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们一些帮助,或许会带来意想不到的收获!!!车子驶入夜色,消失在远方!!!夜幕降临,上海郊外的一处隐秘山谷里,几个黑影悄然穿过茂密的树林,来到一处隐蔽的山洞前!!!“站住!口令!!!”黑暗中突然冒出两个端着枪的哨兵!!!“长江。”陈树生压低声音道!!!“长江?不对啊,今天的口令是黄河。”哨兵警惕地举起枪!!!陈树生一愣,随即苦笑道:“老子在外面被鬼子追了一天一夜,脑袋都懵了。黄河!黄河!!!”哨兵这才放下枪,看清来人的脸,惊喜道:“陈组长!你们回来了!太好了!领导都急坏了,以为你们出事了!!!”陈树生摆摆手,带着身后几个人钻进山洞!!!山洞很深,里面别有洞天。几盏煤油灯挂在石壁上,照亮了这片临时营地。几十个男女老少正在忙碌,有的在整理文件,有的在擦拭武器,有的在给伤员换药!!!“老陈!!!”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快步迎上来,满脸激动。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布军装,左臂上绑着一条白毛巾,眉宇间透着一股沉稳干练的气质!!!“老陈,你们可算回来了!听说你们被鬼子盯上了,我派了几波人去接应都没找到!”他抓住陈树生的肩膀,上下打量,“受伤了?严重不严重???”陈树生摇摇头:“李政委,我没事,皮外伤。就是”他转头看向身后,压低声音道:“领导在吗?有重要情况汇报!!!”李政委一愣,点点头:“在,跟我来!!!”两人穿过营地,来到山洞深处一个相对隐蔽的角落。那里用木板隔出一个小房间,门口站着一个警卫员!!!李政委敲了敲门:“老首长,陈树生回来了,说有重要情况!!!”“进来。”里面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推门而入,房间里点着一盏油灯,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人正伏在一张简易木桌上看文件。他穿着和陈树生一样的灰布军装,面容消瘦,但那双眼睛却格外有神,透着历经沧桑的睿智!!!“树生回来了?”他抬起头,看向陈树生,眼中闪过关切,“听说你们被鬼子追杀了?人没事吧???”陈树生立正敬礼:“报告首长,人没事,都安全回来了。而且”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这次遇到了一个贵人!!!”“贵人?”首长微微皱眉!!!陈树生没有多说,转身走出房间,片刻后带着几个手下抬着三个木箱走了进来!!!木箱放在地上,陈树生打开第一个------油灯的光芒照在箱子里,反射出刺眼的白光!!!那是一盒盒整整齐齐码放的磺胺!每一盒都印着外文字母,包装精美,一看就是进口货!!!首长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箱子前,拿起一盒仔细端详。他的手微微颤抖,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神色!!!“这是……磺胺?这么多?”陈树生没有说话,又打开了第二个箱子。这个箱子里,同样是磺胺,但包装略有不同。他拿起一盒,递给首长:“首长,您看这个。”首长接过一看,瞳孔骤然收缩——“盘尼西林?!”他倒吸一口凉气。盘尼西林,也叫青霉素,是这个时代最顶级的消炎药。如果说磺胺是救命的神药,那盘尼西林就是神药中的神药。它刚刚问世没几年,产量极少,价格贵得离谱,市面上根本买不到。只有欧美的大医院和大药商手里有货,而且只卖给出得起天价的人。首长的手微微颤抖,他放下那盒盘尼西林,目光在两个箱子里来回扫视。磺胺,整整几十盒。盘尼西林,也有一二十盒。这……这是多大一笔财富?他抬起头,看向陈树生,声音都有些沙哑:“树生,这些东西……哪来的?”陈树生深吸一口气,把今天发生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从被鬼子追杀,到苏天赐出手相救,再到那些枪支弹药和药品的赠送,一字不落。首长听完,久久不语。他走到第三个箱子前,打开一看——里面是十把崭新的驳壳枪,五把从未见过的冲锋枪,还有几十颗手雷。他拿起一把冲锋枪,翻来覆去地看着。枪身沉甸甸的,做工精良,弹鼓里还装着子弹。“这种枪,没见过。”