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知栩瞧着女人,着实愣了下。她穿了件红色呢子衣,长发垂肩,朝她走来,属于明媚大气的长相,与孟知栩这冷清的样子,是完全不同的两种类型。“孟小姐?”她走近,“看你表情,应该是认识我。”孟知栩没否认。“请你喝杯咖啡?不会耽误你太久。”“不好意思,我要练琴,没空。”孟知栩不知她是通过何种方式找到的自己,可她确实不想跟谈敬之的前女友有什么牵扯,她们之间更没什么好聊的,所以她直接拒绝了,拿了琴房钥匙就离开。她在琴房待了近三个小时,大概是谈敬之前女友的突然出现,搅乱心神,注意力总是难以集中。说是练琴,倒是看了很长时间手机。她脑子全是那句:当初,谈敬之是被甩的那个!那是不是可以理解为,谈敬之是不愿分手的?而他前女友找上自己,又究竟想干什么!当她离开时,天已完全黑透。周京妄今晚有应酬,发了信息,叮嘱她天寒早些回家,而她的手机电量已开始报警。冬天,手机电量似乎消耗得特别快。待她交还琴房钥匙时,却发现谈敬之那前女友居然还在大堂等着,她自己点了咖啡,正开着电脑在办公,瞧见她出来,合上电脑,冲她笑了笑。她……居然还没走?“我本来想跟你说的,但那位美女不让。”前台小姑娘嘀咕着。“练琴结束了吧?天都黑了,一起吃个晚饭?”这位前女友已收起电脑,“或者……我们在这里聊也行。”谈敬之身份特殊,这个点,正是学生来这里学琴的时间,琴房人很多,孟知栩只能点头同意,就在琴房附近找了家餐厅,简单点了些餐食。孟知栩从她穿着打扮,及言行举止就看得出:教养很好!关键是足够漂亮,绝对的大美女,难怪能成为系花。“我叫赵斓,谈敬之的前女友。”她主动自我介绍,“我这么找到你,实在冒昧,我是从你房东那里探听到你的消息。”孟知栩喝了口桌上的水,没作声。“我跟谈敬之的事,你知道多少?”赵斓询问。“你跟他的事,和我没关系。”孟知栩直言。“那你知道,当初是我甩了谈敬之?你就一点都不担心他对我余情未了?我们旧情复燃?”这句话,戳中孟知栩心思,她表面镇定,“我跟他不是男女朋友,他想跟谁在一起,我无权干涉。”“那你能离他远点吗?你们不合适。”孟知栩心里咯噔下,看向对面的人,只淡淡说:“你以什么身份要求我?”一瞬间,就连空气都变得紧涩。直至服务生上菜,气氛才稍缓,赵斓点了瓶红酒,给两人都倒了杯,她端起酒杯,邀请孟知栩和她碰杯,遭到拒绝后,下一秒……忽然笑出声!喝了口红酒,一手摩挲着酒杯,一手托腮,笑着看向孟知栩:“妹妹,你是喜欢谈敬之的吧!”她说的是肯定句。孟知栩没否认,也没食欲,“赵小姐,如果你等我三个小时,只是想聊这些?那我先走了。”“等会儿,你别走啊!”“我就是实在好奇,谈敬之究竟会喜欢什么样的姑娘?”“当初是我追的他,最后也是我把他甩了,那是因为他太单调无趣,交往三个月,牵手都是我主动,我想抱他,被拒绝了,后来想接个吻,你知道人家说什么吗?”赵斓放下酒杯,咳嗽两声,装着谈敬之的模样,还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镜:“他说,赵斓,太快了,我不喜欢,我是个传统的人。”赵斓这话,成功留住了孟知栩。“传统?我都要气笑了,不想接吻就直说,找这什么破理由啊,我长得这么漂亮,有大把的男人追,又不是非要在他这棵树上吊死!”“我甚至怀疑他根本就不喜欢女人!”“后来,他跟我说,和我交往,完全是因为我追他,追得紧,误将一时的冲动,当做心动,要跟我分手。”“他还说,曾尝试过喜欢我,实在没办法,就是爱不动。”“这怎么能行,就算是分手,那也是我提!”这些话,赵斓大概找不到其他人说,时隔多年,提起谈敬之还义愤填膺,端着酒杯,又跟孟知栩碰杯。这次,孟知栩举起了酒杯,抿了两口。“我在国外,就听说分手这些年,他没谈女朋友,我猜也是,就他这种人,单身一辈子都不稀奇。”“结果却听他说,有喜欢的人,我自然好奇。”赵斓盯着孟知栩,“妹妹,别怪我,我就是太好奇,所以上网查了一下你,你说说,你图他什么?你这家境应该不缺钱,有哥哥有姐姐,应该也不缺爱,图他什么啊?”“图他年纪大?”孟知栩愣住,她对谈敬之是有多少怨念。“不过谈敬之挺会挑啊,找了这么个漂亮的妹妹。”赵斓咋舌,“你以前谈过恋爱吗?”,!“没有。”“那完了,感情上这么空白,就你这样的,早晚被他‘拐’回家。”“……”“是谈敬之追的你?”孟知栩没否认。“那天聚餐,我看到他打电话了,后来他匆匆离开,我猜想,你可能是听到了什么,我跟他确实没可能,刚才就是逗你玩的,没想到你瞧着好说话,竟这般有个性。”赵斓叹了口气,“我还以为,我坦白是谈敬之的前女友,你会破防,或者甩脸子离开。”“妹妹,你这情绪稳定的,和谈敬之倒是绝配。”“他说还在追?你还没答应他。”孟知栩点头。赵斓笑出声,“他也有今天?可算有人能帮我出口恶气了。”“不过谈敬之人还是不错的,虽然我跟他交往时间短,但他客气君子,至少没故意占我便宜,不像有些下头男,仗着你:()明争暗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