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政法委开会的日子,包括三名副书记,以及办公室主任,加上下面几个政法法机构的主要负责人都会到场。主要是研讨克年市的政法工作,所有人都知道,这种会议不过是老生常谈,但又不能不开,这就是形式主义害死人。但陆一鸣却不这样认为,因为政法工作是需要严谨对待的,弄不好会侵害很多人的利益,甚至有人死亡,有些形式主义还是很有必要的,有些事情就要不厌其烦的反复强调,可就是这样,依然引不起有些人的注意!与会的人员都已经坐在了政法委的会议室里,陆一鸣端正的坐在主位上。陆一鸣环视了一周,发现人都已经到齐了,陆一鸣很满意,因为现在只要开会,没有特殊情况,没人干不来,都知道陆一鸣虽然外表谦和,其实骨子里特别强硬,从陆一鸣重用裴杰礼就能看得出来,也有人背后向市委书记和市长说过,可两人都选择了沉默,这是不愿意插手政法工作!所有政法系统的干部都明白,政法系统虽然不是独立在市委市政府之外的,但政法系统完全是陆一鸣说了算的。陆一鸣清了清嗓子说道:“今天这个会议各位可能已经猜到我要说些什么,但我依然要说,因为政法工作没小事,如果出事会产生很严重的后果,在座的各位是克年市政法工作的监督者或执行者,如果你们都疏于工作,那让克年市的民众怎么办,所以我们要把自己身上那根弦时刻都要崩着,这样才能对得起党、对得起身上佩戴的那枚徽章。”会议室里鸦雀无声,不像是在开会,倒像是陆一鸣在训话,底下坐着的是学生,上面讲话的是老师。陆一鸣见么人发表意见,说道:“我们的政法工作主要是下面基层同志冲在第一线,他们是最先接触民众的,现在就请负责基层工作的几位主要领导讲讲吧!”法院院长周丹是一位中年女性,齐耳短发,外表就透露出干练,周丹说道:“陆书记,我们法院的工作虽然繁琐,但并不复杂,这要是围绕已经定性的案件宣判,陆书记到克年市这段时间,法院也没什么大案子,就是一些民事诉讼,有几起刑事案件也都是小案子,没什么恶劣的影响,但我可以向陆书记保证,我们对每一起案件的审判都十分的严谨,确保不会出现冤假错案。”陆一鸣说道:“法院的工作还是有一定难度的,特别是针对乡镇,很多人法律意识淡薄,有些年纪大的,甚至都不认识字,对有些案件的宣判结果不理解,虽然案子不大,像这类案件也要引起重视,不是我们按照法律条款宣判了,我们就没责任了,要细心给这些人讲解,不能让老百姓对我们的当和政府产生误解,所以小案子也要像大案子一样重视。”李毅生说道:“陆书记,治安工作是我们公安局负责的,这涉及到了克年市的社会稳定和人民群众的财产安全,陆书记主持克年市政法工作以来,我没敢有一丝懈怠,入室盗窃和小偷小摸等行为比以往有所下降,打架斗殴的也少了很多,但我知道这还不够,公安局会一直保持这种状态,绝不松懈,坚决打击各类违法行为。”陆一鸣正要就克年市的社会治安问题展开讨论,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林悦轻轻的走了进来,在陆一鸣的耳边小声的说着什么,然后才转身出去。陆一鸣说道:“今天的会议就先到这,我家里发生了点事情,需要去处理一下,会议改天再继续。”陆一鸣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林悦也紧随其后,陆一鸣都没坐下就问道:“小林,到底怎么回事,你在详细的说一遍。”林悦说道:“刚刚有人打电话过来,说陶副主任再去医院做检查的时候受到了惊吓,现在正在医院,别的我也不清楚,打电话的人没说。”克年市就一家比较好的医院,陆一鸣没在耽搁,坐车来到克年市人民医院。刚到医院,陆一鸣就看见陶雨阳派来保护陶雨薇的一个保镖站在医院门口,应该是在等自己。保镖见陆一鸣来了,告诉陆一鸣陶雨薇受到了惊吓,胎位有些不稳,现在正在做检查。陆一鸣见到保镖身上有些污渍,也没多问,跟着保镖来到陶雨薇就诊的地方。陶雨薇已经检查完了,被安排到了病房,‘。陆一鸣刚一进病房就看到白天保护陶雨薇的另一个保镖满身的血迹,这可把陆一鸣吓的够呛,以为有人受伤了。陆一鸣就问道:“谁受伤了?”保镖解释道:“没有任何何人受伤,是有人冲过来向陶主任泼东西,自己去阻挡,就泼到自己身上了,陶主任虽然没被泼到,但受到了惊吓。”陆一鸣这才放下心来,陶雨薇躺在病床上说道:“没啥大事,大夫说就是有点动了胎气,不过对胎儿没影响,休养两天就好了,在等一会儿没啥大事就可以回家了。”陆一鸣说道:“这是针对我的,看来这些人没想把事情闹大,应该是想警告我,要不就不是只泼液体这么简单了,如果是硫酸今天这位兄弟可就受大罪了!”陶雨薇说道:“我今天一点都没被泼到,就是有些害怕,多亏了这两个兄弟,奋不顾身的阻拦!”其中一个保镖说道:“陆书记,对咱们下手的有两个人,我们没敢去追,怕坏人使用声东击西,把我们调开,那陶主任可就危险了!”陆一鸣说道:“你们做的非常好,考虑的也很周全。”陶雨薇说道:“一鸣,裴副局长正在调查,估计一会儿会过来,你有话,你俩谈吧!你放心,我没事,何况还有三哥派来的人保护。”陆一鸣说道:“其实组织上任命我为克年市政法委书记那一天我就已经有心里准备了,但我认为发生恐吓我的几率也不会大,没想到还真发生了,这说明克年市确实隐藏着犯罪团伙,甚至是犯罪集团。”:()红色官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