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郎中开了回奶的药,一日两次喝着,奶水渐渐少了。
可断了奶之后,麻烦却接踵而至。
双乳饱胀得厉害,稍一碰就隐隐作痛,夜里甚至会硬得发疼,乳汁淤积在里面,胀得她睡也睡不安稳。
这晚阿尔德宿在她帐中。
自从生产后,这是她第一次召人入帐。
烛火摇曳,帐内暖香氤氲。
阿尔德把她抱在怀里,大手习惯性地覆上她胸前,却被她轻轻推开。
“……别碰。”她声音很轻,带着点难为情,“胀得疼。”
阿尔德一怔,随即反应过来,低头看她。
柳望舒衣襟半敞,胸前两团雪白饱满得几乎要溢出来,乳尖红肿,隐隐有白色的乳汁渗出。
他喉结滚动,声音低哑:“我帮你揉揉?”
柳望舒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阿尔德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修长的手指轻轻解开她的中衣。布料滑落,露出两团沉甸甸的雪乳涨得饱满,乳尖挺立着。他先是用掌心轻轻包裹,慢慢揉按,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缓解胀痛。
揉着倒是舒服了一些,那硬邦邦的胀痛感稍稍缓解。可是饱胀的乳汁堵在里面,只是揉,根本出不来。柳望舒咬着唇,轻哼出声。
“还是难受?”阿尔德问。
柳望舒点头。
阿尔德沉默片刻,目光暗了暗,忽然俯下身。
他的唇覆上来时,柳望舒轻轻颤了一下。他含住了其中一侧肿胀的乳尖,开始吮吸。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顶端,舌尖轻轻一卷,乳汁便像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他吮吸着,吞咽着,可奶水太多太急,他来不及咽下,喉结剧烈滚动,大口大口地吞咽,却还是来不及,汁液从他嘴角溢出,顺着下颌滑落,淌过结实的胸膛,在火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柳望舒仰着头,手指攥紧身下的毡毯,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他换到另一边,重复刚才的动作,吮得更用力些。乳汁源源不断涌出,帐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奶香。双手也没闲着,手掌顺着她腰线向下,拨开湿透的亵裤,指腹碾过那颗肿胀的小核,又探进湿润的甬道。
柳望舒轻喘,腰肢不自觉弓起。
他闭着眼,神情专注,像在做什么极要紧的事。喉结上下滚动,吞咽的声音在安静的帐中格外清晰。
她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酥酥麻麻的,从胸口往下蔓延。
等两边都空了大半,他才抬起头,唇角沾着乳白,眼神却烧得骇人。
他低头吻住她,将嘴里残留的腥甜渡进她嘴里。
柳望舒被他吻得喘不过气,身下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她伸手推他,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粗重。
身下有东西抵住了她。
柳望舒低头看去,他的衣袍已经隆起一团。她抬眼看他,他眼里有暗沉的光,像草原上夜行的狼。
“可以吗?”他问,声音沙哑。
柳望舒点点头,抬手环住他的脖颈。
他俯身将她压倒在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