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张公馆后院!!!五辆卡车整整齐齐地停着,五十个精壮汉子站在车旁,手里拿着各种武器。有的端着步枪,有的拎着砍刀,有的腰里别着盒子炮,一个个杀气腾腾!!!张贵正在清点人数,张啸林从屋里走出来,换了一身短打装扮,腰里别着两把盒子炮,俨然一副江湖大佬的派头!!!“都准备好了?”他问道!!!张贵点头:“准备好了,五十个兄弟,五辆车,随时可以出发!!!”张啸林满意地点点头,大手一挥:“走!!!”五辆卡车发动引擎,鱼贯驶出张公馆,消失在夜色中!!!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最后一辆卡车的车厢里,一个隐形的身影正静静地坐在角落里!!!苏天赐翘着二郎腿,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心中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车队驶过空旷的街道,穿过法租界,向郊外驶去。半个多时辰后,前方出现了一片黑沉沉的码头。十里铺码头,到了。这是黄浦江边的一个小型货运码头,平日里很热闹,但此刻已经是凌晨三点,码头上空无一人,只有几艘小船泊在岸边,随着江水轻轻摇晃。张啸林让车队停在一片隐蔽的树林里,带着张贵和几个心腹,悄悄摸到码头边上。江面上,一艘小型货船正缓缓靠岸。船头站着几个黑影,手里拿着手电筒,向岸边打着信号。一长两短,三下。张贵举起手电,回应了同样的信号。货船靠岸,跳板搭好,几个穿着黑衣的日本人跳上岸。为首的是一个三十来岁的精瘦汉子,留着一撮小胡子,目光阴鸷。“张桑?”他用生硬的中国话问道。张啸林连忙迎上去,满脸堆笑:“是我是我!太君辛苦了!”小胡子点点头,一挥手,船上开始往下搬东西。一箱箱武器被抬下船,码放在码头上。苏天赐躲在暗处,精神力悄然探出——三十挺歪把子,五百支三八大盖,还有成箱的弹药,足足堆了半座码头。张啸林看得眼睛都直了,连连搓手,恨不得现在就扑上去。凌晨的十里铺码头,笼罩在一片浓重的夜色中。江风猎猎,吹得岸边的芦苇沙沙作响。远处,黄浦江的水面泛着微弱的磷光,几艘泊岸的小船随着江水轻轻摇晃。码头上,几盏马灯发出昏黄的光芒,照亮了这片临时开辟的“交易区”。张啸林站在那堆武器旁边,双手捧着一支崭新的三八式步枪,眼睛瞪得溜圆,脸上的肥肉激动得直颤。“好东西!真是好东西啊!”他抚摸着枪身,那光滑的木质枪托、冰冷的金属枪管、精致的瞄准具,每一处都让他爱不释手。他端起枪,做了一个瞄准的动作,嘴里发出“啪”的一声,然后哈哈大笑。“有了这批货,老子还怕什么黄金荣、杜月笙?这上海滩,早晚是我张啸林的天下!”旁边,他的手下们也兴奋地围了上来,七手八脚地打开那些木箱。一口箱子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十支崭新的三八步枪,枪身涂着防锈油,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又一口箱子打开,是歪把子轻机枪,一挺挺用油纸包裹着,狰狞的枪口仿佛在诉说着死亡的威胁。第三口箱子打开,里面是成排的九七式手雷,墨绿色的弹体,像一颗颗沉睡的恶魔。还有子弹箱,一箱箱码得比人还高,黄澄澄的子弹在灯光下闪烁着金属的光芒。“发财了!发财了!”一个手下抓起一把子弹,任由它们从指缝间滑落,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脸上满是贪婪的笑容。另一个手下抱起一挺歪把子,爱不释手地抚摸着,嘴里喃喃道:“有了这家伙,以后看谁还敢惹咱们!”张贵走到一口箱子前,打开一看,眼睛都直了——里面是二十把崭新的盒子炮,二十响的,枪身锃亮,旁边还有成排的弹匣。“老爷!您看这个!”他兴奋地喊道。张啸林走过来,拿起一把盒子炮,在手里掂了掂,满意地点头:“好!都是好货!日本人这次够意思!”他转身看向那几个站在一旁的日本人,满脸堆笑:“太君,辛苦了!回头我一定好好孝敬几位!”为首的那个小胡子日本人——他叫渡边,是日本特务机关驻上海的情报员——矜持地点点头,用生硬的中国话说道:“张桑,这批武器是军部特批的,希望你好好利用,为大日本帝国效力。”张啸林连连点头:“一定一定!太君放心,我张啸林生是皇军的人,死是皇军的鬼!”渡边满意地笑了,挥了挥手,示意手下准备离开。就在这时,异变陡生!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黑暗中窜出!刀光一闪!站在最边上的一个日本特务还没反应过来,脑袋就飞了出去。