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前。
富冈义勇和锖兔告别了银,再次前往执行任务。
银成为柱回到蝶屋的那个晚上,她向义勇等人揭示了自己身体的状况和斑纹的事情。
其他人震惊后立刻接受了银的说明,义勇当场没有说出口,却一直在内心抱有一个疑问。
他将它藏于心底,任由它发酵至已经无法忽视的程度。
——那个雪夜,银真的什么伤都没受吗?
已经加入鬼杀队的他可以断言,普通的小孩子在面对食人鬼时,根本无法做到全身而退。
银的身体具有不可思议的恢复能力,当时的他不知道,所以天真地相信了银的话。
但那是不可能的吧?
越是回想,义勇越觉得难过。
和服都有了破损,那样单薄的衣裳,怎么可能挡得住食人鬼尖利的指甲?
在银的宅邸里,义勇无数次想要询问这件事情,他也清楚,银是不可能给他答案的。
对银来说,不曾主动提起,那就说明她不愿意说出来。
义勇有点……不,是十分生气。
他生气的对象不是银,是自己。
【“义勇,你要非常非常努力,变得比银更强,去保护她。记住,无论发生了什么,都不要害怕她。”
茑子姐姐举行婚仪的当天,听说了义勇想要加入鬼杀队时,她握住义勇的手,流着泪说出了这句话。
“银是我们的救命恩人,我当然不会害怕她。”不明白姐姐为什么这样说,但义勇应答干脆。
“是吗?你要一直保持这样的想法,即使发生了超乎你想象的事情,也要站在她那一边。”
茑子姐姐抚摸义勇脑袋的手,十分冰冷。】
现在想来,敏锐的茑子姐姐很可能已经意识到了银的特殊之处,才如此要求自己的吧?
和自己不同,茑子姐姐年纪轻轻就承担了家业,也由此锻炼出了毒辣的眼光,连供应商卖给她的种子是好是坏,她都能一眼看出。
义勇瞅了一眼身边的锖兔,他在选拔的时候,脸上的疤痕变为了斑纹。
银则在雪夜就觉醒了斑纹。
自己却连一点觉醒的迹象都没有,分明他才是在两人身边最接近他们的存在,却没有觉醒斑纹。
“……我一定是没有才能吧?”嘴上说着要成为水柱,可直到现在都还停留在甲级,想要保护银,可她早已比自己走得更远。
锖兔不明所以地看向义勇:“突然说什么呢?”
他对自己师弟敏锐柔软的思考有所了解,因此义勇很多时候的自我评价在锖兔看来是过低的。
“银和锖兔都开启了斑纹,我却完全没有那个迹象。肯定是因为我没有天赋,能力也不够。”
锖兔挑眉,抱臂听他继续说。
“听了银的话,我很努力想要提高体温和心跳,却完全没有用。”
盘旋在他头顶的宽三郎嘎了一声,想要飞到另一边,被猛拽着回到了原路上。
“认错路了!小心点!”
“噢噢……抱歉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