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笑,打趣道:“怎么了?难不成富冈先生不小心把水洒到被子上面了吗?”
富冈义勇藏被子的手微微攥紧,头微微低着,脸上浮现出羞赧的淡淡红晕。
护士眨眨眼,迈出的步子直接停住。
不会真被她说中了吧?
她立马收起笑容,轻轻一咳,快速地走过去,将药放在床头柜:“富冈先生记得喝药,这个被子我觉得该换了,就直接抱走了,一会给你送个新的过来。”
护士眼疾手快,直接把被子从富冈义勇的身后拽起来,在察觉到湿意后,更是一溜烟地就跑出了病房,甚至贴心地关上了门。
富冈义勇重重地将身体砸到床上,捂着微微发烫的脸颊。
好丢人……
但左手握刀的想法,确实是可行。等身体再好一点,专门练一练吧。
在宇髄天元来看过富冈义勇之后,其他几位柱也陆陆续续来探望了他。
悲鸣屿行冥过来时捉了好几条鱼,正好临近中午,就直接交给了厨房的小护士,说可以给富冈义勇煮鱼汤喝。
看来以前有队员去他训练的瀑布那里捉鱼的事情他知道得一清二楚。
悲鸣屿行冥双目不便,但听觉异常灵敏,即使呼吸声很微弱,也能察觉到富冈义勇呼吸时的痛楚。
“嗓子的伤还没有好吗?”悲鸣屿行冥坐在病床边,依旧双手合十,转动着手里的念珠。
富冈义勇的嗓子一直又疼又痒,要是稍不留意咳嗽一声,还会咳出血来。要不是有蝴蝶忍配的药剂能缓解痛意,呼吸都快成了一种折磨。
只是药剂起到了缓解的作用,却一直没有让他嗓子的伤变好。
富冈义勇说不了话,只能略带焦急地下了床,找了一名护士过来,让她帮忙将本子上的内容念出来。
“富冈先生说,他的嗓子可能是旧伤复发,现在不能说话,新的药也在研究中。”护士道。
悲鸣屿行冥不禁流泪:“我能听出你呼吸时的痛苦,富冈,要好好养伤才是。”
“富冈先生说,他身上的外伤已经好了,只是肩膀还不能动,右手也用不上力气,问他还能否赶上特训。”护士尽职尽责地翻译。
悲鸣屿行冥思考了一下,回答:“这次的特训依旧由所有柱一起负责,也就是每个人只有三天时间。富冈,如果你想要参与,可以依旧负责最后的实战训练。”
“不过这一批的新人已经经过了一段时间的战斗,总体实力会比往届要高。如果你的身体恢复不了,我并不建议你参加特训。”
护士继续翻译:“富冈先生说他到时候可以用左手,左手握刀的训练他已经在做了。”
护士忍不住心疼,先是伤到左肩,又是伤到右肩,这是担心以后肩膀再出事,提前适应双手分别握刀吗?
悲鸣屿行冥叹气:“虽然我觉得你可以安心养伤,但你难得对一件事上心,想参与就参与吧。不过万事还是要以身体优先。”
富冈义勇点点头,他明白的。他只是想尽到自己的职责,努力成为名副其实的水柱。
他对自身的实力很自信,却会担心有辱水柱之名。
他不会再觉得自己不配,只会觉得自己做得不够。
而他了解自己的身体情况,也很清楚他的能力。就算他的肩膀不能及时恢复,他用左手握刀同样能教导新人。
毕竟对战并非全靠力气,技巧和经验也很重要。
在一天天的复健里,富冈义勇的状态恢复了不少。
他手上的动作渐渐能跟上反应,也让小葵能很难再泼到他了。
富冈义勇做事一向一板一眼,泼向小葵的动作也没有半分犹豫。而被泼到的时候,小葵反而是更开心的那一个。
“太好了,富冈先生,复健的效果出来了!”小葵笑得很开心。
富冈义勇安静地点点头,嘴唇轻轻扬了扬。
极淡的笑容,却足以让人感到他的心中欢喜。
小葵觉得心也软成了一滩水,干劲十足地把位置让给了栗花落香奈乎。
栗花落香奈乎出生后就一直被父母的虐待,后面更是被卖给了人贩子,是被偶遇的蝴蝶香奈惠和蝴蝶忍买下来的。
她没有主见,也不怎么说话。要是没人告诉她做什么,就会一直坐在那里不动,甚至吃饭也是。不叫她吃饭,她会一直不吃。就算肚子一直饿得咕咕叫,也没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