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转动着念珠:“富冈,鬼舞辻对你的追杀势必会收敛,但之后执行任务仍需小心。”
听着大家的话,富冈义勇只觉得心绪像是被投入一颗大石头,泛起无边涟漪。
他抬手抵住额头,闭着双眼,抑制着眼角涌上来的热意:“谢……谢谢大家……”
他的身子轻轻颤动着,话语也说得断断续续。
其他人都没说话,脸上带着和善的笑意,等待富冈义勇情绪恢复平静。
富冈义勇做了几下深呼吸,就将情绪快速调整好。
他放下手,抬起头,眼睛里不再掺杂别的情绪:“下面就由我来说一下我对灶门炭治郎和灶门祢豆子的安排。”
收起个人情绪,富冈义勇进入了工作模式。
“灶门炭治郎会参加这次的最终选拔,经过我和鳞泷老师的训练,他一定能通过最终选拔,获得进入鬼杀队的资格。而根据珠世小姐猜测,灶门祢豆子会在最终选拔前后苏醒。”
“等到祢豆子苏醒,炭治郎通过最终选拔,我想以水柱的身份,请求鬼杀队对这两人召开审判。”
“我会用刀刺伤灶门祢豆子,并将不死川实弥的血液涂抹到我的手腕上,然后靠近受伤的灶门祢豆子。”
“什……?!”不死川实弥立马暴走,被旁边的伊黑小芭内捂着嘴按了下来。
什么玩意?!这就是你说的另有打算?!
不死川实弥真的很想揍人啊!
富冈义勇继续道:“如果祢豆子能在受伤情况下,仍未伤人,便说明其理智仍旧存在,并非恶意伤人的恶鬼,可以同意其和其兄长加入鬼杀队。”
“如果祢豆子没能控制住行为,伤害了我,我会立即斩杀祢豆子,并引咎辞职,不再担任鬼杀队的水柱,也不再是鬼杀队的成员。”
一时之间,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表情都很严肃。
产屋敷耀哉认真听完,点点头,没说什么,而是拿起身边的另一份文件:“在与前水柱鳞泷左近次的定期联系中,他寄来了一封信,内容如下。”
“灶门祢豆子,她现在虽然是鬼,但在遇见我门下弟子富冈义勇时,正处于受伤的饥饿状态,却并没有做出伤害人的举动,反而对昏迷的哥哥多有保护。由此可见,虽然变成了鬼,她仍有人类的理智。在这两年里,她更是一直昏睡,未曾伤害过一个人。”
“灶门炭治郎是灶门祢豆子的兄长,师承我的门下。作为其老师,我会对他们负责。在此,鳞泷左近次以前水柱的身份向鬼杀队请求,给灶门兄妹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如果灶门祢豆子能够证明自己,还望主公和所有成员能接纳她,让其与兄长灶门炭治郎一同加入鬼杀队。”
“如果灶门祢豆子无法证明自身无害,我门下弟子富冈义勇自会亲手斩杀她。作为他们的老师,鳞泷左近次也将从此退出鬼杀队,不再是前任水柱以及培育师。”
“富冈义勇作为我的弟子,他的行为也将由我一力承担,万望不要将罪责归于他身。”
富冈义勇攥紧手,没想到鳞泷左近次会将责任全部揽在自己身上,当时明明说好他们两个人一起承担。
鳞泷老师……
他想要开口说不,就见产屋敷耀哉朝他抬手,示意他等等。
产屋敷耀哉拿出新的一张纸,继续念道:“针对灶门祢豆子和灶门炭治郎一事,悲鸣屿行冥、宇髄天元、炼狱杏寿郎、蝴蝶香奈惠、不死川实弥、伊黑小芭内、甘露寺蜜璃、时透无一郎,以柱的身份共同请愿,希望鬼杀队能给灶门祢豆子和灶门炭治郎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如果灶门祢豆子无法证明自身无害,我等会就地将灶门祢豆子格杀,并主动辞去柱位,成为普通成员。”
这是所有柱想了很久,共同给富冈义勇的一份谢礼。
宇髄天元、伊黑小芭内以及甘露寺蜜璃,这三人虽然没有在富冈义勇的帮助下看到已逝之人,但在有人提出这个方案时,他们都选择了同意,并跟着参与进来。
富冈义勇是他们的同伴,他们不该看着他在一条路上独行。
只是柱这一身份而已,失去了也没关系。
当然,他们也并非盲目信任富冈义勇。每个人都曾悄悄看过那两个兄妹,并一直跟进着他们的情况。
富冈义勇信任他们,相信富冈义勇的柱们在了解情况后也选择了相信。
富冈义勇想护着灶门炭治郎和灶门祢豆子,他们便帮他一起。
这次的审判,不再是富冈义勇一个人的付出,而是所有柱的请愿。
所谓柱,就是要支撑同伴,护住后辈,然后为他们开辟前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