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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6章 老计的修仙之路（第1页）

计书宝怀揣着那张疑似能救他狗命，也可能直接送他上路的《百劫不死身》绢帛，做贼似的溜回了自己的小破屋。关上门，背靠着吱呀作响的木门，他长长舒了口气，感觉像是刚从某个上古禁地历险归来——虽然实际上只是钻了个超级加倍的垃圾堆。他小心翼翼地将那张暗金色绢帛在屋里唯一一张摇摇晃晃的小木桌上铺开。窗外夕阳的余晖恰好透进来，照亮了上面那些虫爬般的古怪文字和那个扭曲得让人腰椎间盘隐隐作痛的人形图案。“《百劫不死身》……”计书宝喃喃自语，手指轻轻拂过那几个由古怪文字转化而来的通用字，“这名字，听起来就像是‘欲练此功，必先自残八百回’的感觉。”兴奋劲儿过去后，现实的问题如同冰水浇头：第一，字不认识。第二，图看不懂。第三，怎么练？照着摆姿势会不会直接散架？第四，练死了怎么办？库老那句“练死了别怪没人提醒你”仿佛就在耳边循环播放。“老醉头啊老醉头，你可千万别是嫌我丢人，想换个法子把我送走啊……”计书宝欲哭无泪。但想到擂台上那丢人现眼的火焰喷射和台下震耳欲聋的“呲他”，再想到体内那坨不定时爆炸的至阳之火，计书宝把心一横，眼中燃起（或许是绝望的）火焰！“练！必须练！大不了就是社死变真死！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前提是下辈子别再有这坑爹的至阳之体！”自学天书的第一步：破解文字。计书宝尝试了各种方法：滴血认主——手指头戳破了，血滴上去，绢帛毫无反应，反而被吸收了一点，吓得他赶紧止血，生怕这玩意儿是吸血的。用水浸，用火烤（小心翼翼控制着一丝火苗）——绢帛水火不侵，连个卷边都没有。输入更多灵力——除了让那几个标题大字闪烁了几下，屁用没有。对着它磕头拜了拜——除了感觉自己像个傻子，依旧毫无进展。“完了，第一步就卡死了。”计书宝瘫倒在地，望着蛛网密布的房梁，眼神空洞，“难道我计书宝的救赎之路，还没开始就宣告结束了吗？”就在他万念俱灰，考虑是不是干脆把这张绢帛当抹布用了的时候，目光无意中再次扫过那个扭曲的人形图案。图案旁边那些细小的箭头和光点，似乎……有点眼熟？他猛地坐起来，凑近仔细看。那些能量运行的路线，虽然标注的穴位名称是古怪文字，但大致的位置……好像和他体内至阳之火胡乱窜动的路径有几分重合？一个大胆的猜想在他脑中成型。“难道……这玩意儿不是用来看的，是用来‘感应的’？需要至阳之火才能驱动？”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不再试图去“阅读”，而是缓缓调动起体内那一丝微弱的至阳之火，小心翼翼地引导向手中的绢帛。起初毫无反应。就在他以为又猜错了的时候，绢帛突然微微发烫！他猛地睁开眼，只见绢帛上的那些虫爬文字，如同活过来一般，开始缓缓流动、重组！它们并没有变成通用文字，而是化作一道道极其细微、灼热的流光，顺着他的手指，瞬间涌入他的体内！“嗷——！”计书宝惨叫一声，感觉像是吞下了一根烧红的烙铁，那股热流蛮横地冲入他的经脉，与他本身的至阳之火撞在一起！剧痛！但比剧痛更强烈的，是一段段玄之又玄、根本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意念碎片，强行塞进了他的脑海！那不是文字，不是图像，而是一种……“感觉”！一种被雷劈、被火烧、被刀砍、被锤砸、被万钧巨石压顶、被无尽寒冰冻彻……然后在各种极致的痛苦中挣扎、扭曲、最终硬生生扛过来的“感觉”！无数破碎的画面和感知碎片在他脑中爆炸：仿佛看到远古的先民，在雷霆暴雨中嘶吼，任由电光缠绕己身；仿佛感受到岩浆流淌过皮肤，血肉焦枯又重生；仿佛体验到骨骼被一次次碾碎，又一次次重塑……“百劫”……原来t是这个意思？！是要经历一百种劫难的意思吗？！这是炼体术还是自虐大全啊？！计书宝痛得满地打滚，冷汗瞬间浸透衣衫，感觉脑袋快要炸开！不知过了多久，那狂暴的意念流终于渐渐平息。计书宝虚脱地躺在地上，大口喘气，眼神发直，仿佛刚被一百头太古凶兽轮流踩踏过。脑子里多了一些东西。他知道了第一个“劫”——“火劫”的初步修炼方法。