他喃喃道。陈树生道:“那人就是用这种枪救的我们。火力太猛了,二十多个鬼子,不到一分钟全撂倒了。”首长放下枪,回到桌边坐下,眉头紧锁。“一个人,杀二十多个鬼子,分秒之间?”他看向陈树生,“你确定?”陈树生郑重点头:“我亲眼所见,千真万确。那人速度快得吓人,子弹都追不上他。而且他出手救了我们之后,还给了我们这些东西。临走时说了一句话——”,!他顿了顿,学着苏天赐的语气:“‘继续战斗下去,这个国家需要你们。’”首长沉默了很久。他站起身,走到洞口,望着外面的夜色,缓缓开口:“你们知道这批药品值多少钱吗?”陈树生一怔,摇了摇头。首长转过身,目光凝重:“现在战争一触即发,药品是比黄金还珍贵的东西。尤其是盘尼西林,全世界都缺货。一瓶磺胺,在黑市上能换十根金条以上。一瓶盘尼西林,更是有价无市,拿着金条都买不到。”他指着那两个箱子:“这里有多少盒?几十盒磺胺,十几盒盘尼西林。换算成金条,没有上千根大金条,根本拿不下来。更何况,那些枪支弹药……”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这是一笔天大的财富。而这个人,就这么白白送给了你们?连名字都不肯留?”陈树生低下头,脸上闪过愧疚:“我问他了,他不肯说。”首长沉默片刻,忽然问道:“他长什么样?”陈树生回忆了一下,描述道:“二十多岁,中等个头,穿一身黑色便装,说话很平淡,但给人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眼神特别深,像见过很多事的人。”首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李政委在一旁忍不住问:“老首长,这人会是什么来路?能拿出这么多东西的,肯定不是普通人。会不会是国民党的特务,想放长线钓大鱼?”首长摇摇头:“国民党现在忙着剿共,恨不得把咱们赶尽杀绝,怎么可能给咱们送药品送枪?再说了,国民党的特务要钓鱼,也不会用这么大的饵。”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能在这种时候帮助咱们的,绝对不是敌人。说不定……是咱们可以争取的朋友。”李政委和陈树生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期待。首长走回桌边,坐下,沉思片刻后道:“树生,你还记得那个地方吗?”陈树生点头:“记得,就在城西那片野地附近,离小树林不远。”首长点点头,看向李政委:“派人去打探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这个人。要悄悄的,不能惊动任何人。能找到最好,找不到也要留个线索,让他知道咱们在找他。”李政委郑重点头:“是!”首长又看向陈树生,眼中闪过关切:“你先去休息,把伤养好。这批药品,明天就分发下去,重伤员优先用。那些枪,也让战士们熟悉熟悉。”“是!”陈树生敬了个礼,转身离开。房间里只剩下首长一个人。他走到洞口,望着夜色中连绵的山峦,喃喃自语:“二十多岁,本事通天,出手阔绰,救人不留名……你到底是什么人?”夜风吹过,带来远处隐约的狗吠声。山谷里,营地渐渐安静下来。而此刻,苏天赐已经回到了沪上的别墅。他洗了个澡,躺在床上,美惠子乖巧地依偎在身边。闭上眼睛前,他脑海中闪过陈树生那些人感激的眼神。红党……这个时代最坚韧的一群人。给他们一些帮助,或许将来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他嘴角浮现一丝笑意,沉沉睡去。接下来的三天,苏天赐的生活变得异常忙碌。每天天不亮,他就开车出城,前往郊外的营地。夜幕降临后,他又悄无声息地返回沪上,在黑暗中穿梭,收割着那些侵略者的性命。这是一场与时间的赛跑。越来越多的难民涌向上海,日本人的搜捕越来越疯狂。他要在这夹缝中,尽可能多地收拢那些无家可归的人,尽可能多地搜集物资,为即将到来的风暴做准备。第一天,营地收容难民七千余人。第二天,这个数字变成了一万二。到了第三天,当苏天赐再次来到营地时,周卫国递给他一份统计报告,脸上的表情既兴奋又忧虑。“苏兄,三天,整整五万四千人。”苏天赐接过报告,目光在上面扫过。五万四千人。其中青壮年两万三千余人,妇女一万八千余人,老人和孩子一万两千余人。:()双川民国之沪上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