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现场乱成一锅粥,红绸乱飞,喜桌翻倒,凤冠被二哈踩得稀烂,狼牙站在一片狼藉中,胸口起伏,脸色红一阵白一阵。她盯着小白护着计书宝的模样,盯着那两人之间不容他人插入的气场,盯着计书宝那句“从踏入山寨起就是一场戏”,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啪”地断了。她看着小白那一身冷白、那股子偏执疯劲、那股子护犊子的狠戾,心里突然冒出一个更野、更疯、更上头……计书宝是聪明,但小白这种,才是真正能跟她硬碰硬、能让她燃起来的人。“计衍,你骗我,这笔账我记下了。”狼牙咬牙,声音里却没有之前的恨,反而多了几分诡异的兴奋,“但小白………”她抬眼,目光灼灼锁死小白,语气霸道又直白:“从今天起,你是我的了。”小白眉峰一冷,周身黑雾翻涌:“痴心妄想。”狼牙笑了,笑得张扬又野性。“我狼牙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你护着他,我就踏平你身边所有人,我就把你逼到无路可走,逼到你只能选我。”她抬手一挥,残余的护卫立刻重整阵型,杀气腾腾:“传我令,全寨出动,追杀小白、计书宝、江湖,还有那条狗!踏平他们走过的每一寸地,直到把小白带回我身边!”小白脸色一沉,不再废话,揽着计书宝的腰,身形一闪就往外冲。“江湖,走!”“来了来了!”江湖一把抱起二哈,二哈还叼着半块喜糕,一脸懵,被抱起来还不忘“嗷呜”一声,像是在说“我还没吃完呢”。几人一路冲出山寨,身后追兵如潮,喊杀震天。狼牙亲自带队,红衣猎猎,弯刀出鞘,眼神里全是势在必得的疯劲——她不追计书宝了,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小白,必须是我的。一路奔逃,从山林跑到草原,夜色渐浓,月光洒在一望无际的草海上,风一吹,草浪起伏,带着野性的凉意。小白带着计书宝躲进一处凹地,江湖抱着二哈缩在一旁,二哈大概是累了,趴在地上吐舌头,耳朵却竖得老高,一有动静就“呜呜”预警。计书宝看着小白紧绷的侧脸,轻声道:“她不追我,改追你了。”小白侧头看他,眼底偏执褪去几分,只剩温柔:“只要你安全,她追谁都一样。”计书宝心头一软,随即又沉下来:“她疯起来,真会踏平江湖。我们不能一直逃。”他顿了顿,语气笃定:“我能解你身上的绑定。解了之后,你实力不受限,她再疯,也留不住你。”小白瞳孔微缩:“解绑定……会伤到你?”“不会。”“只是需要一个契机,需要你完全信任我,把心神交给我。”就在这时,远处传来马蹄声,狼牙的声音穿透夜色,带着野性的嘶吼:“小白!你跑不掉的!乖乖跟我回去,我饶他们不死!”江湖瞬间紧张:“来了来了!女魔头追来了!”二哈猛地站起来,对着远处“汪汪汪”狂叫,毛发竖起,一副要冲上去拼命的架势。小白立刻将计书宝护在身后,黑雾凝聚在掌心,眼神冷得像冰:“你们先走,我拦住她。”“不行!”计书宝抓住他的手,“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解绑定,就在此刻。”远处马蹄声越来越近,狼牙的红衣在夜色中像一团火,越来越近。二哈突然挣脱江湖的手,猛地冲了出去,对着追兵狂吠,甚至扑上去咬马腿,场面又野又搞笑。“二哈!回来!”江湖急得大喊。可二哈像是听懂了“救主”两个字,越咬越勇,一时间竟把追兵的阵型搅乱。狼牙气得骂:“一条破狗也敢拦我?杀了!”刀光落下,二哈却灵活躲开,还趁机叼走了一个护卫的靴子,跑远了又回头挑衅,气得人牙痒。就这片刻的混乱,计书宝抓住小白的手,沉声道:“闭眼,信我。”小白没有犹豫,闭上眼,将全部心神放开。计书宝指尖凝起淡金色的异术光芒,轻轻按在小白心口,是绑定之力最浓的地方。光芒渗入,小白浑身一颤,像是有什么东西从灵魂深处被抽离、被解开。黑雾不再狂暴,反而变得温顺、澄澈,他周身的气息瞬间暴涨,之前被压制的力量彻底释放,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冷白中带着不容侵犯的强大。“解开了。”计书宝轻声说。小白睁开眼,眼底一片清明,再无之前的压抑与病态偏执,只剩下纯粹的冷冽与强大。他低头,看着计书宝的手,声音低沉:“谢谢你,书宝。”就在这时,狼牙终于冲破二哈的阻拦,冲到近前,看到小白此刻的模样,先是一怔,随即眼中的占有欲更浓:“解开了?更好!这样的你,才配站在我身边!”小白抬眼,语气淡漠:“你不配。”狼牙脸色一沉,挥刀就上:“那就打到你配!”小白身影一闪,轻松避开,黑雾化作利爪,只一招就将她的刀震飞。力量差距,一目了然。狼牙踉跄后退,看着小白,眼中却没有惧意,反而多了几分痴迷:“你越强,我越想要。小白,你逃不掉的。”小白懒得跟她废话,揽住计书宝,对江湖道:“走。”江湖立刻抱起还在得意摇尾巴的二哈,二哈嘴里还叼着那只靴子,一脸“我立大功了快夸我”的表情。几人再次消失在草原夜色里,只留下狼牙站在原地,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红衣在风中猎猎作响。她抬手,摸了摸被震疼的手腕,嘴角却勾起一抹疯狂又执着的笑。“小白,你是我的。”“踏平江湖也好,追遍天下也罢,我一定会把你抓回来,锁在我身边,一辈子。”:()五点过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