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有人进来,她坐直身体,歪着头看他们。
或许是为了减少身体的消耗,她现在的样子很是矮小。
不死川实弥蹲下身,与灶门祢豆子对视。
灶门祢豆子的嘴巴还咬着富冈义勇当年帮她做的口枷,她没见过不死川实弥,见他看她,也睁着眼睛与他对视。
“看上去确实和别的鬼不一样,正常鬼在看到我的时候就已经忍不住想要扑过来了。”不死川实弥伸出胳膊,“宇髓,来帮下忙,我姿势不方便。”
鳞泷左近次不解地看着两个人。
宇髄天元用眼神安抚了下鳞泷左近次,然后拍了下不死川实弥的脑袋:“伸手,在指尖划个小伤口就好。”
不死川实弥啧了一声,老老实实伸出一根手指。
在加入鬼杀队前,他会划伤自己然后用血引诱鬼,再进行斩杀。但这一行为在加入鬼杀队后,就被产屋敷耀哉骂过一顿。
自那之后不死川实弥就没那么放肆,但这个习惯一时还是很难改变。
宇髄天元没有用日轮刀,而是拿出苦无划伤了不死川实弥的指尖,鲜红的血液冒了出来。
不死川实弥收回手,用指尖直指灶门祢豆子的眉心:“面对稀血,你还能否保持理智?”
鳞泷左近次察觉出两个人的来意,便只是站在一边,什么也没做。
他明白,灶门祢豆子需要证明自己。
灶门祢豆子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不死川实弥指尖的血液。
血液涌出,从他的指尖缓缓滴落。
灶门祢豆子的眼睛也跟着一上一下,唇边也流下来对血液渴望的涎水。
尽管如此,她整个人都一动不动。
父亲、母亲、弟弟、妹妹,一家人在一起的日子在她的脑海里不断回响。
“啪嗒。”
灶门炭治郎的笑脸出现,与那滴落的血液重合。
要保护哥哥。
不可以,伤人。
绝对不能,伤害他们。
灶门祢豆子努力地控制着身体,克制着对血液的欲。望,用力地扭过了头。
看到她的动作,不死川实弥愣了一秒,又很快笑出声:“灶门祢豆子,记住了,绝对不可以伤害人类。”
宇髄天元跟着弯了弯嘴角。富冈,这孩子没辜负你对她的信任。
一边站着的鳞泷左近次也松了口气。
宇髄天元将不死川实弥拉起来,找鳞泷左近次拿借了绷带,将他指尖的伤口包扎好。
“这点小伤一会就好了。”不死川实弥颇为不在意。
帮他包扎的宇髄天元笑着说:“那我回去和主公聊一聊?”
“……”不死川实弥不说话了,老老实实看宇髄天元包扎。
他可不想惹主公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