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愣了一下,左手下意识动了动:“你在血鬼术中待太久,产生幻觉了吧?”房间窗户都是开的,怎么会有血腥味?
难道是有血迹滴在哪里没被自己发现吗?
蝴蝶忍敏锐地捕捉到银的左手不自然的动作,了然地挑眉:“是吗,那可能是我闻错了吧……说起来,你饿不饿?我带了些西洋点心,想请你品尝一下。”
说罢,她从怀中掏出一个透明塑料包装的曲奇,递给银。
银谢过后伸手拿起,然后看了忍一眼:“我没吃过西洋点心……直接吃掉吗?”
为什么突然给她食物?蝴蝶姐妹都是这么友善的人吗?
“抱歉,是我考虑不周。”忍顿了一下,无实物给银演示了一遍:“双手撕开,直接吃里面的物品就好了。”
原来是这样……银点了点头,她撕开包装的瞬间,忍紧盯着银的左手。
手心手背都没有伤痕,动作也看不出异常……那刚才银为什么动了动左手?
咔嚓。
曲奇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好吃。”银第一次吃这个物品,被它奇妙的口感和甜味征服了,眼睛发亮。
忍看着她的样子,想起了姐姐培养的继子们,她们第一次吃到曲奇时,也是这个反应。
她暂时丢掉了对于血腥味的疑问,开口:
“呵呵,蝶屋还有很多哦,请和我一起来吧。”
蝶屋?银咀嚼着曲奇,困惑地看着她。
从银的神情中看出了疑问,忍伸出食指解释道:“蝶屋就是姐姐组织的医疗机构,受伤的队士们一般都会去那边进行治疗。”
“受伤的队士?”
银指向自己,忍点了点头。
银给她转了一圈,还表演了高难度的站立劈腿到脑袋,以证明自己的健康。
“不行,虽然外伤可能没有,但有些时候人的身体里面也是会受伤的。必须经过精密的检查才行。”忍收敛了笑意,认真地说道。
“那应该不用担心……我觉得自己很健康。”就算受伤了,也会痊愈,比起在蝶屋浪费时间,还是多杀点鬼升级比较好。
这番话在半个医生的忍听来,是最不能容忍的话,她竖起眉,开始选择能够说服银的理由:
“就像我醒来后闻到了不·存·在·的血腥味,这很有可能是中了血鬼术的后遗症,你也进入了那个奇妙的空间,还是检查一下比较好。”
忍完全确定血腥味和银有关,但现在却是一个很好的借口,她有些担心银是不是有什么看不见的内伤。
银败在了自己的随口一说,只能郁闷地点了点头。
强硬地拒绝会被怀疑吧……虽然逃跑也完全可行,忍也不至于押送一个刚认识的人强行去医院……
银看了一眼自动开始为她带路的忍,蝴蝶忍眉头微微皱起,不微笑的时候看起来既认真又严肃。
不,这个人绝对做得出押送刚认识的人去医院的行为。
银轻轻叹了口气,保持三拳左右的距离并肩和她走着。
最主要的是,忍的行为很纯粹,只是担心银的身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