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笑了。不是那种开心的笑,而是一种带着嘲讽和苦涩的弧度。
“不一样?因为我是个修理工?因为我是底层人?”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过来,“所以你找我,是因为安全?因为就算发生了什么,我也不敢说出去?因为我就算说出去,也没人信?”
我的心猛地一缩。
“不是……”我想辩解,但发现无从辩起。
他说得对。至少有一部分是对的。如果刚才那场性爱的对象是某个富商、某个官员,我现在可能已经在想怎么善后、怎么封口了。但因为是周正,我甚至连担心都很少——潜意识里觉得,他掀不起什么风浪。
“对不起。”我低下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周正没说话。他只是伸出手,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头看他。
“不用道歉。”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我的下唇,那里还肿着,被他吻过、咬过的地方,“各取所需罢了。你图个新鲜,我图个……”他顿了顿,没说完。
图个什么?图个上流女人的身体?图个跨越阶层的征服感?还是图个……
他没说下去,但手指的力道加重了,拇指按进我唇缝里,抵着牙齿。
我张开了嘴。
他的拇指滑了进去,压住我的舌头。粗糙的指腹摩擦着柔软的舌面,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掌控感。我的呼吸又乱了起来,身体开始发热。
“还想要?”他盯着我的眼睛,声音低哑。
我想摇头,但身体已经给出了答案——腿心又湿了,温热的液体悄悄涌出,浸湿了真丝床单。
周正的眼神暗了下去。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然后俯身,吻住了我。
这个吻和刚才在浴室里的不同。不那么粗暴,不那么急切,而是缓慢的、深入的、带着某种探究意味的吻。他的舌头在我口腔里游走,舔过上颚,卷住我的舌头,吮吸,轻咬。一只手捧住我的脸,拇指摩挲着我的脸颊。
另一只手,则探进了被子。
掌心贴着我腰侧的皮肤,缓缓上移,停在了胸口。没有急于揉捏,而是用整个手掌覆住那团柔软,感受着它在掌心下的形状和温度。然后,拇指找到顶端那粒硬挺的乳尖,轻轻按压、打转。
“嗯……”我从喉咙深处发出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
他放开了我的唇,吻顺着下巴往下,落在脖颈,在刚才留下的吻痕上重重吮吸,留下更深的印记。然后是锁骨,胸口……
当他的唇含住一边乳尖时,我整个人都弹了起来。
“啊——!”
太刺激了。温热的口腔包裹着敏感的点,舌头绕着乳晕打转,时而轻轻吸吮,时而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另一边的乳尖也没被冷落,他的手指在那里揉捏着,指腹摩擦着挺立的顶端。
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我抓紧了床单,手指深深陷进真丝布料里。腿无意识地分开,蹭着他的身体。
周正的手从胸口滑下,抚过平坦的小腹,停在腿心。
那里已经湿透了。他的手指没有急着探进去,而是在外缘流连,用指腹轻轻分开湿滑的唇瓣,感受着那里的颤抖和温热。
“这么湿。”他在我胸口含糊地说,热气喷在湿漉漉的皮肤上,“刚才不是才高潮过?”
我羞耻得说不出话,只能把脸埋进枕头。
他的手指终于探了进去。
一根,然后是两根。内壁热情地包裹上来,吸吮着,绞紧着。他在里面缓慢地抽送,弯曲手指,寻找着那个点。
找到了。
“唔……!”我咬住枕头,还是没抑制住那声尖叫。
他立刻加快了手指的动作,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点。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玩弄我的胸,揉捏、拉扯、按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