鲜血从脖颈的断口处喷涌而出,像一道红色的喷泉,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目。,!“啊——!”一个手下发出惊恐的尖叫。但尖叫声还没落地,刀光再闪——又一个日本特务被拦腰斩断,上半身滑落在地,内脏流了一地,下半身还直挺挺地站着,过了两秒才轰然倒下。“八嘎!”渡边反应最快,猛地拔出手枪。但他的手指刚扣上扳机,刀光已经划过他的手腕——整只手齐腕而断,手枪掉在地上。“啊!!!”渡边发出凄厉的惨叫,抱着断腕连连后退。最后一个日本特务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但他刚跑出两步,一道寒光从背后追来,直接把他钉在了地上——那是一柄武士刀,从后背刺入,前胸穿出,把他整个人钉在码头的木板上。四个日本特务,三死一残,前后不到十秒钟。码头上瞬间炸开了锅!张啸林的手下们惊恐地四散奔逃,有的拔枪乱射,有的抱头鼠窜,有的瘫在地上瑟瑟发抖。张啸林自己也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但他毕竟是在上海滩混了几十年的人物,很快强压下恐惧,躲到一堆木箱后面,大声喊道:“开枪!都他妈给我开枪!”手下们这才回过神来,举枪向那个黑影疯狂射击!砰砰砰砰!密集的枪声撕裂了夜的宁静,子弹如同暴雨般向那个黑影倾泻而去。但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子弹打在那人身上,竟然……穿了过去?不对,是那人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在枪林弹雨中如同鬼魅般穿梭,子弹根本追不上他!“鬼!他是鬼!”一个手下惊恐地大叫,扔下枪转身就跑。刀光闪过,他扑倒在地。又一个手下想要逃跑,刚跑出两步,脑袋就飞了。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那个黑影如同死神降临,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刀光闪过,就有一人倒下。惨叫声、求饶声、哭喊声,响成一片。鲜血染红了码头,染红了江水,染红了那些还没来得及搬走的武器箱。张啸林躲在一堆木箱后面,浑身抖得像筛糠,脸上满是冷汗。他死死盯着那个黑影,眼中满是恐惧和茫然。那人是谁?为什么要杀日本人?为什么要杀他的人?他想不明白,也没时间想明白。就在这时,枪声突然停了。码头上安静得可怕,只剩下江风的呜咽和伤员微弱的呻吟。张啸林壮着胆子探出头去,想要看看情况。码头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二十几具尸体,有他手下的,有那几个日本人的。鲜血汇成小溪,在木板缝隙间流淌,滴入江中,染红了一片江水。而那个黑影,不见了。张啸林愣住了。人呢?他揉了揉眼睛,四处张望,但码头上空无一人,只有那些尸体和血迹证明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幻觉。“老……老爷……”一个颤抖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张啸林转头一看,是张贵。这小子运气好,刚才躲在另一堆箱子后面,居然没被打死。“人呢?那人呢?”张啸林哆嗦着问道。张贵也满脸茫然:“不……不知道……突然就消失了……”两人面面相觑,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那到底是什么东西?是人?是鬼?还是……就在这时,一个冰冷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找什么呢?”张啸林和张贵猛地回头,瞳孔骤然收缩!那个黑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们的身后!他就站在三步之外,一身黑色便装,手里拎着两把奇怪的枪——那枪身粗短,枪管有散热孔,圆形的弹鼓挂在枪身下方,看起来狰狞而恐怖。那张脸年轻而冷漠,眼睛里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如同看着两只待宰的羔羊。“你……你到底是谁?!”张贵颤抖着问道,手悄悄摸向腰间的枪。那人没有回答,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然后——哒哒哒哒哒!两把汤普森冲锋枪同时开火!火舌喷涌,子弹如同暴雨般向张贵倾泻而去!:()双川民国之沪上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