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摸着下巴:“难不成还有什么伤势是咱们没查出来的?”
“可是咱们已经检查了两遍,新的血液检测报告也出来了,和之前的一模一样。”蝴蝶香奈惠也有些忧心,“要不咱们把他的血液样本和检查报告送去珠世小姐那边看看?”
医生点头:“送一份去吧,以防万一。”
富冈义勇不知道大家的忧心,睡得很是安详,等到晚上才慢慢醒过来。
他的烧还没退,醒过来就觉得头疼,嗓子干。
身体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力气。
富冈义勇眼睛半睁不睁的,迷迷糊糊就想撑着身体想要坐起来。
房间里没有人,他想起来倒点水喝。
“富冈先生!不要动!”
房门被推开,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富冈义勇一跳,让他直接睁大了眼。
推门的人是灶门炭治郎。
现在天已经黑了,灶门祢豆子跟在哥哥的身后,慢慢走了进来。
“富冈先生,你躺着不要动,想要什么,给我说。”灶门炭治郎扶着富冈义勇重新躺下。
“我只是想倒杯水。”富冈义勇的声音沙哑,还带着高烧的虚弱感。
灶门炭治郎在富冈义勇身后垫上软垫,扶他半坐起来,又替他盖好被子,这才拿了杯子去接水。
在出门前,灶门炭治郎还交代妹妹看好富冈义勇。
富冈义勇眨眨眼,满满的疑惑。
他只是感冒了发个烧而已,为什么要这么小心?
过度使用水之呼吸的后遗症都消失了,呼吸不难受,胸口和心脏也不疼了,只是因为发烧他整个人很累。
至于为什么会发烧,大概是他穿得太少,被伊黑小芭内背回来的时候吹了风。
灶门祢豆子拍拍富冈义勇没有扎针的手,让他好好休息。
富冈义勇看向灶门祢豆子,问她:“我身上的毒是你用血鬼术解开的吧,多谢你了。”
他迷迷糊糊的时候看见她在用一种桃红色的火焰。在中毒以后,他有用呼吸法阻止毒素的蔓延,虽然不会危及生命,但多少会让大家担心。现在毒被解开,也能让大家少操些心。
很显然,富冈义勇这时候还不知道医生和蝴蝶香奈惠已经开始质疑起蝶屋仪器的准确性。
灶门祢豆子的神智还是个小孩,听不太懂,学着哥哥的动作,安抚似地拍了拍他的手。
富冈义勇还想说些什么,却因为嗓子太干,轻轻咳了几声。
灶门炭治郎这时候也端着水进来了。
喝完水,富冈义勇才觉得嗓子舒服点了。
“富冈先生,你有觉得哪里难受吗?”灶门炭治郎拉个凳子过来,坐在床边。
富冈义勇感受了一下,老实回答:“头晕,没力气,嗓子有点疼。还有些饿,想吃东西。”
灶门炭治郎认真地记下来,又继续问他:“伤口会疼吗?还有没有哪里觉得疼的?”
富冈义勇摇摇头:“胳膊的伤有一点疼,其他地方都没有事。”
战斗的时候他有留意,只有胳膊被不小心划伤,然后中了毒。现在毒素消除,伤口也包扎好,等烧一退,他就没事了。
灶门炭治郎认真点头:“好,我全部记下了。”
富冈义勇看着他一板一眼的样子,不禁疑惑地问:“炭治郎,你问这些是做什么?”
灶门炭治郎从床头柜里拿出来一个体温计:“医生和香奈惠小姐还在研究富冈先生的检查报告,说等你醒了后要把这些问题挨个问一遍。”
富冈义勇把体温计夹好,更加疑惑了:“为什么要研究我的检查报告?我只是发烧了。”
灶门炭治郎笑笑:“她们还说,不可以信富冈先生说的任何有关身体的话。”
“……”富冈义勇沉默。
他这次真的只是发烧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