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们知道了这个消息,会怎样看我呢?
茑子姐姐、义勇、锖兔、鳞泷师父,以及桑岛师父,不想让他们知道,不想让任何人知道这个秘密。
我会一个人找到医生,治好自己,治好吉田丈夫,然后、然后作为鬼杀队的一员,拿着20万日元的月薪,还给那个人。
对银而言,他们就像村里橱柜中摆放的雪花玻璃球一样,因为是外国来的稀罕物,从前只能看着村里有钱人家的孩子拥有。
现在,她终于也拥有了一颗玻璃球,不希望玻璃有任何一丝破裂的可能。
听了银的解释,两人对视一眼。
“问题不是这个,银,”锖兔叹了一口气,“你有想要别人帮忙的事情,为什么不先和我们说?”
“在银心里,我们不如渡边琥珀可靠吗?”甚至依靠第一次见面的家伙,也不曾和他们谈起过这件事。
义勇很少如此强硬质问银,看来他真的不太高兴。
见两人很明显散发着不悦,银下意识放缓了呼吸:“因、因为你们和这些没有关联吧?而且还忙着修行……我觉得不应该打扰你们……”
辩解的话越说,越像是给他们泼了一身漆,两人身边的灰暗气场肉眼可见。
“银,我们是朋友,也是同一师门的弟子,对吗?”锖兔发现银是真的没有理解,于是耐着性子慢慢解释。
“嗯,是这样没错。”
“我和义勇遇到了这种事情,你会帮忙吗?”
“当然啊,因为我们是朋友。”
“那么,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银眨眨眼,重复:“但是,我不想麻烦你们……”
锖兔哈了一声:“你说什么?!”
义勇及时打断他,不然看锖兔的表情,他即将爆发:“朋友就是互相麻烦的,银,我们希望你麻烦我们。”
银抿了抿嘴,现在她明白了两人生气的点,声音变小:“我知道了……抱歉。”
总之先顺着他们的话答应,但银依然不打算让他们参与这件事。
她虽然表现得天衣无缝,却没有开口拜托两人帮忙调查。
和她相处快一年的锖兔和义勇已经大致掌握了银的性格,见她嘴上悔改,气笑了。
没发现自己真实想法暴露的银,想要快点把这个话题翻篇:“不说我了,锖兔也有很大的问题吧?”
锖兔目睹她祸水东引,心里很生气,却露出了温柔的微笑:“什么问题?”
“……锖兔,你打算一个人把山上的鬼杀光吗?太逞强了吧。”不知道山上究竟有多少鬼,万一有很强的藏在其中怎么办?
银认为锖兔的想法不切实际,没有谁能强大到救下所有人,况且选拔的目的是活下来,而不是杀光鬼。
“银,既然我有能力杀鬼救人,我为什么不去做?”锖兔皱眉,他眼底闪烁的热量显露出这是他的真实想法。
正是因为知道锖兔是个说到做到的男子汉,银才会担忧。
“可是你也会累,要是在这过程中受伤了怎么办?”银竖起眉,两人互相看着对方。
“既然选择加入鬼杀队,我就不惧牺牲。”锖兔义正辞严。
“可是我和义勇会担心你!”银想半天,憋出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