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动结束后,大头婉拒了品牌方的庆功宴邀请,和晨策驾车离开。夜幕低垂,城市灯火流转在车窗上,映出大头归心似箭的侧脸。车厢里很安静,只有导航偶尔的提示音。快到家时,一阵手机铃声划破了宁静。“头哥,莎姐给我转了钱。”晨策把自己的手机屏幕转向大头,脸上写满了茫然与无辜,“这啥意思啊?”大头瞥了一眼转账记录,眉头微蹙,随即目光落在晨策那一头狂放不羁的发型上。“啧……”大头忽然有些烦躁地咂了下嘴。“你这头发,是得去理理了,”大头把手机塞回晨策手里,视线在他脑袋上停留了几秒,终究没忍住笑,“你崑哥之前说你这发型像被龙卷风亲过,我现在越看越觉得,他形容得真贴切。”“头哥,你这话可不厚道,”晨策不服气地打开手机相机,对着自己照了照,嘀咕道,“我这头发,走出去谁不知道是你带的?我这儿都快成你的专属标签了。”他也很无奈,发质受损后长得慢,修也不是,不修也不是。他总不能真剃个光头,他这脸型也驾驭不住啊。“得,你记得自己跟你莎姐说一声。”大头叮嘱道。晨策眼珠一转,试图讨价还价:“头哥,反正你马上到家了,要不你帮我说一嘴?”“别介,”大头果断拒绝,嘴角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让你莎姐知道我又帮你打掩护,该说我对你的事不上心了。”晨策仔细观察着他的表情,小心翼翼地说:“头哥,我咋觉得你这家庭地位,越来越低呢?”说完,赶紧缩了缩脖子。“就没高过。”大头答得干脆,语气里非但没有愠怒,反而透着一股理所应当,甚至隐隐有点得意?晨策眨眨眼,怀疑自己听错了。他怎么从头哥那平平淡淡的四个字里,咂摸出了一自豪感?大头推开家门,莎莎正在厨房水槽前洗草莓,水流声哗哗的。她听见门响也没回头,自然地问了句:“回来啦?”“嗯。”大头放下东西,轻手轻脚地走过去,从背后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纤薄的肩膀上,声音里带着一丝邀功的意味,“我今天表现怎么样?莎老板。”莎莎关了水,擦干手,转过身来面对他。她今天穿了一件他的t恤,宽宽大大的,更衬得人纤细。她上下打量他一番,手指戳了戳里面隐约可见的白色打底衫轮廓,眼里漾开笑意:“算你听话,没只穿那件镂空的衣服。”“那必须的,”大头得寸进尺地凑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声音里带着亲昵的,“都是你的,能不听话吗?”莎莎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绯红,她轻推他一下,掩饰般地转身:“少来这套,赶紧洗手去。”客厅沙发上,两人并肩坐着。大头嘴里被莎莎塞着颗红彤的草莓,但他的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身旁的人。莎莎安静地吃着草莓,宽大领口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在柔和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她微微歪着头,专注地看着平板上回放的比赛录像。大头看着看着,心里一下子就变得软乎乎,甜滋滋的。“看什么?”莎莎敏锐地察觉到他的目光,转过头来。“看你好看。”大头笑得眉眼弯弯,毫不掩饰。他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我刚穿的那件衣服,我给带回来了,你放哪儿了?”“被我塞进衣柜最底层了,”莎莎瞥他一眼,眼神里带着点警告,“怎么,你还想穿出去啊?”“没有没有,”大头赶紧摇头,“就是突然想起来,其实你穿,我觉得应该更好看的。”他说得挺认真,眼神真诚。“你想什么呢?我才不穿。”别以为她不知道那衣服啥样。“真的,”大头强调,目光落在她身上,“你腰那么细,穿起来肯定比我好看。”莎莎轻哼一声,显然不想接他的话。洗漱过后,两人又窝回沙发。大头很自然地伸长手臂,把莎莎揽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胸前。他们一起看着平板上的比赛录像,偶尔低声交流几句。“对了,”莎莎忽然想起正事,仰头看他,“晨策的头发,你提醒人家去剪了没?”提到这个,大头撇撇嘴,语气里冒出点小情绪:“嘟嘟,你咋还主动给他转钱呢?”“你还说呢,”莎莎用手指轻轻点他胸口,“你没看网上人家怎么说?都说你这个当哥的不给晨策发工资,害得人家头发都没钱剪,粉丝都要众筹给他理发了呢。”“哪能啊。”大头喊冤,“他那头发上次染的时候伤着了,理发师说了,得等长一长才好修形状。”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带上点不易察觉的哀怨,“我估计啊,这会儿他口袋里的钱,比我的还富裕呢。”莎莎被他这语气逗乐了,抬眼看他,故意拉长声音:“让我来看看,咱们威风凛凛的头哥,这是怎么委屈上了?”,!“反正,”大头别开视线,清了清嗓子,嘀咕道,“你都没主动给我转过钱。”说完,又飞快地瞟她一眼,暗示意味明显,“除非这会儿你哄哄我,这事儿就算过去了。”莎莎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指尖在他心口画着圈:“醋精转世吧你。”“只对你。”大头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窗外月色清浅,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晕像一层柔软的纱,静静笼罩着相拥的两人。莎莎靠在大头怀里,手指无意识地玩着他家居服的扣子,忽然轻声说:“那件衣服,我没塞最底下,就放房间衣柜里了。”“嗯?”大头一时没反应过来。“你去穿给我看看。”莎莎抬起头,眼睛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带着点狡黠和期待。大头皱眉,有点抗拒:“那有什么好看的……”“快去嘛,我之前都没看仔细。”莎莎推了推他,语气软了下来,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大头看着她,眼神深了深,忽然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只见莎莎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红晕,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但还是点了点头。得到许可,大头这才笑着起身,走向卧室。等他进房间,莎莎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来,光着脚丫子噔噔噔跑到卧室门口,穿好了拖鞋,等着。“好了吗?”她小声催促。“来了。”门被拉开,大头走了出来,他身上果然穿着那件带着些许镂空设计的背心。布料贴着他的身形,胸前和腰腹的肌肉线条在镂空处若隐若现,散发出一种不同于平日休闲装扮的,略带野性的张力。莎莎的目光像是被烫了一下,快速扫过,又忍不住飘回去。大头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他几步上前,将人搂进怀里,低头轻啄她已然红润的唇瓣,声音沙哑:“:()苏打水绿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