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上的淡红色图腾还在隐隐发烫,像是一条钻进肌理的小蛇,不断吞吐着陌生的力量,与体内的星辰之力相互撕扯。小白站在原地,指尖攥得发白,短刀的刀柄被掌心的冷汗浸得滑腻。他看着狼牙转身离去的背影,狼皮斗篷在风中猎猎作响,那匹白狼紧随其后,临走时还回头望了他一眼,琥珀色的眸子依旧带着志在必得的炽热。“卑鄙小人。”小白低骂一声,抬手想去撕扯手腕上的图腾,指尖触及皮肤的瞬间,却被一股反噬之力弹开,疼得他眉头紧锁。那血契之力如同跗骨之蛆,早已与他的经脉相连,刚才狼牙的话绝非虚言——背叛者,筋脉尽断,生不如死。他踉跄着靠在一棵枯树上,脑海中反复回荡着计书宝的身影。先生说过,星辰之力的真谛在于心无旁骛,在于坚守本心,可如今这强加的血契,这无法摆脱的纠缠,让他第一次感到了力不从心。三个月后,狼女部族的驻地……他若不去,狼牙必然会找上门来,到时候不仅是他,恐怕连雪松部都会被卷入纷争。“先生,你到底在哪里?”小白仰头望着灰蒙蒙的天空,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不知道的是,此刻远在千里之外的黑岩部,计书宝正身着大红嫁衣,端坐在铺满兽皮的帐篷里,凤冠霞帔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帐篷外传来部落长老的高声吟唱,那是黑岩部的婚俗歌谣,粗犷而苍凉。计书宝抬手抚过鬓边的珠花,指尖冰凉。他并非心甘情愿远嫁,而是雪松部遭遇了百年不遇的雪灾,粮草断绝,黑岩部以借粮为条件,要求她嫁给首领之子。为了部族的生存,她只能点头应允。“小白,你要好好修炼,等我……”计书宝轻声呢喃,眼底闪过一丝决绝。她并非束手就擒之人,嫁妆里藏着她多年积攒的毒物与暗器,还有一张绘制着黑岩部布防的地图。她要等一个时机,既能保全雪松部,又能挣脱这桩婚事,回到那个等着她的少年身边。与此同时,雪松部的营地一片混乱。烈风疯了似的四处奔走,腰间的弯刀几乎要被他攥断。阿月不见了。三天前,阿月说要去附近的山谷采摘草药,可直到天黑都没有回来。他带着部族的人搜遍了山谷的每一个角落,只找到了一支断裂的发簪,那是阿月最:()五点过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