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无意义的讨论结束了,他们的路程也抵达了终点。
狭雾山。
步行了大约一天后,他们又回到了最开始的地方。
鳞泷师父的小木屋散发着温暖的橘黄色光芒,几人刚靠近,小木屋内就走出了一位抱着柴火的天狗面具老人。
“鳞泷师父,我们回来了!”锖兔高兴地朝他跑了几步,想起什么,轻咳了一声,露出身后的他们。
“这位是真菰,她希望可以加入鬼杀队。”银介绍道。
义勇向鳞泷先生打了个招呼,从他难得高昂的声线来看,他也挺开心的。
鳞泷先生仔细打量着几位弟子,见他们还是健健康康的样子,甚至还长高了一些,欣慰地点点头:“辛苦你们了。”
他最后看向真菰:“你叫真菰是吗?我是鳞泷左近次,是个培育师,也是他们的师父。先进来吧。”
见他们奔波了一天,鳞泷先生给他们塞了点小点心后,立刻生火开始做饭。
锖兔立刻跟在鳞泷先生身边,帮他洗菜切菜,即使鳞泷先生让他去坐着休息,他也没听从。
义勇则非常熟练地拿出碗筷摆起来,银带着真菰去外面打水。
“原来鳞泷是那位培育师的姓氏吗?”真菰看着水桶被银丢进井里,平静的水面溅起无数水花。
“是啊,鳞泷先生是位经验丰富的培育师,人也很温柔,你一定能够学会呼吸法的。”
银明白真菰隐秘的不安,因为她曾经也是这样的。
真菰轻轻点头:“嗯,我相信你。”
她对银露出了一个腼腆的微笑。
深夜的狭雾山,朦胧的月色照亮她的笑容,看起来非常虚幻。
银摸了摸她的头,把拎上来的水倒出一点湿润手帕,仔细擦拭真菰灰扑扑的脸。
“我自己来就好了……”她的脸瞬间红了起来,银眨眨眼。
“我太用力了吗?抱歉。不过这么晚了,你看不清哪里脏,稍微忍耐一下。”
真菰眼底映出银认真的神情,她趁着这个机会大胆地观察起了银。
她的身高只到银的肩膀,银看起来很纤细,但真正靠近她的话,就能发现她身上肌肉很结实,没有经过拼死的锻炼,肌肉是不会长成这样的。
银的头发比她稍微短一些,前长后短只到脖颈的短发,眼睛是和头发一样的灰色。乍一看非常不好接近,因为她的眼尾形状很锐利,注视他人时也总是很冷淡。
她就像凝结成冰的雪一样,摸上去非常寒冷。
真菰只和她相处了短短一天,对银称不上了解,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银比她外表上看起来要温柔得多,只是不会表现出来。
父母在短短一个月内去世,就连自己也被困在地牢里,警惕着不知何时会到来的死亡,是这个人,和她的同门救出了自己。
真菰在地牢里一直被他们保护着,因此也最清晰地看到了他们并肩作战的模样。
流畅、优雅又兼具力量,他们使出的剑技让真菰险些忘记了呼吸、忘记了自己处于生死边缘。
我也想像他们那样强大,不想再无力下去,只能依靠他人的善心战战兢兢活着。
我也想像他们一样保护别人,想要获得力量,去保护同样被食人鬼迫害的普通人。
“我也能变成你这样的人吗?”
待银收起手帕后,真菰发问。
银提起水桶,向着小木屋前进,真菰跟着她。
“你为什么想成为我这样的人?”
她不觉得自己的生存方式有什么值得别人憧憬的,银在意的只有钱。
真菰看起来也并不是会对钱感兴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