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着她?瞒得住吗?我们俩现在这样。”她的指尖擦过顶端,感受那片湿润。
陆雪被她抚得心神不宁,作业写不下去。“不知道……我怕她生气。”
“生气是必然的。”楚雨语气坦然,手指动作未停,“但她更怕失去你,也……舍不得我,所以,最后大概会变成三个人的问题,只是时间早晚。”
陆雪因她直白的话语和手上的动作心跳加速。
三个人的问题……那会是什么模样?
她无从想象。
楚雨不再说话,专心侍弄手中的肉棒,另一只手滑动手机屏幕上的小说。
陆雪强迫自己集中精神,终于在死线前提交作业。
刚放下手机,楚雨便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望向她,手上的动作骤然加快。
陆雪凝视这具横陈着,毫无防备却处处散发邀请的娇躯,自然明白她的意图。
“你倒是心宽。”陆雪轻哼一声,攥住楚雨抚摸她肉棒的手腕,按在枕边。
随后她俯身,用膝盖顶开楚雪双腿,腰肢下沉,滚烫坚硬的龟头轻易寻到那片湿滑入口,紧紧抵住。
“不然呢?”楚雨迎上她的目光,腰肢向上轻抬,主动将穴口迎向那蓄势待发的凶器,脸上挂着那副惯有的挑衅的笑,“难道现在不该做点更实在的事吗,姐姐?”
陆雪不再回应,以行动代替言语。
她腰身发力一挺,粗壮的肉棒破开层层湿热媚肉,长驱直入,尽根没进,将两人之间最后一丝距离彻底填满。
楚雨满足的喟叹,新的浪潮,在方才平息不久的床笫之间,再度汹涌翻腾。
这次交合没有繁复前戏或技巧,只是最原始的占有与宣泄。
肉体碰撞的声响,混杂粘腻水声与压抑呻吟,在寂静房间里反复回荡。
关于苏晴的烦恼,关于未来的不确定,似乎都被这激烈的动作暂时撞碎,被两人远远的抛在脑后。
逃避虽可耻但好爽~
就和压力大了就要做一名伟大的机长,这两人双人协同飞行。
……
黑暗中,浑身松软的两人迷迷糊糊抱在一起,即将睡去。
从困乏中挣扎出来,陆雪又忧心忡忡问道:
“……我觉得事情应该,没那么简单,阿晴她……”
“她喜欢你。”楚雨接过话头,说得直接,“如果你口中你们两人的过去,不是自夸自擂,那她一定也喜欢你,至少不讨厌你,但她怂,不敢说,你伤了她的心,也不敢坦白,你们两个都是个别扭鬼。”
她翻个身,仰面躺着,“现在多了个我,事情是变复杂了,但也可能……变简单了。”
陆雪侧头看她:“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船到桥头自然直。”楚雨伸出手,勾住陆雪的脖子,将她往下拉,直到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现在想那么多做什么?说不定她回来,发现我们俩搞在一起,反而松一口气呢?”
“哈哈,我能开后宫咧……之类的。”
陆雪想象那画面,嘴角一抽。
“我觉得她不是那样的人。”
“烦死了,到时候我不给她操,憋她几天,然后咱俩脱光衣服,再把门锁上,你看她操不操。”
“我也要挨操吗?”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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