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要查看宝库。散修联盟作为元婴势力,数百年的积累自然丰厚。宝库分内外两层,外层存放普通资源,内层则是珍品。许长生在内层发现了不少对自己有用的东西——千年灵药、四级材料、罕见矿石甚至还有几件残缺的四级法宝。不过,他不能直接取用。身为盟主,若中饱私囊,必然失去人心。但作为盟主,他有优先购买或兑换的权利,这已足够了。忙完这些,已是深夜。许长生没有休息,而是命人请来了郑朝。盟主府偏厅,灯火通明。郑朝进来时,神色有些憔悴,眼中带着难以掩饰的失落。“郑兄,请坐。”许长生亲自斟茶。郑朝勉强笑了笑:“盟主客气了。”两人对坐,气氛有些微妙。沉默片刻,许长生开口道:“郑兄,你我相识多年,我知你心中所想。”“盟主之位,你苦求已久,如今却被我所得,你定然不甘。”郑朝身子一震,低头不语。许长生继续道:“但郑兄应该清楚,我对权力并不热衷,一心只求大道。”“千星前辈执意传位,我不好推辞。”他直视郑朝,诚恳道:“我木长生今日向你承诺——只要我在位一日,你就是下一任盟主的首选。”“而且,联盟大部分事务,依旧由你来打理,我不会剥夺你的任何权利。”郑朝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想到,许长生会如此坦诚,更没想到,会做出这样的承诺。“盟主此言当真?”“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许长生正色道,“郑兄对联盟的贡献,有目共睹。”“我虽接任盟主,但具体事务还需仰仗郑兄。”郑朝沉默了。他心中挣扎。不甘,当然不甘。但许长生实力太强,后台太硬,他根本争不过。如今对方给出承诺,保留权力,这已是最好的结果。更何况许长生说得对,这些年他忙于事务,修为落下不少。或许,该把更多心思放在修炼上了。“盟主厚爱,郑某明白了。”郑朝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日后定当尽心辅佐,绝不辜负盟主信任。”许长生笑了:“郑兄能如此想,再好不过。”“来,以茶代酒,敬郑兄一杯。”两人举杯,一饮而尽。气氛终于缓和。另一边,许长生接任散修联盟盟主的消息传出后,在南离万岛引发了不小波澜。散修联盟虽不如魁星宫、天澜圣地这等顶级势力,但在魁星海也算是一方霸主。特别是它广纳散修,不问出身,只凭本事,吸引了不少能人异士加入。联盟中人脉宽广,消息灵通,许多成员都有各自的绝活。有的擅长追踪,有的精通阵法,有的会炼制特殊符箓,有的懂得豢养异虫这样一个势力的盟主之位,自然颇有分量。消息传出后,药王宗的药王和妙琴门的妙琴仙姑,都暗自后悔。“早知是木长生接任盟主,而且魁星老祖会亲自前去祝贺我们这两个老家伙,说什么也该亲自跑一趟。”药王抚须叹息。妙琴仙姑也苦笑:“谁能想到,千星子竟会将盟主之位传给一个加入不久的后辈?”“而且魁星老祖还亲自站台”两人都觉得之前只派代表,显得太过小气。于是又各自派人送来一份更重的贺礼。药王送了一瓶珍贵丹药“凝婴丹”,能提升凝结元婴的一成成功率。妙琴仙姑则送了一件四级初阶法宝“清音铃”,能清心定神,抵御心魔。许长生收下贺礼,回赠了相应的谢礼,算是维持了表面上的和气。接任盟主后,他的日子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清闲。虽然大部分具体事务仍由郑朝处理,但作为盟主,他无法完全当甩手掌柜。每隔几日,就要处理一些需要盟主亲自决断的事务——重大资源的分配、与其他势力的交涉、内部纠纷的调解这些事虽不复杂,却颇为耗费心神。更麻烦的是,继任盟主不久,噩耗便接连传来。“盟主!”“又有一位金丹执事在外遇害!”“报!”“东南海域发现七具筑基修士尸体,都是我们联盟的人!”“黑煞老祖放话,只要您在散修联盟一日,他就会一直针对联盟,为他死去的徒子徒孙报仇!”短短一个月,黑煞老祖猎杀了三名金丹修士、十多名筑基修士!而且手段极其残忍——抽魂炼魄,尸骨无存。这些修士都是散修联盟的成员,在外寻找资源、执行任务时遭遇毒手。一个元婴老祖不要脸面地躲起来当刺客,确实难缠至极。他根本不与许长生正面交锋,而是专挑落单的、实力弱的联盟成员下手。,!这种行为,给许长生刚继任的盟主之位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阴影。黑煞老祖持续猎杀,让散修联盟士气低落。许多成员不敢外出,整日躲在雷鸣岛总部,生怕成为下一个目标。但修士想要精进修为、获取资源,又不可能一直待在安全区。一时间,联盟内部怨声载道。“这个木长生惹谁不好,偏偏惹上黑煞老祖!”“现在倒好,我们成了出气筒!”“他倒是安全,躲在盟主府里。”“我们这些底层修士怎么办?”“早知道就不加入散修联盟了”怨言越来越多,甚至有人公开质疑许长生接任盟主的资格。“他实力是强,但能保护我们吗?”“盟主不能保护成员,要这盟主何用?”许长生自然也听到了这些声音。他知道,再这样下去不行。黑煞老祖的威胁必须解决,否则散修联盟迟早分崩离析。他与千星子商议后,决定主动出击。两人时常离开雷鸣岛,在周边海域巡逻,试图找出黑煞老祖的踪迹。但黑煞老祖极其狡猾,根本不与他们正面相碰。只要感应到许长生或千星子的气息,他就远远遁走,绝不停留。如今他伤势已痊愈,遁速极快。许长生虽有风雷遁第七层,但想追上一位一心逃命的元婴中期修士,还是力有未逮。:()凡人修仙,开局捡到聚宝仙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