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你也多吃点。”鳞泷先生用完美的行动阻挡了银的质问。
银下意识道了一声谢,等她接回自己的碗时,已经错过了最佳询问时机。
……应该是错觉吧?鳞泷先生应该不会做这种:想看义勇嘴边裙带菜到底可以增殖几片的行为……的吧?
嗯,肯定是错觉。
不过这样一来,银也失去了提醒义勇的兴致,她和锖兔眼神一交流,决定计数义勇今晚到底能粘上几片裙带菜。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后,几人终于吃完了晚饭。
银坐在原处,脸颊被热气熏得有些红。她熄灭了吊锅底下的火,收拾好碗筷递给义勇。
今晚洗碗轮到了义勇,他接过碗筷后:“银,你和锖兔今晚一直在看我,为什么?”
再怎么说也盯得太过头了,义勇忍不住发问。
银眼神在他嘴边的五片裙带菜上流连:“你嘴边有裙带菜。”
义勇端着碗放到洗碗槽,随意用手抹了一把,看着手上的几片裙带菜:“……”
“下次一开始跟我说就好了。”
他有些不满的指责让银忍不住把目光看向别处:“抱歉,实在是很在意究竟会有几片粘在上面。
“我数了一下,大概有五片,破新纪录了呢。”
义勇被她话语里透露的信息惊了一下:“你以前也在观察我嘴边的裙带菜?”
锖兔此时加入了对话,用力拍了一下义勇的背:“义勇,男子汉不需要在意这些!来,今天我陪你一起洗碗!”
义勇被拍得整个人往前站了一步:“你和银合谋的吗?还有,你拍得我背好痛。”
锖兔哈哈笑了几声,开始洗碗。
“顺带一提,昨天粘在嘴边的是被切得很细的萝卜片。鳞泷先生和你一起收衣服的时候帮你取掉了。”锖兔当时就在旁边,亲眼目睹了鳞泷先生用很快的速度去掉了那片萝卜片。
而且义勇本人根本没发现。
锖兔说到此处,满眼都是憧憬,不过他手上的动作倒没停下。
“果然鳞泷先生就是厉害啊,总有一天我也想像他那样,不着痕迹帮你擦掉嘴边的菜。”
银赞同:“我还做不到不被义勇发现,这一点来说,鳞泷先生真的很厉害。”
义勇用布擦着洗干净的碗:“其实我可以自己擦,你们跟我说一声就好了。”
锖兔不语,只是一个劲地洗碗。
义勇重复:“其实我可以自己擦,你们跟我说一声就好了。”
银不语,只是一个劲地清理灰烬。
义勇再次重复:“其实我可以自己擦……”
不过被鳞泷先生门外的打断了:“银,过来一下。”
银像是得救了一样,赶快起身:“嗯?什么自己擦?抱歉义勇,下次再说吧。”
说罢,快步走出门,留给锖兔一个轻松的背影。
义勇目送银消失在门外后,又把视线移向锖兔:“其实我……”
锖兔突然发出很大的声音:“银真厉害啊!明天也要加油修炼,身为男子汉,可不能一直输下去……”
很明显,他不想继续刚才的话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