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输吗?”看到护士挂上两瓶新药,富冈义勇开口询问道。他之前意识有些不清楚,但大概知道到蝶屋的时候天亮着,现在天都黑了,居然还有两瓶药没输完吗?
护士点点头:“水柱大人,你的烧还没退,输完这两瓶还有一瓶。医生、香奈惠还有忍,她们三个人还在研究你的各项报告,如果有新的发现,药物可能还会加。”
“……”富冈义勇叹气,“好,我知道了。”
他试图挽救自己的信用值:“还请麻烦告诉她们,我真的只是发烧。除了胳膊上的伤,也没什么不舒服的。”
护士笑了笑:“水柱大人,你的病情医生和香奈乎还在讨论,你不用担心。”
富冈义勇懂了,护士也不信他的话。
难得的,他感到一些不开心,还有些委屈。
为什么都不信他?
发烧的人情绪会比平时更容易低落。
见周围的人都不信他说的话,富冈义勇眼眸垂下来,很是失落。
像是海面从沙滩上退去,带走了多余的沙粒,只留下一片潮湿与平整。
护士只觉得心中一痛,开口安慰他:“水柱大人,大家也都是担心你,没有不信任你的意思。”
灶门祢豆子也伸手,安抚似地拍拍他的腿。
富冈义勇揉了揉额头,失落的情绪让他的头更加难受了:“我明白的,没关系。”
自作孽不可活。
富冈义勇今天深深地认识到了这个道理。
护士心里更加不舒服了,她深呼吸一下,然后用力点头:“嗯!我去找她们说一下,让她们不要试图找仪器的错误了。”
“水柱大人一直以来都很可靠,我们也要相信你才对。”
富冈义勇微愣,然后清浅一笑:“谢谢。”
静水泛起波澜,带出层层涟漪。
无端让人欣喜。
护士同样笑笑:“水柱大人,这也是提醒你以后不能随意逞强了。”
富冈义勇十分认真地回答:“这次我没有逞强,我做事之前都有好好评估自己的身体状态,发烧只是意外。”
“是是是。”护士也不和富冈义勇争辩,和他说了一下,就去找医生她们了。
蝶屋的检测仪器真的没有出问题,水柱大人的心理状态也很好。
他真的只是发烧了。
虽然很多人还是不放心,但确实没有证据能证明富冈义勇除了发烧以外还有别的问题。就连珠世也让鎹鸦传来了她的结论,说富冈义勇只是发烧了。
这下,一群人反而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富冈义勇了。
“明天我去让人买点萝卜和鲑鱼回来吧,富冈先生最喜欢这个。”蝴蝶香奈惠支着脑袋想。
蝴蝶忍看着手里其他队员的报告:“姐姐,我都说让你们不要那么疑神疑鬼,富冈他心里有数的。”
医生摇晃着蝴蝶忍的肩膀,语气有些崩溃:“小忍你应该早点让我们清醒过来。”
“明明是你们非要质疑仪器的结果。我当时就说了,但你们完全听不进去。”蝴蝶忍摊手,“在富冈还没醒的时候,我去看过了。刚刚炭治郎也说富冈的体温在慢慢降了,也没有什么不舒服,说不准明天早上他就能退烧了。”
蝴蝶忍轻啧了几声:“要我说你们都是大惊小怪,富冈好歹是个成年人了,你们这操心的。”
医师和蝴蝶香奈惠尴尬笑笑,继续处理手头的工作去。
蝴蝶忍无奈摇头。虽然她和富冈义勇相处得比较少,但在当初听到他说以后不会的时候,她就选择了相信他。
好在他没有说谎,不然她一定要趁着他现在生病去揍他一顿。要是等他病好,就完全打不过了。
蝴蝶香奈惠忽然想到什么,一脸笑意地凑到妹妹身边:“小忍,我想起来你听到富冈先生生病的那会,看上去也很生气呢。”
蝴蝶忍轻咳几下,起身:“我去看看不安生的那几个人有没有老实待在病房里。”
蝴蝶香奈惠和医生不约而同地笑出来。
在富冈义勇看不到的地方,有很多人在关心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