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屋敷耀哉越听越皱眉。
忽然哭得很凶,又忽然出声,之后又突然眨眼和摇头。
爸爸、妈妈、姐姐,是想自己的家人了?
还是这孩子看到了什么?
产屋敷耀哉有些担心,看了看天音:“天音,你能替我去看看义勇是怎么了吗?”
天音没有拒绝,点点头:“好,我晚点过去看看。”
观察大队的成员之一连忙摆手:“现在水柱大人睡着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醒。我们过来就是为了向您汇报一下水柱大人的情况。”
产屋敷耀哉的脸上的担忧散了几分,换上温和的笑意:“只是汇报情况,而不是让我想办法不让义勇知道这个表格的事?”
他扬了扬手里的表格。
几个队员嘿嘿一笑:“主公您真聪明。”
产屋敷耀哉失笑着摇头:“义勇是不会在意的。”
心思纯粹的他,只会看到大家对他的关心与呵护。不过或许会疑惑自己为什么会被这么多人轮流观察。
毕竟在义勇看来,他只是再平凡不过的一个人。
“只要你们别拿着这个表格在他面前晃荡,他不会说什么的。”产屋敷耀哉安抚他们。
几个队员眼睛一亮:“真的?那在水柱大人出院前,我们是不是还能继续扒玻璃?”
产屋敷耀哉笑着点头。
“好哎!”
“那主公,我们就告辞了。一蝶屋的人都在等着我们消息呢。”
“嗯。去吧。”
产屋敷耀哉和天音看着这群活泼的队员走远,脸上都带着浅浅的笑意。
他们无惧战斗,无惧牺牲,却会担忧同伴的责备。
在外面,他们是成熟稳重的鬼杀队队员。
到了蝶屋,也不过是一群没长大的孩子。
“父亲,这里有一份急报,需要你亲自看一眼。”
“好,我来了。”
最近的鬼越发猖狂,不少地区都出现了伤亡事件。
无辜的人死去,数不清的家庭破碎,不知道多少孩子变成了孤儿。
这笔账,产屋敷耀哉算得很清楚。
他一定要从鬼舞辻无惨的身上,讨回来。
在富冈义勇养伤的第四个月时,各地的动乱情况终于迎来了回落。
鬼舞辻无惨是一个谨慎又胆怯的人,没有百分百的把握他从不会现身。
而受他控制的鬼对他自然是畏惧大过尊敬,事情装样子做做,糊弄过一段时间,就又会回到平常的样子。
随着任务的减少,伤员也开始减少了。
“呜呜呜呜,我不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