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盛夏和她师兄等人是第一批进小区的。小区里绿树成…阴森。好多树上悬挂着树根缠成的茧,那些茧的大小形状一看就是有人被封在里头。很多,眼睛望到的地方全有。林盛夏失语一般冲上几步,停住,不知该往哪里去了。师兄问:“老师一般在哪里活动?”“楼顶菜园。”大家飞奔电梯,幸而电梯能用,上了楼顶,住宿区没人,一个都没有,也没有尸体和血迹,这是好消息。然后在楼顶菜园找着人,第一时间数过人数,一个都没少,众人相拥而泣。黄教授看着精神尚可,但长时间不晒太阳人显得苍白如鬼。“那个姓胡的,就是个恶种!他杀人,杀丧尸,要不是让我们给他种吃的,我们也——”黄教授义愤填膺,“对了!快去隔壁小区救人。丧尸还好,隔壁小区的活人这么多天不知饿死没有。”他没事,被困的其他人也没事,大家出来晒晒太阳多喝水就能好。当务之急,把活人救回来。所以林盛夏来找冯轻月。冯轻月:“找我去救人?我——我去了也帮不上忙吧。我还不如在这边组织丧尸呢。”林盛夏哎呀一声:“忘了,忘了月姐你是丧尸了。”冯轻月失笑:“你们快去吧。应该不会很糟糕。我家没停水,大家靠喝水也能撑过来。”林盛夏急匆匆去了。冯轻月想了想,没回家,沿着路走起来,看小区里的树。都是榕树,有的很高,超过楼房那么高,显得树干很细。有的只有三米来高,就在路边花坛里。数量很多,胡一硕以为这些都是他的爪牙吧。可惜他算错一点,他没想到她对大榕树本源能量的掌控远胜过他。她眯着眼看小区这些榕树的树冠,也有果子,都是蜜黄色的,没见冯自轩给她的那样橙红色很大一颗的。那颗果子没有毒,吃起来沙沙面面酸甜适中,里头还有一枚小小核。冯轻月没丢,她感受到里头浓郁的生机气息,与大榕树的气息相同,预感可能用得上,贴身收藏了起来。她想再找这样的果子,一边走,一边找。“哎,哎,”有人推开窗户小心喊她,“没事了?”冯轻月看上去,眨了眨眼:“啊,没事了。”“那孙子——”“死了。”冯轻月放高声音,“胡一硕死了。覃小慧被带走了。”轰,周围楼房里脚步声似原子弹爆炸,一下释放出来,有向外奔的,有跑到阳台来的。“你回来了。可回来了。”“去哪了去那么久?看不见俩孩子怪想的。”“还以为再看不见你了。”大家都很热情,冯轻月招架不住,慌忙回到家:“快,别让人进来。”欧阳缨失笑:“月姐,你没喊我就下去,吓着了吧。他们早在窗户里头盯着呢,看来是不放心我们,见到你才真正放心。”冯轻月笑道:“因为你们都是人,我和他们才是一伙的。”“你这样说可不对,丧尸和活人都是人类。”“对对对,新人族新尸族。你们快把下头封了,别让他们上来。”不行,走,立即走。都认识她了,以后岂不是出个门就要和很多人打招呼?她做不来,不想一举一动都被人盯着。欧阳缨笑眯眯下了楼。杨国胜直接去楼道守着。庄林抱着电脑进来。“月姐,做个测试。”冯轻月拿过他手里的异能仪,五指紧握,显示屏一个文字都没显示。丢回去:“没用。”“不可能呀。明明月姐你有异能呀。光哥,你试试。”舒寒光的红头发那么显眼用得着试?握住,火系,一阶。郁闷:“我怎么还是一阶?”庄林:“你用异能的次数太少了。”“等孙成回来,让他来找我商量什么时候出发。你们都去休息吧。”冯轻月撵人。好不容易回到自己家,丧尸也想在自己的床上好好睡一觉呀。舒寒光挤眉弄眼搂着老婆…没有房间可以去?!“去隔壁。”“我才不去。”冯轻月:“把沙发放倒。”舒寒光心说在沙发上能干啥呀,屋里还有俩老人呢。可去隔壁不也一样有俩老人。只能把沙发放倒,两口子一起躺上去,冯轻月脑子里想着事,正要跟舒寒光叨叨两句,旁边传来鼾声。冯轻月木了,倒头就睡熊一样,睡哪儿不一样?沙发都是抬举你。她翻了个身背对舒寒光,想着大榕树的事,想着想着竟然睡着了。或者说,进入一个无梦的游离状态,周围慢慢发现绿色荧光,她伸手去抓。咚咚咚,不知谁在敲门,一下打断了冯轻月的状态。旁边鼾声更大,冯轻月黑着脸爬起来,去开门,门外是赵明聿。“月姐,你——”嘭——防盗门在他面前狠狠关上。嘭——防盗门后面的木门在他面前狠狠关上。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赵明聿一时瞠目,这是对他的待遇?身后杨国胜幽幽:“月姐衣裳有褶皱,舒寒光在沙发上躺了一半,你说,人家夫妻在干嘛?”没见过这么没眼色的知识分子。赵明聿无语了下,问:“他们还有夫妻生活?”杨国胜:“那我就不知道了。唉,跟我媳妇好久没见面了。赵教授,你应该理解不了这种心情,你看着不像有媳妇的人。”说完,转身去了4号房。赵明聿:“”感觉来到一个看不起他的地方。其实他来是想说一句,他要搬进楼下的,他觉得自己很有礼貌,但显然时机不对。丁璐知道他要搬到楼下,提醒他:“月姐想尽快出发,你没必要搬来搬去。”你那车就挺好。赵明聿有自己的讲究:“我想把实验室布置出来,马上研究胡一硕的尸体。”丁璐无所谓,随他,反正她自己的东西是收好的,很方便随时出发。等一家人觉得休息足够,其实只过去十分钟,房门打开,表示外人可以上门了。车里的食物都搬了回来,冯轻月对大家道:“全吃光。咱们路上再找新的。”看到舒大宝从笼子里抱出狐狸:“狗子也吃了吧,笼子在车里很占地方。”阿狸跳下去,晃了晃自己美丽的大尾巴。舒大宝:“不要,阿狸可以陪我说话。”冯自轩:“姑姑,阿狸陪姐姐说话不陪我说话。”冯轻月没当一回事:“你给它喂鸡米花它就陪你说话。”说来,好久好久没吃炸鸡了。嘴里似乎有口水分泌。“妈,咱们过年都没吃顿好的。”按照习俗,每逢过年的时候冯母都会炸很多美食。舒家习俗与冯家不一样,而冯轻月自己懒得弄得那些,所以认真算来,冯轻月已经多年没吃过家乡的炸物。她一开口,冯母就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哪有咱吃的油呀。”肉菜都有了,可没有面粉,也没有油。做不了。:()我全家生存在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