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屋敷耀哉叹了口气,语气又变得温和:“这样也好。我以鬼杀队主公的身份下令,从今天开始,对富冈义勇下达禁足令。”
坐在产屋敷耀哉对面的一群人都不自觉地打了冷战,虽然主公的话还是那么温柔动听,但总觉得有一股冷意在飘。
“在富冈义勇伤势完全恢复,以及鬼对他的追杀不再频繁之前,他不得出蝶屋半步。”
“禁足令期间,任何人不得向他透露外界的事。”
“遵命!”
产屋敷耀哉看向蝴蝶香奈惠:“香奈惠,这段时间义勇就交给你了。”
蝴蝶香奈惠点点头,将手合住,放在脸的旁边,语气温柔:“嗯,我会看好富冈先生,一定不让他乱跑、乱做事了。”
在富冈义勇昏迷的十二天里,他连续发烧了三天,后面烧退了,人却一直昏迷着。
这让几个柱和产屋敷耀哉都很担心。
在偶尔的探病期间,看着他那张无辜的睡颜,他们终于下定决心,以后不能轻信他说的任何一个字。
这人的思想和常人不一样,不能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了。
在几个柱担忧又自责的情绪里,十二天转眼过去。
富冈义勇的灵魂顺利回到身体。
然后,他发现被禁足了。
“为什么?”富冈义勇不明白。
蝴蝶香奈惠的笑容不变,依旧温柔:“是主公下令的哦。”
“而且我觉得富冈先生可以看一看自己的病历,上面记录的很清楚呢。”
富冈义勇看着蝴蝶香奈惠那抱着的厚厚一本,不自然地扭过头:“我知道了,我会在蝶屋好好养伤的。”
锖兔去转世了,家人就在自己身边。
灶门炭治郎和灶门祢豆子主公和珠世小姐也都有留意,他能为几位柱做的事,也都已经做了。
确实也没什么需要他操心的。
至于上弦鬼和药剂的事,富冈义勇看了看蝴蝶香奈惠的表情,还是选择不问了。
想要出门,只能等他伤完全好起来再说了。
“那特训……”富冈义勇试探着问了一下。
“富冈先生,只要到时候你觉得身体撑得住,就可以照原计划在蝶屋进行实战训练。”关于这件事,几个柱商量过了。总归是在蝶屋,也不出去,有这么多人看着,怎么着也不会出事了。
富冈义勇松了口气,乖乖用没扎着针的手拉了拉被子:“好。我会留意自己的身体情况。”
蝴蝶香奈惠叹了口气:“富冈先生,很感谢你让我们看到逝去的家人,但以后请不要这么做了。”
“如果我们事先知道这会让你昏迷这么久,是一定不会同意你这么做的。”
富冈义勇将自己往被子里缩了缩:“我知道了,是我欠考虑了。对不起……”
见他这幅心虚样子,蝴蝶香奈惠无奈笑笑:“该说对不起的是我们。”
“富冈先生,大家都很在乎你,你也要在乎自己一点。”蝴蝶香奈惠晃了晃病历本,“你这几天高烧不退,又一直昏迷不醒,我和小忍还有医生都快把病历本翻坏了。”
“大家都是越看越心疼,越看越心急。如果你再醒不过来,我们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蝴蝶香奈惠看了看这间屋子,“大家都在说这间病房是你的专属病房了,富冈先生,作为蝶屋的负责人,以及你的同伴,我真的很不想承认这件事。”
她指了指富冈义勇的手:“你手背上的淤青才下去,现在就又有了。”
富冈义勇怕跑针,手不敢往被子里缩,露在外面的手背上淤青十分明显。
“……我以后不会了……”富冈义勇快用被子把自己盖住了,“我真的不会了……”
但他知道,这句话很可能不会让他们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