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莎~”手机屏幕亮着,大头那张熟悉的俊脸几乎贴在了镜头上,声音带着清晨特有的沙哑。莎莎被视频邀请的提示音从睡梦中拉扯出来,眯着眼睛按了接听键。她整个人还陷在柔软的鹅绒被里,像只困倦的小猫。“嗯?”她含糊地应了一声,甚至都没看清屏幕里的人,就下意识地翻了个身,把后背留给了摄像头。“你人呢?”大头不乐意地哼唧起来,眉毛微蹙,“转过来让我看看嘛。”虽然他媳妇儿哪哪都好看,从乌黑柔顺的发丝到线条优美的肩颈,就连睡衣上那只憨态可掬的小熊猫图案都显得格外可爱。可是她这么背对着自己算什么?冷暴力吗?不行,他可吃不消。“这儿呢。”莎莎迷迷糊糊地应着,小手在空中摸索了一阵,终于抓到了手机,把它重新对准了自己睡眼惺忪的脸。她眼睛半睁半闭,睫毛在脸颊上投下小小的阴影,整个人都散发着刚睡醒的慵懒气息。“媳妇儿,我昨晚上梦到你了。”大头的声音忽然变得轻柔。“……嗯?”莎莎含糊地应了一声,边回应边不自觉地闭上了眼睛。闹钟还没响,她分明还可以再眯一会儿的。“梦到你变成小孩儿了,就这么高,”大头用手比划了一个到他腰部的位置,“追着我要抱抱,奶声奶气地喊‘头哥’。”莎莎的嘴角微微上扬,即使闭着眼睛也能想象出他那副得意的表情:“你抱了吗?”“废话,这我还能不抱啊?”大头压低声音,像是在说什么了不得的事,“跟举重似的抱了一路,感觉我现在手都还酸着。”“你现在手酸是因为你昨儿打了比赛。”莎莎毫不留情地戳穿他,眼睛终于睁开了一条缝。大头顿了顿,然后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透过听筒传来,带着电波特有的磁性震动:“不可能。梦里抱你抱的,我记得清清楚楚。”“头哥,”莎莎拖长了声音,带着点撒娇的意味,“我还想再睡一会儿。”“好,”大头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你睡,我就这样看着你。”屏幕里,莎莎的呼吸渐渐平稳绵长,手机被她随意地放在枕边,镜头恰好能捕捉到她安静的睡颜。大头就这样静静地看着,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了。下午的比赛结束得很顺利。大头擦了擦额角的汗,刚回到休息室就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一连串的消息跳了出来。“欺负人~”三个字后面跟着一个委屈巴巴的表情包。“这都冬天了,还有蚊子。”“我都被它咬好几口了。”后面跟着一大串哭泣和愤怒的小人,张牙舞爪的,像极了莎莎本人气鼓鼓的样子。大头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跳动:“等我去和它拼命。我放在心尖尖的人儿,它居然敢欺负你。”消息几乎是秒回:“你找得到它吗?”“嘟嘟,晚上我去你房间里,喂饱它才回去,这样就不会咬你了。”他存心逗她。果然,莎莎发来了一连串捶打的表情:“头哥,你这是什么歪理?”大头笑出了声,引得旁边的队友好奇地探头:“和谁聊天呢,笑得这么开心?”“没谁。”大头迅速收起手机,但眼里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晚上十点,大头轻车熟路地来到莎莎的房间门口,敲了三下。这是他们之间的小暗号。门开了条缝,莎莎探出半个脑袋,眼睛亮晶晶的:“真来了?”“那当然,说好的。”大头侧身进门,顺手带上了房门。房间里开着暖气,莎莎穿着那件有小熊猫图案的睡衣,盘腿坐在床上。大头一眼就注意到了她露在睡衣外的小腿和手臂上,果然有几个红红的小点。“你看!”莎莎指着自己的手臂,嘴巴微微撅起,“我都涂了药膏了,还是痒。”大头在她床边坐下,仔细地看了看那些蚊子包,眉头轻轻皱起:“冬天怎么还有蚊子”“就是嘛!”莎莎像是找到了知音,语气更加委屈了。大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给你带了驱蚊贴,薰衣草味的,你晚上贴在床头。”莎莎接过盒子,眼睛弯成了月牙:“你什么时候买的?”“啥买啊,我搁家儿带来的。”大头说得轻描淡写,但语气里的炫耀莎莎一下子就听出来了。她的心忽然变得软软的,她家头哥,真是体贴,温柔,又好。“头哥,”她轻声说,“你怎么这么好?”大头愣了一下,然后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因为是你更好啊。”“抱一抱吧。”“嗯?”大头把药膏放好,抬头。莎莎:“你不是想要抱一下?”大头:“哪有儿?”莎莎:“不然,你早上干啥说那个?不是想我抱抱?”大头:“我是真做梦了。不过你要是想抱,我就给你抱吧。”大头:“你知道的,我反正是不会拒绝你的。”作者有话要说:我喂饱它,你喂饱我。莎莎:滚——:()苏打水绿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