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田点了点头,她凑近银,握住银的手臂左瞧右瞧。
“为什么你没有陷入沉睡呢?”
银摇了摇头。
“也许出现在不同人身上的副作用不同。。。。。。银,我希望你能帮我找到当时的那个医生,我想知道他把那个人还有你变成了什么存在、以及那个人是否还能醒来。”
吉田放开了她的手臂,将一个眼熟的小布包还给了银。
银打开一看,发现里面是之前自己交给吉田,希望她能帮忙照顾自己母亲的钱。
“为什么还给我?”
“这是报酬,我依然会帮你照顾你的母亲,但我希望你作为鬼杀队队士时,能够去各地寻找那医生的下落。”
这是一个很有诱惑力的提议,对银来说稳赚不亏。
虽然很想把这些全部收入囊中,但银还是只取了三分之一,把剩下的还给了吉田。
“银?”吉田不解地看向她。
银别过脑袋,视线仍然定在递交给吉田的包裹上。
“这件事情和我也有关,我去调查那个医生也是理所应当的。这些就当做是定金,我先收下,等真正找到了那家伙的消息,我再回来收下全款。”
如果她在执行鬼杀队任务途中不幸去世了,吉田也不至于竹篮打水一场空。】
从身前吹来的寒风唤醒了沉浸在回忆里的银,她上下摩擦肩膀,继续在村口转悠。
与吉田的对话让她想起了很久不曾想起的事情。
大概五年前,村子里有一位医生,沉迷研发新的药物,拿动物做实验却都没有什么好的效果,于是决定用人来做实验,就此催生了一个职业。
试药人。
简单说来,就是新药物的试验品。吃下后不知道身体会发生什么异变,也许会生奇怪的病、也许会整个人变得疯魔、也许会因此死去。
用人来试药似乎是违反什么道德的事情,可对于缺钱的人来说,只是吃下医生准备的药而已,不用付出体力劳动,不用费劲全力讨好他人、谄媚他人,以生命和健康作为代价,报酬却很丰盛,因此在这个小村庄里,也是可遇不可求的工作。
说到底,所有工作不都是以生命和健康作为代价,来赚取微薄的工资吗?
既然如此,当试药人的话还能多赚点呢。
作为小孩的银,其实并没有那么强大的竞争力。对于医生来说,用格外脆弱的小孩当新药实验人不太值当,毕竟用量一过猛,小孩子就会死去。
前期的投入就会白费。
所以相较于小孩子,身体更加健壮的成年人更符合医生的目标。
可是银非常需要那笔工资。那个月,追债人来到家里,将能够搜刮走的东西全都带走了,并对母亲放话:如果下个月不把欠款还完的话,就把母女俩一同卖去花街。
母亲拼命地跪在地上恳求宽限,银也把脑袋都磕出血来,但追债人还是不愿意放宽期限。
于是母亲加倍地工作、不分白天黑夜勤苦劳作,结果却累得病倒了。
不知道该怎么办、去哪里店家都不愿意要银这么小的孩子、没有办法成为劳动力,认识的吉田也无法介绍更加挣钱的工作,甚至连母亲的药都买不起。。。。。。
胸口非常疼痛,已经到了呼吸都十分痛苦的程度,没有钱的人生,寸步难行。
看着母亲日渐消瘦,为了凑齐金额甚至不愿意看医生的模样,银的内心深处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我必须挣到钱才行。
我必须挣到钱给她买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