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特训结束后,富冈义勇就回到了平稳的养伤日常,远离外面所有的纷纷扰扰。
老实养伤,认真复健,每日进行训练,再偶尔兼职一下复健的医护人员。
虽然有些枯燥,但也算不得无聊,因为隔三差五总有人来探望他。
几个柱谁比较闲了,就会过来陪他切磋恢复状态。
而在见过逝去的家人后,时透无一郎的记忆也慢慢恢复了。
云霞散开,让他看清了过往一切。
寡言少语、记忆散乱的时透无一郎,也变得爱笑起来了。
“要这样折,再这样折。”时透无一郎和富冈义勇一起坐在床边,手里拿着折纸教富冈义勇怎么折纸飞机。
时透无一郎很喜欢折纸,来找富冈义勇的时候,除了陪他练刀,就会和他一起折纸。
富冈义勇在失去父母以后,就很少凭借兴趣去做事了。尤其是折飞机,他已经很多年很多年没有折过,模糊的记忆早已让他忘记具体的步骤。
富冈义勇有些笨拙地将手中的纸折叠翻转,最后成品出来时,他皱了皱眉:“好丑。”
折痕有些多,造型有些歪,的确是很丑的纸飞机。
时透无一郎扭头看了眼富冈义勇的纸飞机,轻轻笑了出来:“真的有些丑。”
富冈义勇将手里的纸飞机放到一边,然后拿了一张新的纸重新折起来。
他的右肩恢复得差不多了,只是动作太大的话,还是有些疼,不过现下折个纸飞机还是可以的。
时透无一郎这次直接看着他折,时不时会给出他的意见。
经过专业人员的指导,富冈义勇的纸飞机终于漂亮了起来。
时透无一郎从床上下来,邀请富冈义勇去院子里,比一比谁的纸飞机更远:“但你肯定赢不过我。”
自信又开怀的笑容。
富冈义勇很高兴能看到这样的他,对着他点点头,也从床上下来,拿着纸飞机和时透无一郎来到院子里。
院子里,小葵和栗花落香奈乎正在晾晒床单,看到富冈义勇和时透无一郎,还朝他们挥了挥手打招呼。
“富冈先生,今天的药喝了吗?”作为护士,小葵询问道。
富冈义勇认真地点头:“喝过了,体温也有人来量过了,很正常。”
小葵点头,又忍不住叮嘱:“今天外面风有些大,富冈先生不要在外面待太久。”
回答的是时透无一郎:“好,等放完纸飞机我就带他回屋子。”
小葵笑笑,转身继续工作去了。
“好了,我数三二一,一起放,比完咱们就回去。”时透无一郎的表情很认真,一副富冈义勇不听话就打晕他的样子。
富冈义勇轻轻叹息,他的信任度已经低到连时透都管他了吗?
算了,总归是他有错在先。
“好。时透数吧。”富冈义勇抬手捏住纸飞机的下端。
“三,二,一。”
在时透无一郎数完的同时,两个人一起将手里的纸飞机丢了出去。
晴朗的天空,一朵朵白云。
蓝白色的纸飞机越飞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