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莫手一抖。
“好了。”她急促撂下一句,把棉签扔到垃圾桶里。
抬头一看,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憋在喉咙间。
夏油杰的眼神还紧紧盯在她身上,他慢动作一样收回舌头——先是舌尖勾起一个微小的弧度,那一勾。。。像小猫舔舐牛奶,又像是毒蛇吐了吐魅人的信子。
然后灵活地一挑,合上了嘴巴。
女孩蹲在地上飞速把药箱收拾好,一声不吭地逃离了这片高温场所。
沙发上,夏油杰抿抿嘴,轻轻含了下金属小球。
得逞地笑出声来。
*
而此时此刻,远在重洋之外的五条悟坚持不懈每天用消息轰炸夏油杰的私信。
从威胁恐吓到苦口婆心,再到撒泼耍赖。
核心宗旨只有一个——
你,快,回,来!
夏油杰面不改色点开手机。
【万恶的资本家,五条悟也需要假期!!![小猫举起加特林。jpg]】
噢,看来今天变成控诉维权了。
夏油杰轻笑一声,没有理会挚友的加特林扫射。
这段日子,他和叶莫住在买下的这间大别墅里,两人的房间不远不近,生活起居却都在一起。
这一切竟然让他心生恍惚,甚至忘记日月轮转,还有那些虎视眈眈的友人们。
“还是不甘心啊。”
夏油杰闭眼靠在扶手椅上,意识渐渐沉了下去。
梦里,他恍惚回到七海生日那一晚,周边热闹欢腾,他却忽然瞥见女孩脸上郑重的,又怅然若失的神色。
他早就认识到她的灵魂远比自己和身边人成熟。
但那一刻,他想:连这样的灵魂也会感到孤独吗?
当夏油杰开始意识到自己对这个插班生过度关心,为时已晚。
大战前夕,他假借醉酒骗出那句“特别的人”后,悟用那双看透一切的眼神审视着他。
于是,面对挚友的质问,他确信地说——
“我喜欢她。”
这是16岁的夏油杰,勇敢地说。
[现在这样就很好,不需要结果。]
这是27岁的夏油杰,克制地想。
窗外暖风拂过,2017年的夏天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