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后的实战训练里,灶门炭治郎、我妻善逸、嘴平伊之助还有栗花落香奈乎都被富冈义勇特殊要求了。
这几个人的潜力不低,富冈义勇对他们的要求也要比普通人严格。
这一届的新人都知道灶门炭治郎和富冈义勇是一个师门,原本还很羡慕他的身份,但在特训时看着他被各位柱额外加训,大家就还是觉得幸亏这个人不是自己。
不一样的起点,要拿到的成绩也不一样。
虽然他们不怕苦不怕累,但看着那一个个魔鬼训练,想了想还是算了吧。
富冈义勇依旧不允许灶门炭治郎使用日之呼吸。特训期间,灶门炭治郎也一直使用的水之呼吸。
因为有丰富的自身经验,富冈义勇每天都能卡着极限将将所有人的体力榨干。
灶门炭治郎是最省心的那一个,不管富冈义勇提出什么要求,他都会努力达成。
我妻善逸的性格还是有些怯懦,但在战斗中,也能冷静地分析一切,和队友打好配合,雷之呼吸也熟练了不少。
嘴平伊之助是最麻烦的那一个。
富冈义勇看得出来,他和以前的自己有些像,在身体还能动的时候,就绝不会停下战斗。但他能评估自己的身体情况,嘴平伊之助却不会。
马上就要到身体的极限,这家伙还准备强撑。不懂得休息的人一样需要被教训。
在富冈义勇的单独教育后,我妻善逸和嘴平伊之助都老实了不少。
栗花落香奈乎有蝴蝶香奈惠的教导,是这届新人里最强的那一个。除了多人的实战训练,在单人对打时,富冈义勇更多是在打教学局,让她对花之呼吸更加熟悉。
在特训的最后一天下午,富冈义勇让他们所有人打配合来和他对打。
灶门炭治郎是新人里最熟悉富冈义勇的,就被一群人盯着问起来。
“炭治郎,你是水柱大人师弟,你知不知道该怎么对付他啊?”有人询问。
灶门炭治郎挠挠头,尴尬笑笑:“可我和富冈先生见面的时间也很少。除了这次特训,富冈先生只教过我三天。”
“说起来,炭治郎,你知不知道水柱大人受过伤的事啊?”有人摸着下巴琢磨,“如果水柱大人有旧伤在身,咱们可以专攻他的这点,说不准就能赢下来呢?”
“这多少有些胜之不武吧?”有人不愿意。
旁边的人拍了下他脑袋:“你还真觉得咱们能打赢水柱大人啊?”
被打的人捂脑袋:“噢,也是。”
灶门炭治郎微愣,疑惑地看过去:“受伤?”
最先提到的人笑笑:“特训的时候有次淤青有点重,我就去蝶屋处理了一下,然后就碰见了一个前辈和护士小姐在走廊说什么。”
“那位前辈是甲级队员,应该刚执行任务回来,身上都受了伤。两个人就站在病房口,我恰好路过,就听到那个前辈说这个病房是水柱大人的专属病房,还说这个病房的玻璃没人比他更熟悉,然后强烈要求换一个房间。”
说着说着,这人就笑了笑:“虽然咱们都刚入队,但大家都清楚蝶屋对所有队员都是一视同仁的。”
“柱和咱们这些新人的待遇除了薪资以外,都没有差很多,所谓的专属病房应该也是那位前辈的戏称。我是想着,既然都专属病房了,水柱大人应该受过很严重的伤才是。”
有人望向栗花落香奈乎:“说起蝶屋,香奈乎应该更熟悉啊。”
栗花落香奈乎歉意地笑笑:“医护人员是不能透露病人隐私的。”
她想了想,挑了些能说的东西:“不过富冈先生确实在蝶屋待过很长一段时间,还帮着我们一起工作。”
一旁的灶门炭治郎愣住。
富冈义勇的负责,在场的大家都有目共睹。
而在灶门炭治郎到了狭雾山后,富冈义勇快两年没有露面,连一份信也没有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