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冈义勇在等待救援的时候没有闲着,他装作好奇的样子,在游郭里四处闲逛。
他没有换回队服,依旧穿着那套宽松的衣物。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他将日轮刀藏在了身上。
走到母亲说的那个地方时,他仔细地观察着是否有其他途径可以进到地下。
很可惜,除了凿出一条通道,富冈义勇并没有找到其他方式。
富冈义勇在心里轻叹。
这个戏,还得继续演。
白天的街上没什么人,宽三郎就直接飞下来,落到富冈义勇身上:“义勇,收到消息,炭治郎一行人正在往这里赶。”
富冈义勇的神色未动,询问:“他们怎么来了?”
“收到求援的蛇柱赶过来要到明天早上,总部担心你的安危,便让炭治郎他们先赶过来支援了。”宽三郎道。
富冈义勇思考着,摸了下宽三郎的头:“我知道了,那就让炭治郎他们去救人,我去找上弦鬼。等他们到地方时,给我一个信号,我会和他们同时动手。若有意外,让他们第一时间把敌人引到我这边,务必保证自己和人质的安全。”
宽三郎点头,飞走传信去了。
富冈义勇在街上晃悠了很久,一直到天色变暗,他才慢慢走到京极屋,问门口的服务人员:“我听闻你们这里有最美的花魁,若是我想见她,该怎么做?”
清冷的声线,俊美的面容,低调奢华的衣物,无一不彰显着他的与众不同。
门口的女子有些脸红,娇羞地回答:“客人想见蕨姬花魁可没那么容易。”
她指了一个地方:“那里可都是蕨姬花魁的追求者。只有合蕨姬花魁的眼缘、资产也丰厚的人,才能让花魁迎客。”
富冈义勇嘴角微扬:“我自然是能让这位花魁出门迎客之人。”
他朝女子指的方向走过去,找了个座位坐下来。
店里的人为他端上好酒好菜,询问他是否还要什么。
富冈义勇端着酒杯,指尖微微转动:“我要见那蕨姬花魁。”
“客人,还请在这里静候。若您合蕨姬花魁的眼缘,自当有人来为您带路。”
听到这个回答,富冈义勇发出一声轻笑,将酒杯随意地掷在桌上:“好,我等便是。”
动作潇洒肆意,气场十足,引来周围人纷纷侧目,其中不乏同性之间的嫉妒。
富冈义勇坦然自若,丝毫没有被影响到。
仿佛他生来便是万众瞩目之人。
富冈义勇没再喝酒,而是拿起筷子吃起东西。
举止优雅,自带一种贵气,甚至比台上表演的艺伎,更加赏心悦目。
简单填了填肚子,富冈义勇就又拿起了酒杯。
清澈的酒水在杯中摇曳。
富冈义勇的位置恰好对着窗户,可以看到外面的浓重夜色。
蕨姬等一下会露面,那就说明她在这里。炭治郎他们估计也快赶来了,地下应当遇不上上弦鬼,希望他们救人能够一切顺利。
富冈义勇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就有一个年纪不大的女子走过来。
“这位客人,蕨姬花魁有请。”女子说得很是恭敬,“还请一次付清见面的费用。”
富冈义勇轻笑,将酒杯放下,然后起身,一个沉甸甸的袋子就被扔到女子怀里:“带路吧。”
女子没有打开袋子看,低着头,将袋子收好,然后为富冈义勇引路。
富冈义勇看了窗外一眼,什么动静都没有,心里不免感到一些疑惑。
听宽三郎的话,炭治郎他们天黑就该赶到了,路上有什么事耽误了吗?
被富冈义勇惦念的灶门炭治郎十分辛苦。
一个山里娃,没见过这么多人,控制不住本能,开始乱跑。
一个未成年,没见过这么多美人,乱花迷人眼,四处乱飘。
灶门炭治郎还记得他们是来支援的,一手一个,拽着不让他们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