配套的，还有一个极其扭曲、反人类、反关节的姿势，名为“烬燃姿态”。旁边还有一行小字备注（意念形式的）：初练者，易自燃，慎之。计书宝：“……”他现在退货还来得及吗？但开弓没有回头箭，意念都灌进来了，总不能抠出去。，！他休息了半天，才颤巍巍地爬起来，按照脑子里那个无比清晰的“感觉”，开始尝试摆出那个“烬燃姿态”。“左脚脚趾抠地，右脚脚背反拧……左手绕过后颈摸右耳垂……右手从胯下穿过指向左脚脚跟……腰部顺时针扭转三圈半……同时舌顶上颚，眼球顺时针转动……”计书宝一边回忆，一边扭曲着自己的身体。房间里顿时响起一连串令人牙酸的“咔嚓”声和计书宝痛苦的闷哼。“哎哟我的老腰！”“脖子！脖子要断了！”“这动作是人能做出来的？！”“手指抽筋了！”他感觉自己不是在修炼，而是在表演一场名为《关节错位的一百种可能》的滑稽戏。好不容易，勉强摆出了一个形似而神不似的扭曲姿势，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被顽童胡乱扭坏的橡皮人。他咬着牙，按照意念指引，开始催动体内的至阳之火，沿着一条极其刁钻、痛苦的路线运行。“嗤——”刚运行了一小段，他胳膊上一处穴位猛地一痛，一小簇火苗竟然直接从皮肤下窜了出来，点燃了他的袖口！“着火了！真自燃了！”计书宝吓得魂飞魄散，也顾不上姿势了，赶紧手忙脚乱地拍打手臂，好不容易才把火扑灭，袖口已经烧焦了一块，手臂上也留下一个小红点。“……备注诚不欺我。”计书宝看着冒烟的袖子，心有余悸。这《百劫不死身》果然邪门！还没开始炼，先给自己点了把火！但他能感觉到，刚才那瞬间，虽然着火了，但体内躁动的至阳之火似乎真的被引导消耗了一丝丝，虽然微乎其微，但确实是有效果的！痛并快乐着？不，主要是痛，以及看到一丝渺茫希望的酸爽。接下来的几天，计书宝过上了水深火热的日子。白天，他硬着头皮去上林家子弟的基础课程（主要是蹭灵气），忍受着四周若有若无的指点和窃笑。“看，‘别致’师兄来了！”“他袖子怎么是黑的？”“走路姿势好像更奇怪了……”计书宝：“……”假装听不见，心里默念《百劫不死身》的口诀（意念版）。晚上，他就回到小破屋，开始他的“自虐式”修炼。房间里时常传出各种诡异的声音：“咔嚓（关节响）……嗷（痛呼）……嗤（着火）……哎呀（拍打火焰）……”偶尔还伴随着“嘭”的一声闷响，那是他姿势失败重心不稳摔倒在地的声音。他的身上，也开始出现各种奇怪的痕迹：手臂上的烫伤、腰间的淤青、扭伤的手腕、还有一次试图把腿掰到脑后结果抽筋了整整一晚上……邻居弟子们议论纷纷：“听说了吗？计书宝师兄好像受刺激太大了……”“是啊，每天晚上屋里都噼里啪啦的，还有怪叫。”“是不是在练什么邪功啊？”“也可能是……某种特殊的发泄方式？（语气微妙）”计书宝的“梗”又多了一条：不仅擂台社死，可能还有点特殊的夜间癖好。计书宝有苦说不出，只能把眼泪往肚子里咽。不过，随着一次次失败（以及一次次灭火），他摆出“烬燃姿态”的速度越来越快，虽然还是痛得龇牙咧嘴，但至少不会轻易着火了。体内那缕至阳之火，也确实被缓缓地引导、锤炼着一丝丝融入肉身。进度缓慢得令人发指，但确实在前进！这一日，他正在屋后一小片偏僻树林里，偷偷练习“烬燃姿态”（怕把房子点了），刚刚勉强维持住姿势，引导火焰运行。突然，身后传来一声清脆好奇的女声：“计师兄，你……这是在做什么新型的祛火体操吗？”计书宝吓得浑身一抖，灵力瞬间紊乱！“嗤嗤嗤——！”好几处穴位同时冒起青烟，衣服上瞬间多了几个焦黑的小洞！他整个人也维持不住平衡，“噗通”一声，以一个极其狼狈的姿势摔倒在地，脸先着地。计书宝：“……”完了。新的社死场面，虽迟但到。他生无可恋地抬起头，看向来人。只见林莞儿正站在不远处，眨着一双清澈又充满好奇的大眼睛，看着他，脸上写满了“虽然看不懂但好像很厉害（或者很搞笑）”的表情。计书宝的救赎之路，第一次实地演练，就在少女（或许）天真无邪的注视下，宣告翻车。“我……”计书宝张了张嘴，灰头土脸，身上还冒着几缕青烟，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解释自己这看起来像是癫痫发作叠加玩火自焚的行为。仙路漫漫，坑爹异常，且社死无处不在。：（）五点过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