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腰间掏出一个钱袋,扔给老板:“给我安排一个单间,吃的喝的你看着上。”
在来游郭之前,他去换了不少名贵的宝石,足够他在这里挥霍的。
老板愣愣地捧住钱袋,打开一看,眼睛瞬间一亮,眉开眼笑地凑过去:“好嘞,这就给您安排。若是您对这孩子不满意,我们随时可以给您换人。”
富冈义勇颔首,跟着店里人的指引进到一个房间。
他走进去,坐下,简单环视着房间。
屋里没有多余的东西,也没有窗户,希望宽三郎有听他的话好好休息。
富冈义勇刚刚选的女孩走了进来,她端着茶水和点心,朝着富冈义勇微微躬身,便开始为他倒茶。
“你会表演什么?”富冈义勇抬眼,目光上下地打量这个女孩。
语气不带感情,像是雪山冷泉。
女孩的手有些颤抖,尽量保证自己话语平稳:“我会跳舞,还会弹三味线。”
富冈义勇伸手,端起茶杯:“那就先跳个舞来给这漫长的夜助兴吧。”
动作优雅,尽显高贵。
“是。”女孩起身,在屋里缓缓起舞。
饭菜被端进屋里,摆满了富冈义勇身前的桌子。
富冈义勇神色不变,端着茶水慢慢喝着,在看女孩表演的同时,偶尔会用筷子夹一些吃的。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富冈义勇让女孩停了下来,让她换成弹三味线。
女孩的三味线弹得很好,曲调婉转悠扬。
富冈义勇回想着艺伎要做的事,在差不多的时候喊她过来和他一起吃饭。
作为艺伎,懂得说话的艺术是最基本的技能。
女孩的心情也平复了下来,就开始和富冈义勇聊天。
游郭里有很多秘密,又不存在秘密。
为了接近京极屋的花魁,富冈义勇提前编造好了故事。
在和女孩聊天的过程中,他说自己是贵族名门之后,家中长辈自幼宠溺他,对他不加约束。
机缘巧合之下,他听说了游郭的纸醉金迷。
他自幼练习剑术,很少有能打得过他的人,便一个人来看看眼界。
“听闻游郭之中,花魁最是貌美,所会技艺也是与众不同。”富冈义勇唇角微挑,语气平淡,却又带着不容置疑,“我自然也要见识见识这里最美的花魁。”
富冈义勇握着酒杯,指尖微微转动,轻轻一笑:“我很想看看,游郭会给我怎样的惊喜。”
在给富冈义勇倒酒的女孩又不禁颤抖着身体。
这是猎人盯上猎物的感觉。
富冈义勇看着女孩的样子,清浅一笑:“放心吧,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仿佛冰雪消融后的轻柔。
女孩愣住。
这位客人虽然看着不好惹,但笑起来的样子真的好漂亮。
比她见过的花魁还要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