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对你来说其实并不重要。你现在要做的是提升实力,保护好自己和妹妹。过几天炎柱就会选择你当他的继子,到时候跟着和他好好学习。火之神神乐的事,也可以告诉他,什么时候能用出来也要听他安排。”
和之前说好的那样,炼狱杏寿郎会让灶门炭治郎成为他的继子,帮他掩盖日之呼吸一事。
通过这段时间的接触,炼狱杏寿郎很是欣赏灶门炭治郎,还问过富冈义勇要不要真的把这个师弟让给他。
富冈义勇没有改变当初的决定:“我有空的时候,会过去看你的。”
他希望每个人的路都能走得平坦无阻,毫无阴霾。
“有什么事可以让鎹鸦寄信给我,我先走了。”富冈义勇对着灶门炭治郎点点头,就直接离开了。
天快黑了,他也该吃饭去了。
为了更了解富冈义勇,灶门炭治郎去了蝶屋。
“是富冈先生让你来的吗?”蝴蝶香奈惠有些惊讶。
病历是很隐私的东西,她没想到富冈义勇居然愿意让灶门炭治郎看。
灶门炭治郎认真地点头:“我很想了解富冈先生,拜托您了。”
蝴蝶香奈惠温柔笑笑,起身找出富冈义勇的病历本:“病历能给你看,但别的我不会多说。”
经历和病历一样,都是一个人的隐私。富冈先生自己不愿多说,他们这些人也不会在背后谈论他的往事。
“十分感谢!”灶门炭治郎双手接过病历,找了个不碍事的地方开始翻看。
那是很厚的一本。
灶门炭治郎听鳞泷左近次说过,富冈义勇是在13岁加入的鬼杀队,今年已经21岁了。
从第一页开始,灶门炭治郎看得很仔细。
除了姓名,性别,年龄这些基础信息,就是什么时间,有什么伤势,进行了怎样的处理。
嗓子发炎。
数不清的外伤和发烧。
腹部近似贯穿伤、指尖外伤。
左肩骨裂、内脏器官受损、身体多处收口,失血严重。
在翻到这里时,他翻不下去了,蹲在地上就开始哭起来。
为了不弄脏病历,灶门炭治郎的一只手抬在空中,将脸埋在另一只手臂后。
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心脏也钝钝地疼。
富冈先生明明是那么好的人,那么温柔,那么负责。
灶门炭治郎擦去眼角的泪,抑制着悲伤,继续翻阅着病历。
一些很常见的外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