坝冲垮。
他不敢闭眼,担心再次睁眼后三个人就会消失不见。
但眼泪模糊了视线,让他只能拼命地眨着眼。
“不哭不哭,你现在情绪不能激动。”
“不对啊,义勇咋忽然能看出来咱们了?不会出啥事了吧。”
“屋里的仪器都撤了,他之前也睡得好好的,不应该有啥意外啊。”
富冈义勇的母亲去摸他的头:“也不烫啊。”
“妈……”富冈义勇忍着嗓子的疼,还是努力发出了声音。
虚弱而又无力,沙哑得异常,里面充满思念与悲伤,让人一听就心疼。
“……爸……”
“……姐……”
三个人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嗯。我们在呢。”
“义勇,我们在。”
“我们一直陪着你呢,义勇。”
三个人轮流摸了摸富冈义勇的脑袋,想要安抚他,只是富冈义勇哭得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