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新鲜出炉的师弟走在路上,他还一副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的傻样。
银嘴上不客气地问他,心里却爽开花了。
她居然帮一个欠债的小孩还清了债务,放两年前,银都不敢想象自己居然这么有钱。
“银,这小孩素质很好啊……看起来很有天赋。”桑岛小声和银交流,在店里只是略微看了一眼,现在凑近一看,更是不得了。
雷呼似乎有继承者了……桑岛也乐开了花。
“我……我叫我妻善逸。”善逸终于回过神,他倾听两人的心声,发现他们的心音都很活跃。
从来没有人在和他交流的时候发出过这种声音。
善逸嘴角缓缓上扬,牵扯到了伤口,疼得他脑袋空白了一瞬。
接下来会怎样呢?
出生以来第一次,我妻善逸对明天的到来产生了期待。
三人回到桃山,善逸一直正襟坐在房间里,不敢乱动。他只能通过侧耳倾听,明白两人的动向。
灰色、自称是银的姐姐在运动,白色、自称是桑岛的爷爷在做饭。
当银完成了训练后,桑岛的晚饭也做好了。
今晚吃鳗鱼饭,桑岛什么都没说,但银清楚这是为了庆祝有一位新成员加入他们。
热气腾腾的米饭上,盖着一条长长的鳗鱼,鳗鱼裹着棕色酱汁,散发出甜滋滋的香味。
善逸深吸一口,鼻腔里全是鳗鱼的味道。
“鳗鱼……”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吃上鳗鱼的一天。
“多吃点,不够还有。”
桑岛拿着筷子,语气平淡说道。
方形的饭桌,终于没有那么空荡荡了。
“我开动了。”
三人合掌,异口同声。
桑岛夹了几筷子饭,观察起自己弟子们。
银表情放松地吃着,她喜欢一口鳗鱼一口饭,咀嚼的样子很认真,她的吃相一直都很有教养。
善逸默不作声,像是要把头埋在碗里一样小口吃着,肌肉无意识紧绷,他的吃相宛如流浪猫一样警觉。
他扒饭的速度越来越快,吃着吃着甚至开始吸鼻子,就连肩膀都剧烈颤抖起来。
银和桑岛假装没注意到善逸的行为。
桑岛又往嘴里塞了一口鳗鱼,味道似乎和一开始吃的有些不同,鳗鱼的口感更加细腻、丝滑了。
他胡子下的嘴角上扬。
所以说,饭还是要和别人一起吃才比较好吃啊。
桑岛见善逸的碗已经空了,就又给他夹了一条鳗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