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体难度大概相当于他那个世界高一水平。
这时,林媚坐在对面抓耳挠腮,忽然眨眨眼,压低声音问:“对了,钱舒老师,你跟我姐……到底什么关系啊?”
钱舒手一顿:“朋友。”
“认识多久了?”
“昨天。”
“就一天?!”林媚瞪大眼,随即贼兮兮地凑近,“那……你们有没有……那个?”
吊带背心被重力拉扯着自然坠下,露出胸前的大片白腻和纯白色的可爱内衣。
钱舒面不改色:“哪个?”
“哎呀——”林媚拖长音,手指在空中画了个暧昧的圈,“就是……上床啊?”
钱舒脸色微微泛红,瞥她一眼,语气尽量放平淡道:“专心做题。”
没有正面回答,对一个高中生这些还是多少让他有些不自然。
林媚撇嘴,但没放弃。过了一会儿,她又借着问“这个公式怎么来的”,突然插一句:“和姐姐做爱挺舒服的吧?”
思路正在解答上的钱舒下意识地回答了一句:“嗯。”
“嘿嘿嘿……”
钱舒抬起眼,发现林媚笑得像只偷到鸡的小狐狸,意识到踩坑了,他把脸一板,“你先做题,全部做完,然后我再来给你讲不会剩下的题。”
“噢——”林媚坐回去,拉出长长的尾音。
安静了十几分钟,客厅里只有沙沙的翻书声和偶尔笔与纸面磨蹭的声音。
“钱舒老师,你的肌肉好发达,线条好好看啊。”
“别看我,看作业。”
“老师,你的肌肉是真的还是假的啊,让我摸摸呗。”
“假的。”
哒哒哒,拖鞋踩过木地板,而后钱舒感到手臂上微微一痛——是林媚跑过来捏了一下。
“噗噗……”林媚轻笑着转身坐回了座位上,“骗人,明明是真的。”
钱舒皱了皱眉,决定不理她,专心把教材看完。只要没人搭理,一个巴掌拍不响,她应该就只有写作业了。
见钱舒不搭理自己,林媚嘟起了嘴,手中的圆珠笔在草稿纸上无意识地画着圈,眼珠一转,又有了主意。
咔哒,咔哒,两声轻响,两只玲珑的小脚从拖鞋里解放出来,灵巧地越过桌子中线,轻轻触碰到钱舒的小腿。
那若有似无的触碰像电流一样,顺着他的神经末梢一点点蔓延。轻微摩擦感,像是一只小猫在试探。
钱舒心里一紧,但他并没有抬头,只是强行压下心底那股异样的悸动。
桌下的动静变大了。那只穿着纯白棉袜的小脚不再安分地蹭着他的小腿,而是像一条滑腻的小蛇,顺着他的裤管一路向上游走。
钱舒的呼吸不由自主地乱了一拍,握着书页的手指微微泛白。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脚的温度,隔着牛仔裤的布料,一点点熨烫着他的皮肤。
“老师……你的腿好硬啊。”林媚突然轻笑了一声,那声音里带着一丝狡黠和戏谑。
钱舒咬了咬牙,假装没听见,把头埋得更低,死死盯着书本上的定理:“专心做题,别乱动。”