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京妄骨相绝佳,接近一米九的身高,无论在哪儿都是惹眼的存在,何况是站在她家这老旧小区楼下,好似单独给他开了滤镜,惹得不少邻居频频驻足侧目。容朝意顶着邻居狐疑打量的目光,一步步走向他:“妄爷。”周京妄微微点头,从她手中接过包。“朝朝啊——”有热情些的邻居跟她打招呼,说的是沪城本地方言,有些晦涩,周京妄听不懂,只看到容朝意脸微红,不停摇头跟她说话。最后,她催着周京妄赶紧上车,车子驶离小区,她才松了口气。大概是怕周京妄追问,她率先开口,“您吃早饭了吗?我们小区附近有家不错的生煎和馄饨店,您想不想去尝尝?”“好。”周京妄点头应着。吃了早餐,两人才前往陵园,都说清明时节雨纷纷,今年的清明天气却格外好,从入口步行到墓前,容朝意出了点汗。“外公、外婆、妈妈,这位是周京妄,帮了我很多,如果没有他,我不会这么顺利脱离容家,他是我的恩人……”容朝意给家人介绍。周京妄对着墓碑深深三鞠躬,才走到另一边,给她单独留了空间。两人回去后,容朝意邀他上楼喝杯水。“……您回去后,最好是洗澡、换身衣服。”容朝意以前陪母亲祭拜完长辈回来,母亲都会让她这么做。周京妄应了声,进屋后,正躺在沙发上晒太阳的鱼生伸着懒腰朝他走过去。家中,与他上次来时,有了些变化。多了不少新鲜绿植,桌上放了个刺绣小摆件,胡桃木的框内,绣着条活灵活现的金鱼,大概是妹妹工作室的成品。容朝意给他倒了杯水,见他四处打量,随口问了句:“您在看什么?”周京妄怀中抱着猫,笑着说:“随便看看。”容朝意进屋后,又将一个购物袋递过去,“这是上次的衣服,我帮你换了尺码,小票收据都在里面,如果还不合身,您就自己去换吧。”“谢谢。”“您太客气了。”这本来就是赔他的衣服。“刚才你的邻居和你聊了什么?”周京妄忽然转移话题。容朝意眼底明显滑过丝尴尬,只说,“就问我有没有吃过早餐,问你是不是我家亲戚。”“那你是怎么回答的?”“我说还没吃饭,你是我远房堂哥。”“堂……哥?”周京妄抱着猫,缓缓靠近她,脸上的那点笑意逐渐消失,待走到她身前时,似乎只剩冷厉的审视,眼神锐利得让人心慌。“你、你这是做什么?”“看不出来?我在生气。”“嗯?”周京妄是那种泰山崩于前,怕是都难改其色的人,从他嘴里听到生气两个字,容朝意自然诧异。“朝朝,你这是在变相拒绝我?”周京妄目光锁死在她身上,“都被拒绝了,我还不能有点情绪?”“我什么时候拒绝你了?”“抱了、亲了,我说过:()明争暗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