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我家里开的花店,怎么样,打理得不错吧?”湊瞥了一眼身后的义勇,发现他的注意力被花吸引,勾了勾嘴角。
“你为什么带我来你家花店?”义勇收回停留在花朵上的目光。
“没趣的反应,只是这里比较方便说话而已。”湊撇了撇嘴,从店里搬了两个小凳子出来,自己坐下后,示意义勇也坐下。
“你对猴子大师的失踪很感兴趣吗?”
他懒洋洋地晒着太阳,等义勇坐在他身旁才发问。
“他的失踪可能和堀川家的食人鬼有关。”
义勇双手搭在膝盖上,端正地晒着太阳。
“果然和堀川家……等等,食人鬼是什么?你在开玩笑吗?”湊瞬间睁大了眼睛,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向义勇。、
这个不可置信的神态……义勇想起了被要求和自己做朋友的银,她当时也是同样的表情。
难道说……这个人是银失散多年的兄弟吗?
心中开始揣测些有的没的,义勇嘴上老实地回答:“食人鬼就是会吃人怪物,害怕阳光和紫藤花,由我们鬼杀队进行斩杀。”
湊眉毛挑得老高,仔细盯着义勇打量了半晌,猛拍膝盖大笑出声:“你长得这么老实,说话却如此搞笑!你是大阪人吗?哈哈哈哈哈……”
义勇对湊的嘲笑不为所动:“我不是大阪人。告诉我猴子大师的事情。”
“……没意思。猴子大师啊,他就不该当什么堀川家的老师。失踪前虽然他就很有名了,但画作远远没有今天这么炙手可热。平时生活也很拮据,和他的独生女相依为命。
“去堀川家当老师可能是为了他们家的工钱吧……即使是日落西山的华族,开出的价钱也比其他地方要多多了。但堀川家可真不是什么好去处,既不把比他们穷的人当人,也不觉得比自己有钱的就是老大,整日里头朝天地看人。
“猴子大师非常溺爱自己的独生女,无论有任何男性接近她,都要被猴子大师指着鼻子骂几句。……这位女孩某一天去堀川家送猴子大师遗忘的画具时,碰上了堀川家的老爷。”
湊边叹气边感慨,那位女孩子性格非常善良,我还挺喜欢她的嘞。
“堀川家的老爷认为这位女孩很有气质,摆在身边很有面子,硬是要她去做自己的仆人——分明是看上了她的美貌。只是个画师,生活又贫困的猴子画师怎么能违抗有名华族……”
义勇没有打断湊,听着听着,搭在膝盖上的手掌无意识抓紧了。
“后、后来……听说那位女孩子在堀川宅里病死了,猴子大师过了一天,也失踪了。再也没人见过他。”
等他讲完,义勇站起身来,对湊点头示意。
“等等,你这就要走了吗?”湊见他毫不犹豫迈步离开,赶紧起身。
“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义勇回过头,大海般的眼眸一片平静:“富冈义勇。花咲,你是否有姐妹?”
五官完全不像,可他说话的一些神态与银一模一样。
湊歪着头:“应该没有,你问这个干嘛?”
夜晚的屋檐上,义勇面前站着因为他的询问而睁大眼睛的银。
柳叶在晚风下轻柔地晃荡着,义勇朝她跟前迈了一步。
“银,我还没有问过你,你的姓氏是什么?”
现在想来,银很少向他们说自己的事情。她就像个被堵住的筛子,很用力晃动才肯落下一点粉末(秘密)。
我们是朋友吧?为什么什么都不肯说呢?姓氏、家人、过去的事情、悲伤的回忆以及快乐的回忆、难以说出口的事情……
义勇想要知道更多关于银的事情,他和锖兔不会对银有所隐瞒,他们也希望银能够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